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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
这是一个实在最不好写的一节,但是不写一点也不行,毕竟它在自然科学和人类思维中是一件产生过很大影响的事。但是那些一百多年前的人对于自然界的那种猜想,再当做一件正经的事来写,在我看来已经有点滑稽。就像要一个具有现代科学思想的人,一本正经地介绍阴阳五行的八卦和易经,或介绍亚里斯多德的水晶球上的主轮和从轮的滚动来计算行星轨道那样。虽然在我的心里,现代物理与它们已经没有根本上的区别,但是历史和人文条件不同,我们也必须不同地对待:对于既是西方的,又是过了时的东西,像亚里斯多德的宇宙观和运动观,我们可以不屑一顾;对于中华古文明的同样更加过时的东西,我就还无法不屑一顾,那么多的风水家、国学家,在现代中国的这个特殊时期,比自然科学家要神气得多了,我们不能不认真面对着那样一批人;而对于现代物理学就更复杂了,它现在正证占据着国际、国内的自然科学理论宝座,这个本应是产生逻辑和理性的人类的智慧和公理的最后的一块阵地,已经成了产生邪恶和愚昧的蕴床。爱因斯坦和玻尔等开拓人类思维的领域的探索,是发展人类思维的辉煌的一页,是他们把人们的思维从牛顿的宏观世界的框架引向了更为广阔的宇观世界和更为细致的微观世界。他们给封闭在牛顿框架下的人类思维框架打开了两扇窗户,从这两扇窗户人们看到了更加广阔、更加丰富的物质世界。但是他们并不能给人们指出通向新的物质世界的真实的道路。量子理论问题我们在下一章中去讲,相对论的问题我们已经讲了两节:爱因斯坦的合理的思想在那两节中实际上已经都讲了,那就是物质世界的复杂性,它不仅有牛顿的“物质量子”,还有“电量子”、“能量子”等等,这些是牛顿的物质模型所包容不了的,物质间的相互作用更是复杂的,不能只有牛顿的万有引力一种。所以爱因斯坦要试着去建立一个新的物理世界,这当然是不能够成功的,因为爱因斯坦也只是一个“人”,和你我并没有差别的人,我们应该允许他去探索、也允许它探索中产生的种种错误。归根结底,人类的科学知识是全人类实践和思维发展的历史积累。爱因斯坦的假设只能像那些作出过“盖天说”、“地心说”和“粒子说”的前人的假设那样,被历史所否定。爱因斯坦的时代是以打破牛顿的物质模型和时空关系所组成的封闭的理论框架为其历史使命的,还是卢瑟福说的对,在那个时代要建立原子结构的稳态模型是没有条件的。爱因斯坦出了一个“运动体的电动力学”这样一个问题,这是一个未来通向宇观世界的方向,他提出了时间和空间的关系,这是人类思维发展中的一个更加基本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实际上是我们现在也还无法完全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只能通过实践(应用物理)和思维的逻辑(数学)的发展中,在物理实在所提供的感性材料和数学逻辑所提供的演绎方法的矛盾和统一的发展过程中去建立起合理的关系,来一步一步的前进。
但是人总是要试试去解决看起来没有条件解决的问题,只有无数失败的探索中才能前进。我们并不否定那总探索精神,但是不能把那些东西当作偶像来崇拜。在一定的历史时期,人们不得不面对哪些根本不懂得杰出人物的创新精神的实质,而是把他们探索中的那些不正确的观念加以无限制的扩张,并通过对于杰出人物的个人的偶像崇拜的宣扬,来建立他们自己的僵化的思维的统治。现在人类又一次进入了这样的必须和僵化思维进行艰苦斗争的年代,只有这样,人类才能够从那些以科学和哲学的主流派的、只会给人类制造愚昧和邪恶的僵化思维的桎梏中解放出来。现代的科学和哲学的主流派已经从自然科学的哲学思维进入了社会管理的和公众教育的领域,形成了一个比“宗教裁判所更有力量”的统治集团。“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个邪恶的现代科学、哲学和金融、媒体大亨所组成的“精英主义集团”,力图把他们自己所造成的困难,来进一步的制造愚昧和盲从,并以此来挑动国家和民族间的仇恨和斗争;给人类世界带来了又一次的空前的危机。使人类再一次陷入愚昧和邪恶的统治、使世界再次处于人类历史上空前的灾难和危险的处境。
