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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吉善 (jishanzhou@126.com) 2007.02
在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举办的“狭义相对论的检验和惯性系的确定”研讨会上,我向与会的一号人物请教“空间和时间是什么”、“二者的关系如何”,回答说“这是应该去问哲学家的问题。你可以找××讨论,我没有时间”。我真有点懵了。因为曾经读过他的“空间、时间和宇宙理论面临挑战”,不远千里特意来向他请教,不料这位国内著名的理论物理学家却说:跟物理学量纲式中的两个最基本物理量L、T相关的问题,应该去问哲学家。那么,他自己为什么要公开发表“空间、时间和宇宙理论面临挑战”呢?
接下来又发生了第二件怪事。在这种惜时如金的学术会议上,被允许占用两个人的时间作主体发言的第二号人物,讲的是“De Sitter不变狭义相对论及其宇宙学意义”;我这个没有一位与会人员认识的“圈儿外人”,见缝插针地挤时间和他交流,想听听他对“验证狭义相对论‘时间膨胀’效应的实验”方案持何态度;他非常肯定地侃侃而谈说:“全世界都承认狭义相对论没有问题,是正确的”。当他接过我的文稿后,问我两个式子是从哪里来的,我说“均来自爱因斯坦的原著”。他像怕烫着手似的立即将两页纸还给我,连声说着“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慌乱地摇着手“逃”走了——“检验”狭义相对论,不正是会议的宗旨吗?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数学物理学家的会议,所谓的“及其宇宙学意义”也不过是为了装装门面而己。
头号人物又作了“De Sitter惯性原理及其局域化”的报告,大致意思是先确立适用于平坦空间的L-T结构变换理论,然后将这种变换推广到局域的渐近闵氏空间和三维弯曲空间,从而达到“统一”描述宇宙演化的目的。
令人不解的是惯性系坐标变换所依据的t=t’,无论对人类生活的三维弯曲空间,还是对当今所谓的“宇宙”,根本都不能成立!这样讲既不来自于我们的臆想杜撰,也不来自于让人难以理解的相对论,而是经典物理学早就给出的结论。高中《物理》教课书中明确指出:同一台钟处在不同的高度或纬度,在一定的时间间隔(比如一昼夜)内所记录的数据,根本就不相同——t=t’只能被定义在同一纬度的同一等高线上;任何两个物理事件如果不是发生在这样一个“没有宽度”的圆环上,依据惯性系理论去进行坐标变换,都是行不通的。
恩格斯早就指出,在纯粹的地球上的力学中,上升运动一定是由人工造成的,这种理论中始终存在着“用人力同天然的吸引作斗争的必要性”;力学并不属于物理学的范畴。而物理学家们从心底里就瞧不起哲学家的“清谈”,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时,却又以“去问哲学家”为借口予以搪塞,从他们嘴里讲出的“宇宙学意义”,能让人信服吗?建立一个最基本的L-T结构模型,经过适当变换可以适用于演化宇宙多种不同空间的构想非常好,但是必须先有一个全新的理论模型为依托,“穿新鞋走老路”的传统办法,是不可能有所发现、有所创新、有所前进的。
科学沿着牛顿《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开辟的道路走过了300余年,虽说成绩斐然,却也不无瑕疵,主要表现在只注重数学描述而不考虑数学方程背后究竟有没有物理意义;尤其是时间和空间两个概念的不对等性,致使理论物理学领域存在不少怪圈,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正式关注和讨论过这个问题。由于惯性系理论始终无法摆脱“用人力同天然的吸引作斗争的必要性”,这种理论所描述的就绝不是自然运动,而科学所揭示出的则必须是自然规律;虽说应用惯性系理论在处理现实生活中的问题时非常实用,但是从事科学研究的理论工作者,却不应该忽视实用性≠真理性的基本准则。只奢谈“De Sitter惯性原理”,而不能在偌大的宇宙中找到能够适用这种原理的非常大范围的三维平坦空间,该理论就不仅仅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而且还会像膨胀宇宙论似的,成为基于“数学游戏”而产生的怪胎。
