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的奧秘 (十二)人類和生物的起源
談到生物的起源,人們自然會想到生命。因爲,相對於非生物而言生命是生物所具有的顯著特徵。所以,探索生物的起源實際上就是探索生命的起源。
生命究竟是怎樣起源的呢?
宗教認爲,上帝既然創造了萬物,創造了人類和生物,當然就創造了靈魂和生命。
中國的神話故事講,煉石補天的女媧神,用黃泥捏了一個泥人,一吹氣,泥人就活了,這個泥人就成了人類的祖先。人的生命就由此而來。
恩格斯說,生命是蛋白體的存在方式。
生物學認爲,生命是由C、H、O、N、P、S、Fe等元素構成氨基酸,氨基酸構成蛋白質、蛋白質構成具有催化活性的酶,以及這些元素構成核酸,核酸構成遺傳物質DNA和RNA來共同形成的。
筆者不信宗教也不信神話,只信科學。但是迄今的科學——生物學和生物化學僅只探索到了細胞結構和成份,以及具有活性的酶的性質。也就是說只探索到了一些生命現象,遠未探索到生命的本質。
生命的本質是什麽呢?
就是生物體的動因,生物體的生活能力。
也就是說,探索生命起源實際上就是探索生物體的動因、生活能力從何而生。
生物學和生物化學雖然探索到了酶具有催化活性,細胞具有複製分裂能力,但並未找到産生活性和複製分裂的動因。
這當然與物理學和化學至今找不到原子和分子的動因息息相關。
筆者敢於冒昧地說,生命的起源唯有用宇丹質論的觀點才能找到。
在論證生命起源和生物起源之前,我們很有必要回顧一下宇丹質論的一些基本概念:
宇丹質論認爲,萬物的信息皆源於宇丹質的陰陽二極;萬物的動因皆源於宇丹質陰陽二極的同離異合。萬物的信息都是靠宇丹質連射線來傳遞的。萬物之間的信息相通才能産生動因。
宇丹質論認爲,電子、光子和熱子具有完全相同的宇丹質結構,因而它們可以通過吸收或失去宇丹質微粒來相互轉化。並且,正電子、正光子和正熱子皆發射磁力線;負電子、負光子和負熱子皆發射電力線。磁力線與電力線之區別僅在於宇丹質極的方向相反。
宇丹質論認爲,核子——質子和中子是由正負電子交替排列組成的堆壘結構。生物體主宰“我”中的信息由正負電子、正負光子和正負熱子六元排列組合的線形結構組成。
宇丹質論認爲,氫元素比熱最大和單位質量電負性最大的原因,在於它的殼層電子最少,對其核中正電子發射的磁力線的屏蔽能力最低,因而它核中正電子發射的磁力線大量未被屏蔽住而射向氫原子之外,對氫原子以外的負電子、負光子和負熱子産生了巨大引力之故。
由此,筆者在《宇丹質物理學·原子物理學·論微觀粒子的生化》一文中指出,氫元素以外的一切元素都是由於氫原子核能夠吸入負熱子,並通過吸入的負熱子吸引入正熱子,這些被吸入的正負熱子吸收其周圍的自由宇丹質微粒長大成正負電子,然後,這些正負電子交替排列成堆壘結構的核子,再由這些不同數量的質子(中子)組合成不同的原子核,這些不同質子數的原子核各自吸引相同數量的核外負電子就形成了各種元素。
由此,筆者在《宇丹質人體科學·“我”的奧秘·細胞分裂的啓迪》一文中指出,細胞的核仁中必有細胞主宰“我”存在。受精卵細胞核仁中的原“我”可以複製出子“我”來。細胞分裂的原理,是由於原“我”和子“我”首先分裂而引起細胞分裂的。分裂的原“我”和子“我”各自鑽入中心體的管中,開啓掃描器的封閉裝置,使掃描器的主要構件——比電子更大的宇丹質高序物質“丹”發射出星射線——宇丹質連射線來與染色體的結點相連結而形成紡錘絲,並通過這些紡錘絲——同向的宇丹質連射線相互排斥而産生了對染色體的引力。與此同時,由於原“我”和子“我”要隨各自所在的同種中心體管發射的同種宇丹質連射線相互排斥而産生的斥力作用向細胞兩極移動。在斥力大於引力的情況下,引力就將染色體一分爲二。這就是細胞分裂的力學動因。由此斷定,正處在分裂狀態中的染色體上的遺傳物質DNA,肯定不可能儲有細胞分裂的信息和動因。因爲DNA完全處於被分裂的被動狀態之中。
