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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徐好民网站,来源地址:http://sea3000.net/xuhaomin/2_3.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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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次罕见地质灾害的研究史
摘 要
明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日(公元1626年5月30日)上午9时左右北京城西南角宣武门一带发生了一次罕见的爆炸。对于这次灾难的起因,解放前的三百余年来圃于我国科学技术的落后,研究一直没有多大实质性的进展。近几年来我国科研事业有了迅猛地发展,这一重大科学悬案理所当然地又被提了出来。1986年5月30日是这一灾难的360周年,科学工作者们应积极研究这一事件,隆重纪念这一事件,将人类对自然的认识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共同为我国的四个现代化作出有益的贡献!
明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日(公元1626年5月30日)上午9时左右,北京城西南角宣武门一带发生了一次罕见的爆炸,宣武门以西,刑部街以南方三、四里,周长十三里的范围内“大震一声,万室平沉,瓦砾盈空而下,无所辨别街道门户。僵尸层迭,燔臭灰眯,伤心惨目,笔所难述”(计六奇《明季北略》)。这次灾害不仅使这一带“毁房几万间,死人两万余”(《 明季北略》),而且“震声南自河西务,东至通州、北至密云,昌平,告变相同。京城中即不被害者,屋宇无不震裂,狂奔肆行之状,举国如狂” (《明季北略》)。“石驸马大街有石狮重几千斤(者)飞出顺城门外”(《颂天庐书记》)。“死者肢体多不全,不论男女尽皆裸体,未死者亦皆震褫其衣帽焉”(刘若愚《明宫史》)。“长安街一带时从空飞坠人头,或眉毛和鼻,或连—额,纷纷而下”。“德胜门外,坠落人腿人臂更多”(《天变邸抄》)。“红紬丝衣等俱飘至西山,大半挂于树梢,昌平州教场中衣服成堆,首饰,银钱器皿无所不有”(《明季北略》)。还有些记载:“大木远落密云”(吴伟业《绥寇纪略 》),“蓟州地中掘出两人,尚活,问之如梦。又掘一老人,亦活,俱京师飘至者,(蓟)州距京百八十里”(谈迁《国榷》卷八十七)。“石头忽然飞入云霄,磨转不下,非常怪异 ”(《明季北略》)。有些记载:“平地陷两坑,长约三十步,阔十四、五步,深两丈许 ”(《雪庐焚余稿》)。“地裂一十三丈”(朱祖文《丙寅北行谱》)。 “将大树二十余株,尽拔出土,根或向上,而梢或向下,又有坑深数丈,烟云直上”( 《明宫史》)[1.2.3](1)(6)。
对这次事件,当时官方报纸《邸报》专门发行了号外 <<天变邸抄》,当时还有大量的史籍对这次事件作了详尽的记载。对这次灾变,有人评论是“上警九庙列祖,下致中外骇然 ”!熹宗皇帝也“饮食惶惶悚悚”,不得不下“罪己诏”,并“痛加修省”,“亲诣太庙,恭行慰礼”。
这样奇特的灾害,不仅我国史书中绝无仅有,在整个茫茫世界上也只有1908年 6月30日西伯利亚中部通古斯上空的爆炸可和它相比!对于后者,苏联学者尽管作了详尽的研究,但一直没有肯定的结论,被世人称为“通古斯之谜”。北京宣武门内的这次爆炸自发生后的三百余年来也是一大悬案。明清时代虽有许多人涉及,但大多数仅限于转抄资料,稍加推测。详细考证、探索成因者并不多见,从这些记载中可以看出人们的认识是不一致的。