“住口!那儿来的这个无知之徒,竟敢如此玷污和亵渎神圣的理论物理学?!”肯定有人要火冒三丈地出来“封杀”了。请你还是冷静地先读一下开篇明义第一章第一节那三千来字的短文,看一看理论物理学家不敢回答、而哲学家却又无从回答起的“T和空间的不对等性”是怎样解决的,及其自然科学必须持物质~空间系统论自然观的判定是否正确;进而再读读§2•4的“空间自然场论”,或许火气就会被“浇”灭了。相信我们最终会坐下来平心静气地予以讨论的。
爱因斯坦曾经指出:“光(ε)和粒子的不对等性”是正确理解量子论的最大障碍。而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T和空间的不对等性”是准确把握相对论的最大障碍。只要是一位真正的物理学家,都会清楚理论物理学最重要的课题是回答“时间和空间的本质是什么”,实际上要想正确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准确把握相对论的实质;但是,要想深刻剖析相对论的基本内涵,却又必须真正理解时间和空间的联系和差异。相对论创立至今的一百年间,理论物理学家一直就都在这种逻辑循环的怪圈中苦苦寻觅,迄今都没有能够找到破解这种循环的切入点——T和空间是从属关系,传统使用“空时”、“时空”之类概念的陋习必须彻底予以改正,即“T和空间的不对等性”从根本上被梳理清楚的结果,使我们对相对论的理解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狭义相对论是关于绝对时间的理论,广义相对论是关于绝对空间的理论。意外的收获是,“光(ε)和粒子的不对等性”在这个演化宇宙模型中也有了顺理成章的答案,即量子论是关于空间中的最小作用量h以振动形式传播能量(ε)的理论。
20世纪出现的四大理论:狭义相对论、广义相对论、量子论和量子场论,都是关于用L、T的函数表述的空间中的“实体”结构的理论;而经典物理学则是关于用M计量的物质的理论。我们把这本书取名为《空间 时间 相对论 量子论》,就由于这样的原因;其中的第四章和第五章就分别讨论关于相对论和量子论的问题。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诗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1975年《美国物理学杂志》(第43卷第2期)载R•A•尤里达的《中国古代的物理学和自然观》中指出:“现代物理学家的研究方向同中国古代思想家们的某些思想如此相近,表明中国古典哲学中包含着今天科学思想中的许多萌芽。因此,中国古典哲学是否可以为现代自然科学的发展提供有益的哲学启示,就成为值得重视的研究课题”。这只是中国传统文化“局外人”的发现,但是,要回答“有益的哲学启示”究竟是什么,却又必须由西方文化的“局外人”来做出正确的回答。
我们的发现是,西方的自然哲学过分强调“数学原理”,而忽视其它形式自然原理的作用,是使物理学步入当前困境的一个重要原因。于是就乘着东西方文化互补汇流之势,仅仅以中华传统文化中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变动不居,周流六虚”、“阴极阳生,阳极阴生”、阴阳“二气之动,交感而生,凝滞而成物我之万象”等三、五条最基本的自然原理为总纲,在对西方实证科学的重要成果梳理、整合的基础上,勾勒出一个演化宇宙的基本图像;进而发现了物理学必须持物质~空间系统论的自然观,T和空间是从属关系而不是并列对等的关系;并且给出宇宙、物质、空间、质量、时间和长度以明确的定义,区分清楚了经典物理学是关于用M计量的物质的理论,相对论和量子论是关于用L、T计量的空间的理论。最终将以“中华自然哲学基本原理”为副标题的这本书呈现给读者,以就教于大方之家。
书中的具体内容,每一章最后都有几条“本章要点”,可以供读者提纲挈领地去把握每一章的内容,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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