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我应《格物》杂志2007年第2 期之邀，写了一篇纪念核物理学家、两弹元勋王淦昌先生诞辰100周年的文章，题目为《梅花香自苦寒来》．在第3届反应堆物理与核材料学术研讨会召开之际，我作为核武器战线上的一员老兵，将此文献给这次会议的54名代表及所有的核工作者．希望参与核工作的全体同仁，以王淦昌先生为榜样，把我国的核事业推向最高水平．

梅花香自苦寒来

——纪念王淦昌先生诞辰100周年

师教民

（武夷学院物理系，中国 福建 武夷山 354300）

摘　要：回忆了王淦昌先生的丰功伟绩，阐明了王淦昌先生的高贵品质，抒发

了向王淦昌先生学习的决心．

关键词：王淦昌；贯穿辐射；中微子；反西格马负超子；惯性约束核聚变；核

武器

中图分类号：O 41；TJ9　文献标识码：C

公元第2007年5月28日，是王淦昌先生诞辰100周年纪念日．在这一天即将到来的日子里，王淦昌先生的音容笑貌时时浮现在我的面前，催我猛省，促我奋斗，引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自然科学的研究中．

我第1次听说到王淦昌先生的名字，是在公元第1964年左右．当时，中国原子弹之父钱三强先生来到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为我们原子工程系的学员做了有关原子弹的报告．在此前后，我就多次听说，组织、领导、实施原子弹研制的还有王淦昌等多位专家．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淦昌先生的事迹和声誉，越来越多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尽管这些都是口头传颂的消息，但仍然使我对这位锲而不舍的科学家产生了敬佩之情．特别是近20年来，随着王淦昌先生的科学精神、丰功伟绩、爱国情怀、人格魅力等在报刊、书籍以及网络上的公开报道，在我的心目中，就更加树立起王淦昌先生科学巨人的英雄形象，从而对王淦昌先生就更加仰慕和崇敬．所以，在纪念王淦昌先生诞辰100周年的日子里，王淦昌先生对祖国、对民族、对社会、对人类的所有好处便在我的脑海里连续不断地翻腾起来．

最先映入我的眼帘的是，王淦昌先生的科学精神、科学品格、科学才智和科学贡献：

例如，早在公元第1930年，王淦昌先生留学德国柏林大学威廉皇帝化学研究所放射物理研究室、师从著名犹太裔女科学家梅特纳时，他就除了闭门苦读、拼命猎取知识以外，还坚持从位于柏林近郊的达列姆小镇的放射物理研究室，赶到位于柏林市区的柏林大学本部，参加每周1次的专家讨论会（Seminar）．在该会的讨论、争论、辩论中，吸取新思想、新方法、新理论，提高自己的科学素质、创新能力、研究水平．在一次专家讨论会上，王淦昌先生听取了公元第195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德国物理学家玻特和他的学生贝克“用放射性钋放出的α 粒子轰击铍核时，发现了很强的贯穿辐射”的实验报告，听取了玻特把这种“贯穿辐射”解释成“γ 辐射”的实验结论．闭门苦读、参加专家讨论会的知识积累，使王淦昌先生对玻特解释的实验结论产生了怀疑，他认为 γ 辐射不可能具有那样强大的贯穿力．为了搞清“贯穿辐射”的真面目，王淦昌先生提出了“改用云雾室重新探测贯穿辐射”的新想法，并建议自己的导师按自己的新想法重新做这个实验．但是，他的导师梅特纳，以“因为自己8年前亲自做过这个实验、并未超出玻特的解释”为由，否决了他的新想法．王淦昌先生预感到自己的新想法可能会有新的重大突破，因此再次向导师梅特纳提出，借用师兄菲利普的实验室自己做实验．但导师梅特纳仍然以“不要重复别人的实验”为由拒绝了．然而，公元第 1908 年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英国物理学家卢瑟福的学生查德威克，却抓住了这个天赐的良机，他按照王淦昌先生的新想法做了实验，证明了那种“很强的贯穿辐射”是被叫做中子的中性粒子流，并计算出中子的质量．接着，查德威克便把自己的实验结果发表在世界权威刊物《自然》上．随后，居里夫人也按照王淦昌先生的新想法做了实验，证明了查德威克的实验结果正确，纠正了把“贯穿辐射”解释成“γ 辐射”的错误．因此，查德威克便以此项成果荣获193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尽管王淦昌先生仅仅是一名来自科学弱国的青年学生，但他却敢于对科学强国的大专家的成果提出怀疑，这就反映出王淦昌先生科学求实的精神；尽管王淦昌先生仅仅是一个23岁的毛头小伙，但他却敢于对因发现ThC(²¹¹Bi)等5种放射性同位素及元素镤、测定 β 射线连续能谱而闻名于世，后又因提出核裂变而震动世界、饮誉寰球，从而被爱因斯坦称为“柏林大学里的居里夫人”的大科学家梅特纳，提出不同见解，这就反映出王淦昌先生科学民主的品格．王淦昌先生提出的新理论，能够被查德威克的实验和居里夫人的实验所证实，这就体现出王淦昌先生科学创新的才智；王淦昌先生的新理论，能够服务于社会、造福于人类，这就体现出王淦昌先生科学研究的贡献．王淦昌先生对其导师的错误扼杀了自己获得诺贝尔奖的机会不抱怨，为自己的新方法使查德威克获得了诺贝尔奖而高兴，以自己的新理论能够造福于人类而自豪，这就说明了王淦昌先生拯救世界的鸿鹄大志和解放人类的伟大胸怀．他真正做到了谦虚谨慎、尊师敬贤的传统美德，也做到了实事求是、严谨客观的科学作风，从而把这本来对立的两者和谐的统一起来．