熹宗皇帝一方面追究大臣的责任,将主管王恭厂火药库的工部尚书,在爆炸中失去双臂的董可威撒了职,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是天灾,下罪已诏,痛加修省,亲诣太庙恭行慰礼。当时的兵部尚书王永光呈皇帝的奏疏中也明确指出:“诸臣谓王恭厂不过火药延烧已耳,何能使坤维震撼数十里作霹雾之声?此非徒药之力也”(沈国元《两朝从信录》)(1)。《绥寇纪略》《天变杂记 》《明季北略》等书明确将这次灾害与五月初六前“城隍庙的响声,后宰门火神庙的音乐声,火球,前门楼角的数千荧火”等现象联系起来。在爆炸之前“天色胶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宇震荡”(《明季北略》)。从当时记载这次事件的书报名称《天变杂记》《天变邸抄》等看,当事者们也完全肯定这是一次“天灾”。《两朝从信录》记载当时灾难的幸存者,王恭厂工人吴二的话:“但见飙风一道,内有火光,致将满厂药罐烧发” (1) 。对这次灾难的起因有些人认为是地震,但也有些人着眼于它和一般地震造成的破坏不同而加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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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陈荫祥,刘啸:中国的“通古斯之谜”-(明)末北京强大爆炸子变的追析 1983(内部)
清初赵吉士辑的《寄园寄所寄》卷五“灭烛记.怪”中也把这次事件作为一条自然灾害来记载(2)。解放前的三百余年来,囿于我国科学技术落后,对这一罕见事件的研究没多大实质性的进展,解放后李善帮等人在编《中国地震资料年表》时注意到这一事件,遗憾的是他们没作深入的研究,竟武断地在该书的说明中写道:“更有某些记载把不是地震破坏也当作地震的影响。例如1626年(明天启六年)北京王恭厂的火药库爆炸,‘从空飞坠人头,’‘衣服挂于西山树上 ’,而《绥寇纪略》却说这种情况是地震”。“故凡各书记是日地震,今悉不取”。将此次灾害一锤敲定为“火药爆炸” [1] 。
“真理是时间的女儿,不是权威的女儿”(培根)。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迎来了科学的春天。近几年我国科研事业有了迅猛地发展,这一重大科学悬案理所当然地又被提了出来。首先是江苏省地震局竺清良,程艾华同志以“地震引起爆炸,爆炸掩盖地震”为题在1981年第3期《地震》上发表短文,肯定了这是一次地震,很可能是震前或震时的火球引起了火药库的爆炸 [1] 。中国地震历史资料编委会的章伯锋同志也以“1626年蓟县发生过地震”为题在同期《地震》杂志上发表文章,肯定“据《天启实录》《天变邸抄》等较原始的史料记载分析,王恭厂火药库爆炸应是由地震引起的。因火药库爆炸与地震同时发生,使人产生错觉,以致记载分歧。而火药库爆炸所造成的伤亡损失又远远超过地震,故史书记载也多偏重于这一方面” [2] 。地震出版社李树菁同志1982年在中国地质学会成立60周年的学术会议上撰文讨论这一事件。1983年在中国首届“天文、地质、地震,气象相互关系讨论会”上发表《 我国明清宇宙期的反常自然现象》一文,文中以“自然界高能引起的王恭厂火药局爆炸”为题,肯定这次爆炸事件是自然界的变化(地电的可能性最大)所引起的火药爆炸。至于这次爆炸究竟是自然界什么能量变化引起的,还要继续研究才能肯定(2) 。樊竟以“一次古今未有的巨大灾变”为题,在1983年第3期《飞碟探索》上发表文章,文中罗列了许多有关这次灾难的记载,但最后竟落脚于《天变邸抄》中一条:“北城都察院(都察)此日进衙门,马上仰面见一神人,亦冠赤发,持剑坐一麒麟,近在头上。(都察)一惊,坠马伤额,方在嚷问,东城忽震”,认为这次事件可能是“天外来客”造成的 [3]。