筆者通過《“我”中應儲有的信息》一文的分析,認定“我”中儲有生理信息和社會信息。生理信息包括利用大分子化學物質製作細胞器和人體構形的信息。社會信息包括人的天性信息和社會歷史情息。既然DNA中連細胞分裂的信息和動因都不可能儲有,當然就更不可能儲有人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
那麽,人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以及社會信息就必然儲於細胞主宰“我”中。
筆者通過《“我”有多大?》和《“我”中儲有的信息量和信息結構》兩篇文章,分析了“我”的粒徑在10-8—10-6釐米之間,並認定“我”由信息庫、掃描器和自動反應裝置這三部份構成。且計算出“我”中可儲存的信息量要比DNA中可增存的信息量大一億八千萬倍以上。
宇丹質人體科學認爲,人體主宰“我”和細胞主宰“我”,與原子核具有發出信息和動因的性質一樣。因而認定“我”就是發出信息和動因之源,並沒有什麽神秘之處。只不過“我”中儲有的信息和動因的量比起原子核來要大得多,也複雜得多就是了。由於“我”中的信息和動因是通過正負電子、正負光子和正負熱子交替排列成長鏈來形成的,所以能産生不同的信息和動因。之所以能産生不同的信息和動因,就在於相鄰二微粒大小不同,各自發射的宇丹質連射線的密度不同,因而它們的宇丹質連射線連接成引力線之後,向外發射的剩餘宇丹質連射線的密度就不同,與外界微粒——掃描器的宇丹質高序物質“丹”之間産生的引力或斥力的大小也會不同。這就爲“我”中自動反應裝置通過掃描裝置從信息庫中提取信息創造了力學條件。
順便指出,1996年獲諾貝爾獎的納米管理論提到,碳原子既可以形成布基球,又可以形成線形的納米管。由此推理,比碳原子引力大得多的氫原子中的正負電子交替排列成球狀或線狀都是可能的。因而可以斷定氫原子中的正負電子、正負光子和正負熱子交替排列組合成線形結構儲存信息和動因是完全可行的。
筆者通過《“我”的奧秘》一章,證明瞭“我”——靈魂的存在,且論證了“我”的結構、尺度、信息種類和信息量,以及信息和動因的構成和作用原理。這樣,就爲論證生命的起源奠定了科學基礎。
通過宇丹質論的啓迪,人們應當認識到由宇丹質構成的氫元素是産生一切元素和生命之源。沒有氫元素的存在,就不可能有生物體主宰“我”的起源,就不可能有C、O、N、P、S等元素的起源,也就不可能有這些元素構成氨基酸和核酸來形成蛋白質、酶和DNA這些高分子化學物質,當然就不會有生命的起源。
我們之所以認定海洋是元素和生命的母親,就因爲海洋中存在著大量的氫。
必須闡明,海洋創造元素社會和生命社會,和大自然創造人類社會並非先創造人群後創造領袖,而是同時創造出人群和領袖一樣,是在創造元素及其構成的分子和大分子物質的同時,就已經創造出了未來統率大分子物質的,儲有千差萬別信息和動因的生物體主宰“我”來。如果把生物的個體生命社會比作有機運行的人類社會,把具有信息和動因的大分子化學物質氨基酸、核酸、蛋白質、酶和核糖等比作人群,那麽,具有複雜多樣信息和動因的生物體主宰“我”就是個體生命社會的領袖。倘若不存在生物體主宰“我”這個生命社會的領袖,由於氨基酸、核酸、蛋白質、酶和核糖中不可能具有組合成DNA從而組合成細胞器來構成細胞的信息和動因,因此它們就不可能自動構成細胞的生命社會。即使湊巧構成了細胞,也不可能構成生物體的生命社會。這點,只要將細胞中的細胞核或核仁除掉就可得到證實。
