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

创新!中央的呼唤、有识之士的呼唤、宣传媒体的呼唤,有这上下一致的共识、上下一致的呼唤,中国的科技创新之路为何仍然艰难?创新的障碍在哪里?

一、 创新论文的发表必须有1-2位专家的审查认可。 二、 科学基金的发放必须有2-3位专家的审查认可。两条,就是这两条制度的枷锁!这就是中国的科技创新的障碍。走出在这制度的陷阱。中国将迎来科技创新的曙光。

关键词: 创新 审查制度 陷阱

光明网发表了《破除创新的障碍》一文,值得细读,周文斌先生的文章写得好!令人赞叹。

周先生首先引用了中央的决定:“激发各行各业人们的创造活力,坚决破除各种障碍,使一切有利于社会进步的创造愿望得到尊重、创造活动得到支持、创造才能得到发挥、创造成果得到肯定。” 中央的决定振奋人心,令人赞叹。

然而中国创新体制的现状、中央文件的精神如何实施,怎样落实,却叫人忧虑、令人感叹。

泱泱大国科技现状令人忧患:缺少世界级的大科学家和大发明家;也少有突破性的理论建树和重大原创性成果。在当代前沿技术领域,我们还基本上处于跟踪者甚至旁观者的地位,由我们来引导研究潮流的项目甚为少见。

出路在哪里?

科学的发展观告诉我们:科学总是要向前发展的。发展就是开发进展、弃旧迎新。科学的发展就是作出新的探索,引领科学前进一程。科学不仅是传承,更重要的是创新,科学的生命在于创新。.

何为创新?重大原创性成果将在哪里?

创新首先就是要有新思想、新观念。创新的就是要与旧的或现有的不同、有点标新立异。然而在一些人看来,现有的知识和权威的结论就是“圣经”,就是金科玉律,是不容怀疑的。一味承袭旧的衣钵,把已有的理论作为评判标准,把不同的观点扼杀在襁褓之中,何谈创新?

在物质学,100年前当人类在刚刚探索到原子、电子时。囿于当时的科技能力,认为核外电子是绕核作无规则运转的电子云。百年物理因为“无规则”而回避对核外电子的研究,由此造成了的诸多困惑。

今天,禁锢了几十年头脑能不能来一点点逆向思维,尝试一下——设想核外电子的运转是有规律的,这规律运动是与物质特性密切相关的。按照这样的思路,经过十多年的思考,写下了《物理新视点》。

《新视点》能轻松合理地解释物质的相变原理、导电原理、催化原理。能逻辑、理性地回答经典物理所面临的量子问题。

《新视点》用"通则流"的观点,系统、综合地解释金属、半导体、超导、液体等所有物质的导电性能。

然而就是这样一篇逻辑、理性、原始创新的文章却累遭退稿。

现有的评价决策是一僵化的工作机制,只能面对常规课题的评审,但对重大科技创新项目却侧重于规避风险,于科学创新格格不入,甚至是科技创新的障碍。

如果杨振宁当年在国内他肯定得不了诺贝尔奖,因为人家宇称守恒都得了诺贝尔奖,那你这宇称不守恒的论文还能发表?

日本人汤川秀树27岁写下了标新立异之说——介子理论,三年后物理学界大师玻尔访日,汤川秀树呈上论文,遭玻尔否定。尽管汤川秀树饱受冷嘲热讽,但他的文章还是发表了,又过了十年,实验证实了介子。二年后,一个日本人获得了若贝尔奖。

在今天的评审制度下,标新立异的文章面世无门,连受嘲讽、受诽谤的机会都没有,哪还有后文?

有数位学者建议我把《新视点》译成英文,向国外杂志投稿。我心寒。

在中央这样求新若渴、求贤若渴的时代、在国家到处都实行改革的时代,我们的评审制度为什么不能改革?为什么不能学习一下国外的求新思维,借鉴一下国外的评审规则?

为什么中国的科技创新要面对如此森严的关卡,如此严格的审查究竟给中国的科技创新带来什么好处??

现在一些网站,甚至是官方网站,如《光明网,学术论文交流中心》,实行了宽松的审查制度,大量的不同观点都能在中心发表、争论。并没有造成思想混乱,反而学术气氛活跃、人气兴旺。

周文斌先生谈到:在科技管理方面的障碍。有些管理者宁可在一些热门领域多铺摊子,低水平重复,耗费大量钱财,也不愿意在那些探索性强、意义重大的研究项目上下一点功夫,花一点投资。

这是事实,在某省城高校区方圆二公里内就有三座纳米实验搂(分属三个单位),有近百位教授、博士、工作人员正在研究纳米。三座大楼,百位学者,估计每年要耗费2千万人民币。保守的估计,全国每年就纳米课题要耗费一亿人民币,让500位学者嚼别人嚼过的馍。

如今纳米研究沸沸杨杨,为什么人们在已经有了金属键、共价键等化学键理论之后,又来研究比原子大十几倍的纳米?这正说明现有的键理论的局限、枯竭。

而《新视点》用核外电子规律运动的观点,论述了物质的构成,能简捷地解释纳米材料的形成、性质及许多神奇的现象。纳米材料只是电子规律运转向内包容所形成的最(较)小的固体物质。

《新视点》的创新思维,以核外电子规律运动为纽带,把物理学各自独立的力、热、声、光、电等几大分支联系起来了;把热能、化学能、电能、生物能联系起来了,找到了能量守恒定理成立的内因。这将是原创性科研成果。

近来,一些有识之士呼唤建立学术学派,但是不同的观点连面世的机会都没有,还能成立学派吗?

近几年来,不少的学者呼唤给科学创新以宽松的环境,适宜的土壤。

创新!创新!中央的呼唤、有识之士的呼唤、宣传媒体的呼唤,有这上下一致的共识,上下一致的呼唤,中国的科技创新之路为何仍然艰难?创新的障碍在哪里?

规定:新论文的发表必须有1-2位专家的审查认可。这就是中国的科技创新的障碍、这规定与百花齐放的方针分庭抗理,这就是制度的枷锁!

专家的确是学富五车,但这都是已有的知识。而科技创新是在这五车之外,甚至有些与车内的知识相悖。这样的审查如何能得到认可?

宽松的审查会不会乱套?会不会造成思想混乱?应该用什么样的标准进行科技审查?这是中国科技创新所不可回避的问题,政府和人民必须要用胆略和智慧、用细致和负责的工作走出在这制度的陷阱。当百家争鸣的景象呈现,中国将迎来科技创新的曙光。

附:陈难先院士就科技创新发表了以下的论述,愿与您共勉:

创新不是紧追热点或重点事物可以实现的,它是少数人在少数时间少数阶段经历困难与失败但意志毫不动摇才能达到的境界。只有从别人没有想到的东西,甚至从冷门入手,才叫创新。

晏成和 2004-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