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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成和 (yych66@126.com) 2007.05
尊敬的领导先生:
您好!
科技创新事关民族的进步、社会的发展。您肩负重任。
何为创新?创新首先就是要有新思想、新观念。创新的就是要与旧的或现有的不同、有点标新立异。然而现行的审稿制度往往承袭旧的衣钵,把已有的理论作为评判标准,把不同的观点扼杀在襁褓之中,何谈创新?故来信向您请教在中国如何发表科技创新文章的问题。
除了实验新发现外,创新首先是提出一种新思维、新理念(假说),发表后引起关注,在实践的验证下或成功,或扬弃。纵观科技史,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爱因斯坦的时空弯曲理论都是如此。在他们的论文发表之初,的确受到一些冷嘲热讽,有人要门捷列夫按扑克牌的顺序排列元素;有人要爱因斯坦拿一个弯曲的空间来看看。所幸,他们的文章都发表了。如果在审查时把这些标新之说都扼杀了,今天的世界可能会是另一个样子。
当然,国外也有审稿不通过的时候,牛痘的发明者琴纳就曾把论文寄到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们认为把医学与牛扯到一起有辱斯文,拒绝发表。后来琴纳就自费发表,取得了伟大的成功。
近几年来我把所写离经叛道的文章《物质寻踪》寄往全国十几家杂志、学报。企望能发出一点争鸣,然而都因与现行理论径庭而据载。
今年我把论文改写成科普文章,一般的中学生都能看懂。尽管国内好几家出版社都愿出版,但审稿大权由正统的大人们把握,他们已经诵经几十年,怎么会给一个拆庙的发放通行证?他们天天都在传颂皇帝美丽的新衣,怎能容一个小子的出言不逊!这样一来,不同的声音都被扼杀了,谈何争鸣,谈何创新?
我文章的核心是关注原子核外电子的运动,这是物质各种特性之源,关注核外电子运动,能简单和谐地说明大量的的物质现象,系统综合解释许多科学难题,是当今科学进展的必由之路。由于有无数事实佐证,我笃信不移,我也想效法琴纳将文章自费发表,可悲!连自费发表也没门。
一位网友说道:历史上每一次科学的重大革新与超越,都是在所谓的权威派科学家的抵制下诞生的。没想到的是当今抵制的阵容是如此整齐、强大。
我们今天的审稿制度的确是科技创新的障碍。如果杨振宁在国内他肯定得不了诺贝尔奖,因为人家宇称守恒都得了诺贝尔奖,那你这宇称不守恒的论文还能发表?再说,你有什么实验证明你的理论?(宇称不守恒的理论是在论文发表之后,由著名实验物理学家吴健雄、利昂.莱德曼等人的实验证明)。
日本人汤川秀树27岁发表了标新立异之说——介子理论,三年后物理学界大师玻耳访日,汤川秀树呈上论文,谈及要点,遭玻耳否定。汤川秀树饱受冷嘲热讽,又过了十年,实验证实了介子。二年后,一个日本人获得了若贝尔奖。
在中国,标新立异的文章面世无门,连受嘲讽、受诽谤的机会都没有,哪还有后文?我们的一些审稿总是说:你这是违反××论的。还有的问:你有什么实验证明你的理论?这种本末倒置的诘问总是叫人哭笑不得。不过从心里讲,我还是很感激这些说了一句,问了一声的审稿者。有的审稿连屁也不放一个,充满着对人的蔑视,骄奢傲慢。
万马齐喑是可哀的,但万马齐音更可哀,齐喑是有思想但口被压制了,齐音是声音大而思想丧失了,今天的某些学界就容不得不同的声音,哀莫大焉。
如今纳米技术进展得如火如荼,为什么人类已经了解了原子、分子,已经有了金属键、共价键等化学键理论之后100年又来研究比原子大十倍的纳米?为什么纳米现象那么神奇至今难以解释?这正说明现有理论的局限、枯竭。这正是向现有理论发起挑战、取得突破的时候,突破就是取而代之的创新之说。
60年前,物理学界大师曾武断地定论“讨论核外电子的运动是没有意义的。”于是,科学在此就有了禁区,学者们到此止步,近六十年来的科研都绕开了核外电子的运动这一最积极、最活跃的因素,严重地阻滞了科学的进展。今天,审稿者仍以祖师爷的理论作标准,认为核外电子的运动是无踪可寻的。我相信,在纳米技术进展若干年后,事实将迫使人们关注核外电子的运动,也就是几年前被审稿们封杀的《物质寻踪》中的内容。
昨天,在文汇报上看到钱学森先生讲道:“集大成,得智慧。科技发展要有对系统的综合能力,这是一种智慧,智慧是比知识更高层次的。”何等的睿智!今天我们审稿的学者就是在用知识扼杀智慧、用陈旧的知识压制创新,这是多么的无奈、多么的可悲!
随信寄上命运多舛的《物质寻踪》。恳望向明指点。
敬礼!
晏成和
2001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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