“湊巧”可不是科學語言,因爲“湊巧”沒有客觀規律可循。由於生命是物質有序運作的表現,因而是不可以隨便冠以“混成”、“‘湊巧”之類的概念的。作爲産生生命的信息和動因,是由極有序的物質結構表現出來的。也是由極有序的宇丹質連射線來傳遞的。可以說,離開了物質之序就沒有生命。倘若探索生命奧秘者不具有“序”的思想,他就不可能探索到生命的起源。
從電子、光子和熱子可以有序構成生物體主宰“我”的巨量信息和動因來看,自然界曾經存在過千萬種生物甚至上億種生物也不是奇怪的事情。這些生物完全可以分別而同時出現,並不一定要依賴進化來逐漸發展和繁衍。
達爾文的進化論對生物發展的總趨勢而言是正確的。遺傳變異,適者生存是客觀存在的。但是,遺傳變異和適者生存決非單靠外來因素可以達成的,外來因素必須通過生物體主宰“我”中的生理信息的改變或儲入新的生理信息才能達成。然而,由於“我”中生理信息是由微觀粒子通過大密度引力線結合而成,故要改變信息是非常之難的,儲入新的信息則是較爲容易的。這就是變異是漸變而非突變的道理。
赫胥黎的《人類在自然界的位置》一書按照進化論的觀點提出了人猿同祖。古生物學、比較解剖學和胚胎學證明脊椎動物是同祖的。
宇丹質論不僅認爲生物存在進化,甚至認爲元素乃至於熱子、光子和電子也是由宇丹質一級一級地進化而來的。豈只是人猿同祖,脊椎動物同祖,按照宇丹質論的觀點,宇宙中一切物質皆是同祖的,這個“祖”就是宇丹質。
我們相信有進化存在,但是,能不能因爲高等生物由一個受精卵細胞發育分裂而來,就認定高等生物起源於單細胞生物呢?能不能因爲脊椎動物的胚胎相似就認爲它們有共問的祖先呢?能不能因爲生物的器官相似就認爲它們的器官同源,因而認定它們有共同的祖先呢?
不能這麽認爲。
筆者以爲,進化論之所以有上述認識,主要是因爲生物學沒找到生物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的來源所致。
筆者在《細胞分裂的啓迪》一文中指出,生物體構形必須是有信息和動因的。DNA肯定不具有生物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因此,筆者運用宇丹質物理學的觀點證明,生物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必來自細胞主宰“我”中,這可不是憑空猜測,而是有力學依據的。
筆者認爲,高等生物不一定是由單細胞生物進化而來的。因爲從細胞主宰“我”中的生物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由微觀粒子以大密度引力線結合而成來看,無限的氫原子核完全可以分別而同時開始吸收電子、光子和熱子來構成不同的生物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只不過由於“我”中信息的複雜多樣性,複雜生物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的形成過程,較之簡單生物體構形的信息和動因的形成過程需要更長的時間罷了。由於生物體主宰“我”的形成有先有後,所以,生物體原始細胞和生物體的形成就有先有後。因此,雖然古生物學通過地質年代的考察發現自太古以來生物是由簡到繁的,但也不能證明複雜的生物體就一定是從簡單的生物體進化而來的,即不能證明多細胞生物就一定是從單細胞生物進化而來的。
至於脊椎動物的胚胎和器官相似的問題,也不能完全證明高等生物有共同的祖先。因爲除了胚胎和器官有相似之處外,它們還存在造形和天性之不同。也就是說,它們的主宰“我”中存在完全不同的生物體構形信息和社會信息。而這些信息和動因也不是用緩慢的進化可以解釋得了的。
