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近年来学术界围绕该不该将“反对伪科学”写进《科普法》争论得非常激烈,愚以为大可不必浪费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徒费口舌。学者们的任务是,只需要给“科学”一个准确的定义,弄清楚“伪”字的适用范围,让那些参与立法的人民代表有一个确凿无误的依据就可以了。
象形的汉字和拼音文字的根本差异是:汉语以字为单元,而拼音文学则以单词为单元。古汉语中科和学两个字分别代表不同的意思,如果将二者合成一个双音词科学,意思就是分科之学。所以就很有必要先将英语和汉语中的“科学”作一个认真的比较。
《朗曼现代英语词典》中是这样写的:
science: Knowledge acquired by careful
observation,by deduction of the laws which govern changes and conditions,and by
testing these deductions by experiment.
译成汉语意思是:通过认真观察和对影响变化与状态规律的推论以及通过实验检测这些推论而获得的知识。
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辞海》中写着:
科学 关于自然、社会和思维的知识体系。
参照上述中西辞书对“科学”的阐释,知识作为解释中的主词是完全一致的;西方侧重于获得知识的途径,中方侧重于知识的分类,差异仅此一点而已。
科学指的是采用逻辑、数学和实验的方法检验命题是否正确、并准确描述客观规律的一种知识体系。那些被确证为真命题的叫做科学知识;由若干真命题依据某种逻辑构成的一种知识体系,就都是属于科学这门学科的一种科学理论。
科学、科学知识、科学理论都没有真、伪之分,只有对、错之别,因为这三个概念都不包含“主观能动”的意识。
在汉语中用“伪”字修饰的主词,都必然和包含着主观能动“行为”的主体直接相关。比如“伪装”,虽说“装”字没有主观能动的意识,却都是由背后有主观意识的主体所设置的。
跟“科学”在逻辑上相对的只有“非科学”,在二者之间存在着范围非常之大的“准科学”。那些历经千百年依旧对人类非常实用的知识,虽说没有达到真理的水平,也都应该属于“准科学”的范畴,比如中医和养生气功。
我们在《一论》中用了相当大的篇幅,着意阐释牛顿范式物理学虽说具有很好的实用性,却不具有真理性,充其量只达到了准科学的水平;论据只需要一条,那就是牛顿曾经宣称“我们必得承认存在一个上帝”。
牛顿范式物理学,比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中医和养生气功,也“科学”不了多少。而更逼近于描述真正自然规律的科学理论,就只有由反牛顿范式物理学发展而来的相对论和量子论。
那些参与这场争论的学者中,有很多人对物理学的了解可能不多,那就请你只读一下《一论》中的第一、二节,《二论》中的第五节和《三论》,就不难弄清楚“何某人”究竟“伪”到了何等地步。
因为《一论》和《二论》主要阐释“科学”和“准科学”的差异,他的名字还不配放到那个大背景上,故而先隐去其名;待到《三论》才和他展开“面对面”的“交流”。笔者心里清楚,对待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没有科学的依据,是不可能封住他那臭嘴的,所以才不厌其烦地重新梳理了一遍物理学史。
对于《一论》、《二论》中用了很大篇幅阐述的、关于自然科学领域的是是非非,可以概括为三条,记于此供读者对“大背景”有个了解。
1、牛顿理论体系只有实用性,不具备真理性;从而得出结论:实用性≠真理性。
2、牛顿力学体系的引力定律、惯性定律和牛顿第二定律,都不属于描述自然规律的、真正符合科学知识所要求标准的范畴;充其量只达到准科学的水平。论据只需要一条:牛顿曾经宣称“我们必得承认存在一个上帝”。
3、传统把牛顿范式物理学视为自然科学的典范是错误的,未来科学必须遵照反牛顿范式物理学的模式继续前进。
由反牛顿范式物理学发展而来的量子论、耗散结构论和自组织理论等,都跟华夏先民所倡导的“天人合一”观念中的系统论、两系统结构论的实质不谋而合——未来科学必须将中华传统文化中倡导的自然观作为哲学基础,才有望尽快走出当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