要解决目前的危机,当然首先要求世界各国的对人类的前途有责任性的政治家、社会科学家和工商企业家们的共同努力。自然哲学和社会哲学看起来已经很难起到直接的作用,但是为了从根本上找到人了类社会发展的正确道路,不打破现代科学和现代哲学主流派对于人类思维的僵化统治,不打破现代经济学家所宣扬的“人类发展的道路就是每一个人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道路”,那样的现代哲学理论。不打破“金钱就是一切”的思维的统治,人类社会是不会安宁的。但是要打破“金钱至上”的哲学统治并不容易,没有对于宇宙的正确地认识,没有对于人类社会发展历史的科学的认识,单凭质朴的道德和信仰是不够的。道德和信仰也要不断的加入自然科学发展的新元素,需要逻辑和理性的审查和总裁。这就是我们不嫌其烦地讨论哪些物理学、数学和逻辑与哲学的动力之所在。离开了自然科学的数理逻辑的发展,来谈论信仰、道德和主义,最后都会迷失方向。
现在,对于相对论的讨论,在理论和实践上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像网上看到的某些科学主流派的文章那样,他们不但把捍卫那些虚妄的”宇宙大爆炸”、”广义相对论”作为自己的天职,他们发誓要把捍卫那些他们心目中的神圣的理论,一定要把持住那些理论阵地,还要用此来教育下一代。他们竭力把从人类实践中来的,本应真正用来为人类实践服务的,自然科学基础理论这个人类最宝贵的财富,当作他们一群人的私人的领地,他们占据了几乎所有的资源,组成了一批对于现代工程技术科学发展中的真实问题毫不关心、对人类思维逻辑一无所知,仅仅靠自以为懂得了那些最现代的学术流派的语言,而挂上了教授、学者头衔的一批人组成了主流科学的捍卫队,严格把持这个属于他们的所有的学术和出版物,并以此来把持教育的领地,使一代一代的年青人接受那种思维越来越混乱的教育。这种情况实在到了不能不改变的时候了。
自然哲学的混乱必然为精神哲学的混乱打开大门。自然哲学中的一批僵化的主流派,必然与社会哲学的僵化的主流派结合在一起,组成一个主宰现代社会的精英集团,这一点看一看现在世界和中国的情况,就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了。正像我们在第二卷中所引用过的罗素的话:“现代物理学的说法是有些混乱。虽然如此,我们还是不得不相信它,不然就是很危险的。如果有一个社会,不承认现代物理学的学说,一个敌对的政府所雇用的物理学家们会很容易地把那个社会毁灭掉。所以现代物理学家所具有的威力要远远超过宗教裁判的极盛时代。我们要以敬畏之心对待物理学家的说法才好”。这就是现代物理与人文和社会的关系。看一看像霍金和欧文·拉茨格,他们出版的现代物理的《第一推动丛书》和社会科学的《广义进化研究丛书》,都是以全世界的物理学和社会科学的最高权威的姿态出现的,还借用了联合国组织的名义,网罗了世界各国的权威人士,显然成了现代世界的认识自然、社会和心灵的最权威的经典。但是那些现代物理、现代哲学主流派正在把世界引向何处呢?
现在大家都震惊于金融风暴,纷纷猜测解决金融危机的希望来自那里?事实上,谁也无法猜中哪一个民族和国家能够在金融风暴中挺立起来,带领人类走向光明的明天。但是可以肯定地一点,只有那些能够把握正确的自然科学基础理论的方向的民族和国家,才能够带领人类走向美好的明天。
这就是我们不管有多大困难和阻力,也要扫除由现代物理学和现代哲学所造成的对于人类实践和思维的障碍,杨本洛从哲学上和数学上,特别是逻辑悖论的角度,详细分析了现代物理学的问题。但是现代物理学家和我们有完全不同的哲学信念,他们最相信的就是天才人物的直觉和顿悟,那些人的“猜想”和“假设”,以及有“完全的抽象思维力”的头脑,在他们看来只有这些才是真理的来源。所以,我国的新一代理论物理学的权威,是搞不懂逻辑和数学的,他们也没有兴趣去看样本洛的厚厚的书。所以我们还是继续沿着爱因斯坦的《物理学进化》中所走过的路,看一看爱因斯坦是怎样看待物理学发展所出现的新生事物的,他的那些看法被后来的实践所证实,而那些却是把事实完全地理解错了。我们所说的“对与错”,只有一条标准,那就是否能够解决当代人类生活中所面临的工程技术中所出现的各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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