如果可以用緩慢的進化去解釋,那麽,按照赫胥黎人猿同祖的說法,在地球上就應當存在大量從猿到人的過渡性動物,可是自赫胥黎1863年發表《人類在自然界的位置》一書以來的一百多年中,生物學並未找到這種過渡性生物。什麽“雪人”“野人”的傳說都查無實據。而且,赫胥黎的勞動進化論也不能成立。
赫胥黎認爲猿變成人的條件是勞動,是因爲森林火災燒掉了大片樹木而使猿無樹可攀,於是學會了在地上勞動,從而學會了直立行走。這種論斷是不能成立的。因爲未被燒傷的猿可以爬行,即使是一次森林火災燒掉了一千公里範圍的森林,這些肢體健全的猿也可以一邊吃被燒死的動物,一邊遷移到有森林的地方去。其遷移時間絕對用不了一年。就算它們逃離不出被燒損了的土地,用來供食的動物屍體很快腐敗,它們會到水中去撈魚蝦吃,但也用不著撈上一百年。因爲,這塊燒損的土地上重新長出的樹木幾十年就可以成林,又有果子可吃了,但在這幾十年中,它們和它們的後代是絕對不可能變成人的,也不可能學會鑽本取火來吃熟食的。幾十年中隨著被燒森林的恢復,它們和它們的後代肯定會恢復它們上樹吃現成果子的習慣。因此,如果它們曾經學會了一點直立行走的技巧,到這時又會喪失得乾乾淨淨。
總之,猿不可能變成人,其主要原因是猿的生理信息絕對不可能在幾十年之內改變成人的生理信息。
筆者相信生物體存在進化,但不相信“唯”進化論。也就是說,不相信高等生物體都是由低等生物體進化而來的。因爲這與大自然創造的生物體主宰“我”原本就具有複雜多樣性的事實相抵觸。
現在,我們來討論陸生生物的起源。
按照進化論的觀點,陸生生物由兩棲動物進化而來,兩棲動物由水生動物進化而來。而且可以用脊椎動物的胚胎在發育初期都具有鰓裂和尾來證實。那麽,進化論的些種觀點是否就一定正確呢?不一定。
我們知道陸生生物一般都不能在水中生存,但是它們的胚胎卻必須在水中發育,或者在卵液中發育爲鳥類,或者在子宮的液體中發育如哺乳類。既然在水中發育,就存在一個呼吸和遊動的問題。倘若不象魚那樣具有鰓和尾,胚胎就會因不能呼吸和遊動而死亡。由此觀之,胚胎具有鰓裂和尾,完全是爲了在水中發育的需要。因此,不應把適應生存環境應具有的器官當作同源器官,從而誤認爲陸生生物由水生生物進化而來。
那麽,進化論的問題究竟出在哪里呢?
只就陸生生物的起源而言,進化論只從古生物學、胚胎學和比較解剖學來考慮問題是片面的。因爲,陸生生物的起源還有一個生物發育的溫度條件和生存條件的生理學問題。
我們知道,陸生生物的發育溫度比水生生物要高得多。象哺乳類動物和人的發育溫度一般在37℃左右,鳥類的體溫比人要高,其孵化溫度要高於37℃。而這個發育溫度在海洋中是不可能具有的。海洋水溫隨深度而下降。赤道附近海面的水溫在27℃以下,內海海灣海面水溫在35℃以下(但這是季節性的)。30—300米的常溫層水溫在20℃以下,3000米以下水溫在3℃以下。有的水生動物可以在攝氏幾度,甚至在零下生存和繁衍。可見陸生生物與水生生物在生理上是迥然有別的。而這個差別主要表現在細胞上,對動物而言主要表現在受精卵的發育上。細胞之有別,追索到底是細胞主宰“我”有別。“我”之所以有別,就是微觀粒子構成的信息和動因有別。由於信息和動因的難以變更性,故生理信息迥然不同的水生動物是很難進化成陸生動物的。即由水生動物進化到兩棲動物,再進化到陸生動物的生物進化鏈的理論是很難成立的。
那麽,陸生動物究竟是怎樣起源的呢?
前些年《參考消息》上登過一篇關於科學家在羅馬尼亞的一個非常古老的含硫的地穴中發現了幾十種動物的事情。文章說,在那缺氧的地穴中,那些動物竟能在裏面生存繁衍了若干億年。科學家們皆以爲奇。因爲難以推斷那些動物究竟是怎樣産生出來的。
這一發現爲陸生動物起源於大陸提供了證據。那麽,大陸上怎麽會産生出動物來呢?這豈不與宇丹質論認定海洋是元素和生命的母親的論斷相衝突嗎?