1983年地质矿产部地质遥感中心总工程师陈荫祥,中国青年报社史学编辑刘啸,中国社会科学院翟新联合撰写《中国的“通古斯之谜”-(明)末北京大爆炸灾变的追析》一文,在中国首届《天文,地质、地震、气象相互关系》学术讨论会上发表。文中除罗列了一些有关这次事件的原始资料外,还归纳出了历史上对这次事件有“火药焚爆”,“飓风罹难”,“地震”,“陨石击落”四种主要假说。在分析了这些原始资料和假说之后,提出了他们的“地球内部热核高能强爆动力说”(或称 “一种具有热核强爆隐火山学说”)。他们称这次灾变为“一次‘全能’形式的地震”,认为“这是一次真正的地震‘源根’在地壳表浅部的一次精彩表演”,认为他们的假说对这次事件“解释得比较全面合理,但仍需进行实地调查验证”。值得称赞的是该文肯定这是一次 “地灾”,并指出“强爆既是灾害也是能源,有祸福兼酿的特征”,提出“举起招兵旗(指立专题),自有吃粮人 (指专业和业余的科学家)”,呼吁学术界重视研究这一问题(1)。刘啸等在1984年第2期《大自然探索》上发表“中国的通古斯之谜”一文,该文仅将这次爆炸和通古斯爆炸作了比较,但对其成因未作进一步探讨 [4] 。
在以上诸人研究的基础上,徐好民根据近十年来对地光成因(3)和地震前后的静电异常( 4)的研究,于1983年 12月撰写《旷古静电奇灾》( )一文,在1984年初天津第一届静电学会上发表。文章在叙述了事件的经过之后对事件的性质作了系统的剖析,总结出了这次事件性质的四大特征:
一、这次事件是有前兆的。
不论五月初城隍庙的响声也罢,后宰门火神庙的音乐声和火球也罢,前门楼角的荧火也罢,都是低空大气静电场强化造成的。这次事件前低层大气有明显的静电异常,这就排除了 “纯粹火药爆炸说”,“陨石撞击”、“天外来客”说。
二、这次事件有明显的地质因素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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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李树菁、我国明清宇宙期的反常自然现象(内部)1983
(3)徐好民 《地光原理》 1980 待版
(4)徐好民 《地震前后的静电异常》1981年待版
(5)徐好民:《旷古静电奇灾》1983待版
这次事件受灾最重的是宣武门内方三,四里范围内,但记载是:“天色胶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字振荡,须臾,大震一声,天崩地塌……”( 《明季北略》)。“地中霹雳声不绝”(《明史.五行志》)。“地裂一十三丈”(朱祖文《 丙寅北行谱》);“平地陷两坑,长约三十步,阔十四、五步,深两丈许” (朱彝尊《日下旧闻录》)。“将大树二十余株尽拔出土,根或向上,而梢或向下,又有坑深数丈,烟云直上,亦如灵芝,滚向东北”(刘若愚《明宫史》)。这些地声,地裂,地震,地气,充分说明这是一次地质灾害。
三、 次事件有明显的低温性。
这次事件虽然有“火焰烟云冲天“ (沈国元《两朝从信录》卷三十),“附近多人被烧死”的记载,但更多的是“附近多人被烧死,而庭内之树只是被拔起,却无焚燎之迹”,“凡塌平房屋,炉中之火皆灭,惟卖酒张四家两三间之木箔焚燃,其余了无焚毁”(《明宫史》)。爆炸并没有引起继之而来的火灾。这种低温爆炸是和高温热核爆炸完全不同的。
四、这次事件有特异的力学效应。这种特异的力学效应又可分为三个方面。
(1):大。
“京城石狮数百人移之不动,一响之后,偕衣服,器皿从空飞出城去”(《昌平州志》卷十七),“大木远落密云,石狮掷出城外,衣服挂于西山树梢,银钱器皿飘至昌平阅武场中”( 吴伟业《绥寇纪略》)。“石头忽然飞入云霄,磨转不下,非常怪异”(《明季北略》)…… 这种力量异乎寻常之大是毋庸置疑的。
(2):怪。
“不论男女,尽皆裸体,未死者亦皆震褫其衣帽焉” (《明官吏》。“是日京师妇女,凡肩舆出行者,皆于舆中自去其衣,衣若有物摄之,从空飞去,坠昌平州"(《雪庐焚余稿》 )”……。这种力量既能将死者衣服剥去,也能极迅速地将活人衣服剥去送到几十里外,却又不伤人。
(3):非均一性。
这次灾变力学效应中的第三个特点是它的非均一性,即使在受灾的中心地区,既有“石驸马大街五千斤大石狮飞出顺城门外”,又有“附近军械厂内库中兵器如故”;既有“天崩地塌,万室平沉,……无所辨别街道门户”,又有“真如寺 (在头发胡同),保安寺(在保安 寺胡同),首善书院(在宣武门东),关帝庙(在安福胡同)等均未遭到严重破坏”。官史潘云翼“夫人的住房一瓦不动,前房十妾俱压重土之下”,在外围地区,《明季北略》载:“有绍兴周氏,到京才两日,从菜市口遇六人,拜尚未定,头忽飞去,其六人无恙”,咫尺之内,变化若此!