一點也不衝突。
因爲地殼是在不斷運動變化著的,現在的喜瑪拉雅山就是二十億年前的海洋。宇丹質論認爲,構成生命的生物體主宰“我”和大分子化學物質是從海洋中産生出來的。當地殼變遷的時候,這些生命構件就隨著到了大陸上來。因此,大陸的地殼中存在海洋的水中製造出來的各種元素、各種大分子化學物質和各種生物體主宰“我”。
大陸的地殼中既然存在各種元素、各種大分子化學物質和各種生物體主宰“我”,而且具有陸生動物發育的溫度條件,和陸生動物的生存條件,那當然就存在各種生物體主宰“我”運用其儲有的生理信息和動因將大分子化學物質建構成細胞器和細胞,進而建構成生物體的條件。
從羅馬尼亞發現的地穴中存在數億年前以來繁衍著的生物的啓迪中,我們應當想到,在30°—40℃恒溫的地層中的地穴是陸生動物起源最適宜的地方。在恒溫地穴中起源的水生動物便隨地下水流入江河而進入大海,起源的陸生動物就從地穴中爬到地面上來生存和繁衍。
當然,由於生物體主宰“我”中信息和動因的複雜多樣性不同,“我”的形成年代就有長有短。那些形成時間短的生物體主宰“我”,就最先建構成簡單生物體,如寒武紀的三葉蟲,二疊紀的蜒類等等。形成時間較長的生物體主宰“我”,就較晚建構成較複雜的生物體,如石炭紀的爬行動物、三疊紀的硬骨魚等等。鳥和高等哺乳類動物要白堊紀才能出現。最具有靈性的人體主宰“我”最爲複雜,要第四紀才能形成,才能建構出人體來。這才是古生物學發現生物起源有先有後的原因。但不是生物體“勞動”進化的原因,而是生物體主宰“我”隨其信息和動因的複雜程度不同因而形成生物體的時間有長有短的原因。
由此可以斷定,具有最複雜、最多樣信息和動因的人體主宰“我”,絕不是可以靠信息和動因的改變或增加從別的生物進化而來的。而是靠自身信息和動因的原始組合而自成一體地創造出人體主宰“我”的生理信息和社會信息,然後才建構出人體來的。
那麽,這種原始的人體何以會有男性和女性之分呢?
按照宇丹質論的觀點,正負電子之不同,是由於宇丹質組合的方向不同所致。比電子更大的宇丹質高序物質——人體中的“丹”和“我”中掃描器的主要構件,則是由正負電子各自吸收更多的宇丹質微粒長大而成的。因此,宇宙中萬物的陰陽性別,皆是由宇丹質的陰陽組合以及電子的正負組合來決定的。
生理學和心理學發現男人和女人有不同的生理和心理狀態。這是什麽緣故呢?
如果我們從人體主宰“我”來考慮,就可認定男人和女人的人體主宰“我”的信息庫中不僅儲有不同的生理信息、結構信息和構形信息,而且,男人和女人的人體主宰“我”中的掃描裝置和自動反應裝置都有所不同。男人的人體主宰“我”的掃描裝置的主要構件,是由如正電子宇丹質結構的,且比正電子更大的宇丹質高序物質正“丹”構成的。女人的人體主宰“我”的掃描裝置的主要構件,則是由如負電子宇丹質結構的,且比負電子更大的宇丹質高序物質負“丹”構成。而且,男人和女人的神經線路和經絡線路上運行的電子也有正負之分。所以,男人與女人在正常情況下相視時,就會有一種和諧親善的吸引力。尤其是青年男女肉體相接觸的一瞬間,會有觸電般快感的感覺。這些現象在心理學家看來是一種心理現象,即人體主宰“我”中表現出來的現象。這種認識是非常正確的。因爲,男女之間接觸的感覺,是要通過生理的神經線路傳入人體主宰“我”中去的。這就是筆者按照宇丹質論關於信息由宇丹質連射線來傳遞的道理,認定男人與女人的人體主宰“我”中的掃描裝置和自動反應裝置有陰陽之分的依據。
大自然創造人體主宰“我”時是有陰陽之分的。但是,孤陰或獨陽皆不能成物,故是陽“我”中有陰,陰“我”中有陽的。然“不二而有分”,只不過男性“我”中陽占主導,女性“我”中陰占主導而已。
那麽,人類要男女結合,生物要雌雄結合來繁衍後代又是怎麽一回事呢?爲什麽同樣的結合會有生男和生女的不同呢?
大自然要叫男女結合來繁衍後代,其精細胞與卵細胞之所以能夠結合,正是因爲精細胞中細胞主宰“我”的陽性掃描器與卵細胞中細胞主宰“我”的陰性掃描器之間具有吸引力之故。這已爲生物學用電泳實驗所證實。
那麽,一個受精卵細胞怎麽會有生男生女之不同呢?
現代遺傳學認爲,精子中有XY遺傳因數,卵細胞中有XX遺傳因數,XY中的Y與XX中的X結合成XY就生男孩;XY中的X與XX中的X結合成XX就生女孩。那麽,X和Y因數究竟是什麽東西呢?誰也不知道。
宇丹質論不贊成上述觀點。
宇丹質論認爲,生男生女是精細胞的“我”和卵細胞的“我’産生分工的結果。
筆者在《我在何處?》一文中指出,人體中不僅存在人體主宰“我”,還存在人體輔宰“我”。這輔宰“我”是專司人體內部建設的,而主宰“我”是專門處理人體外部事務的。輔宰“我”在下丘腦之中,而主宰“我”則在上丹田之中,這兩個一陰一陽的“我”來自於精細胞的“我”和卵細胞的“我”。
那麽,這一陰一陽的兩個“我”是怎樣産生分工的呢?
受精卵中的陰陽二“我”的分工是由它們的信息掃描器的“丹”的相對大小來決定的。
因爲,受精卵要産生分裂,分裂的子細胞中的子“我”的信息需要複製,而複製的信息是由原“我”用其掃描器的“丹”吸收電子、光子和熱子並把它們編排成信息鏈來完成的。而這個複製任務,主要是由具有較大的“丹”的掃描器的原“我”來進行的。這是因爲大“丹”功能較大之故。因此,這個擔當信息複製的原“我”就具有了未來人體主宰“我”的功能。而掃描器的“丹”較小的原“我”則因不具有人體主宰“我”的功能,就將成爲未來的人體輔宰“我”。
這樣,如果精細胞中陽性的“我”的掃描器的“丹”比卵細胞中陰性的“我”的掃描器的“丹”爲大,精細胞的“我”就會成爲細胞的主宰“我”,而卵細胞的“我”就成爲細胞的輔宰“我”。這樣,受精卵就會發育成男孩。反之,如果受精卵中卵細胞的“我”掃描器的“丹”較精細胞爲大,卵細胞的“我”就成了細胞主宰“我”,而精細胞的“我”就成爲細胞輔宰“我”。這樣,受精卵細胞就會發育成女孩。
這就是生男生女由精細胞的“我”和卵細胞的“我”中掃描器的“丹”的大小不同而産生分工來決定的道理。
“丹”的大小是由父體和母體中的人體主宰“我”在製造精卵時任意選擇的,而每批選擇的上億個精細胞的“我”的“丹”是有大小之別的,所以受精卵中陰陽二“我”的“丹”的相對大小完全是偶然的。當然,如果可以用某種方法使卵細胞的“我”的掃描器的“丹”長得特別大,生女孩的機率就大:如果使精細胞的“我”的掃描器的“丹”普遍長得很大,生男孩的機率就大。
通過本章的論述,我們應當明白;
1.人體主宰“我”和生物體主宰“我”是肯定存在的。
2.生物體主宰“我”的本質是信息和動因。沒有主宰“我”便不會有生物體存在。
3.信息和動因之源是宇丹質。信息相通才能産生動因。信息是靠具有動因的宇丹質連射線來傳遞的。
4.從精細胞具有信息和動因,便可推定其中必具有細胞主宰“我”。由精細胞之微小便可推定“我”之微小。
5.從原子核具有信息和動因,其信息和動因是核中正電子的表現,便可推定生物體主宰“我”的信息和動因可以由正負電子、正負光子和正負熱子組合來構成。
6.從一切元素起源於氫元素,便可推定氫原子核也可以吸收正負電子、正負光子和正負熱子來構成線形的信息和動因的結構。
7.從海洋中存在大量氫元素和地殼的變遷現象,便可推定大陸地層中存在海洋創生出來的生物體主宰“我”,存在“我”用來建構細胞和生物體的各種元素和大分子化學物質。再從海洋中不存在陸生生物發育的溫度條件和生存條件,唯有大陸地殼的恒溫地穴中存在陸生生物發育和生存的條件,便可推定陸生生物是從大陸的恒溫地穴中起源的,
8.由於大自然創生的生物體主宰“我”是大量多樣的,生物體主宰“我”中的信息和動因是難以變更的,便可推定大量多樣的生物體主宰“我”及其生物體是分別産生出來的。不同原“我”的生物體之間是很難或不可能相互轉化的。進化只能在同種生物體發展過程中發生、因而,最有靈性即具有最複雜多樣的信息和動因的人類,只能從原“我”直接發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