在分析了这一事件性质的各种特征之后,徐好民提出:这是一次“地震,火药,可燃气体静电爆炸”三位一体的旷古静电奇灾。它的奇主要在于它的大,一大则无奇不有!这是一次5~6级地震,几百吨火药,十几平方里的低空可燃气体,静电富集,地震波,气体、火药、静电爆炸的冲击波,以及它们激导出的强大静电场力联合起来造成了这次惨重,奇特的灾害,文中并列举了世界各地各种静电灾害的典型事例。
中华要振兴,中华巨龙要飞腾!
在我们全民族为四个现代化而努力拼博的时候,充分发扬我们民族优势,从我国五千年的灿烂文化中吸取丰富营养是刻不容缓的事,周总理早在1958年就指出:“我国是一个文化悠久的大国,各县都编有县志,县志中就保存了不少关于各地经济建设的有关资料,应加以研究,做到古为今用”,在我们谈论“信息时代”时,绝对不能只重视当代的,外国的信息,还必须伸出另一手,从地方志这一宝库中吸取营养,作为我们决策的依据( )。自然科学就是在人类不断认识自然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这样一次旷古奇灾,它的原因我们真正认识了吗?它向我们提供了哪些信息?这些信息我们能够利用吗?正如陈荫祥等同志指出的;“强爆既是灾害也是能源,有祸福兼酿的特征”。什么力量显示了那样巨大的威力?是“地球内部热核高能强爆” 吗?是“静电力"吗?还是什么别的力量?徐好民在《旷古静电奇灾》一文中指出:“在诸种力中最神速,最变化莫测的莫过于静电力,它仍是一个亟待探索的领域”。
苏联学者十分重视对球状闪电的研究,他们把揭开球状闪电的秘密同能源危机联系起来 (7) 。伟大的中华民族既把龙作为民族的象征,又把闪电称为龙,可见我们的祖先自古以来对静电的威力就有极深刻的认识,今日电在人类生活中的意义已无庸多言,作者预言:人类最终充分认识,驾驭静电的“静电时代”必将到来,那便是我们祖先梦寐以求的神仙世界1 肩负这样伟大的使命,中华民族义不容辞!
1986年5月30日是这次灾难的360周年,作者呼吁物理学界,气象学界,地质学界,地震,历史学界的科学工作者们积极研究这一事件,隆重集会纪念这一事件,将人类对自然的认识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共同为我国四个现代化作出有益的贡献!
1984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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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陈祥林:球状闪电 《参考消息》1984年6月15日
参考文献
1、竺清良、程艾华:地震引起爆炸,爆炸掩盖地震《地震》1981年3期 科学出版社
2、章伯锋:1626年蓟县发生过地震《地震》 1981年3期 科学出版社
3、樊 竞:一次古今未有的巨大灾变《飞碟探索》 1983年3期
4,刘啸等:中国的“通古斯之谜”《大自然探索》1984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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