王淦昌先生的品行对我产生了巨大的震撼，王淦昌先生的才华给我增添了无限的力量．因此，使我也敢于对牛顿、爱因斯坦等科学大家的理论提出质疑，敢于对学者、专家等权威们的著作提出异议，从而使我创立了新的理论体系，写成了新型理论专著《微积分之谜与美》《动力学之谜与美》《两地书中论科学》．

又如，在抗日战争时期，王淦昌先生随浙江大学迁入贵州遵义地区，理学院设在离遵义72公里的湄潭县，物理实验室安排在一座破庙里．王淦昌先生和同事们就把破旧汽车的发动机改装成发电机．用仅有的10克镭自制成土法云雾室．他们就靠这座破庙和这些土设备，分析当代物理学科的信息，研究物理前沿科学的疑难，开展验证物理理论的实验．王淦昌先生研究了公元第194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奥地利物理学家泡利提出的中微子假说，怀疑并否定了科学强国的大专家们发表在美国杂志《物理评论》上的探测中微子的实验，提出了具有独到见解的新思想，写成了著名论文《关于探测中微子的建议》．该文在中国《物理学报》拒绝采用的情况下，于公元第1942年1月，发表在美国杂志《物理评论》上，引起世界各国科学家们的注意．美国物理学家艾伦，按照王淦昌先生的论文中的建议，初步完成了探测中微子的实验，发现了中微子存在的证据，于公元第1942年6月，以《中微子存在的实验证据》为题，发表在美国杂志《物理评论》上．因为这项科研成果意义重大，成为当时最伟大的科学成就，所以被命名为“王淦昌—艾伦实验”，写入世界原子核理论的教科书．在此基础上，王淦昌先生又提出《关于宇宙粒子的一种新实验方法的建议》，和他的学生蒋泰龙完成了《论 γ 射线的某些化学效应》的课题研究．在世界权威刊物、英国的《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中子的放射性》、《中子与反质子》、《关于初级宇宙线的本性》等多项重要研究成果．后来，美国物理学家莱因斯和考恩，于公元第1956年，在美国加州的萨瓦河畔，以王淦昌的理论为根据，以艾伦的实验为基础，用强大的核反应堆再次做了探测中微子的实验，精确地获得了单个中微子存在的确凿证据，因此，由仍然健在的莱因斯荣获公元第199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王淦昌先生虽然为当时湄潭的条件限制和他的学生孙沩、许良英未把探测中微子的工作进行到底，因此使诺贝尔奖再次与中国人擦肩而过感到遗憾，但他仍然为自己的理论能够造福于人类而感到骄傲．

王淦昌先生敢于怀疑并否定科学强国的大专家们的科研成果的精神继续感召着我，使我更加坚定了出版具有创新思想的理论专著《微积分之谜与美》《动力学之谜与美》《两地书中论科学》的决心．

再如，王淦昌先生受祖国派遣，于公元第1956年秋天，到苏联杜布纳联合原子核研究所担任高级研究员，后来又担任了副所长．他亲自领导一个研究小组，开展高能实验物理的研究．自从公元第193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英国物理学家狄拉克于公元第1930年从理论上预言了反粒子，公元第193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美国物理学家安德森利用云雾室从宇宙线中发现了正电子以后，实验物理学家便开始寻找各种粒子的反粒子．公元第1955年和公元第1956年，美国科学家发现了反质子与反中子．到公元第1957年，已发展到寻找反超子的阶段．王淦昌先生领导的研究小组，就把寻找反超子作为了主要课题．

王淦昌先生和同事们一起，首先建成了主机加速器，随后又组装了探测器、测量仪、计算机等配套设施；自己动手建造了丙烷气泡室，设计了精巧的实验．终于在公元第1959年3月9日，发现了超子的反粒子——反西格马负超子，完成了一项世界重大科研成果，为人类和社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因此，他们受到世界各国物理学家、包括公元第195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先生的高度评价．王淦昌先生和丁大钊、王祝翔二位先生一起，也于公元第1982年荣获国家自然科学奖第1等奖．

还如，王淦昌先生为了祖国的富强，人类的进步，一直想着能源问题．他根据激光的高强度性、方向性、相干性、单色性等优点，于公元第1964年提出了用激光轰击氘冰靶、从而打出中子的设想，开始了惯性约束核聚变的研究，这项研究一旦成功，将使人类彻底解决能源问题．到公元第1965年1月，在王淦昌先生的启发下，上海光机研究所就开始增大激光器的能量来打靶，而当时英、法、德、日等强国还未开始这项工作．后来，虽然经过文化大革命的耽搁，但还是于公元第1973年，在氘冰靶上打出中子来．到公元第1974年，激光束的功率已经提高到10⁸kW，靶面上也能产生2×10⁴个中子，并发出l00 keV的硬X射线．到公元第20世纪第80年代（即1971～1980年．人们通常所说的“70年代为70～79年”是习惯性错误，不符合现行的、科学的纪年法．所以我在这里做了更正，在我的专著《两地书中论科学》13里有详述）后期已开始多路激光系统的焦聚研究，在一些研究的成果上，已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在研究这一课题期间，王淦昌先生协助袁之尚先生著述了理论专著《惯性约束核聚变》，并于公元第1988年1月，将这一课题的内容发表在《原子能科学技术》第22卷第1期上，以便促使世界人民为解决能源而奋斗．

最不能让我们忘怀的是，王淦昌先生研制两弹（原子弹、氢弹）的功勋．公元第1959年6月，中国与前苏联关系恶化．前苏联单方面撕毁协议，撤走了援华专家，使我国的原子弹研制工作遇到了困难．为了集中力量突破研制原子弹的难关，一批优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调到北京核武器研究所．

王淦昌先生是于公元第1961年初调入核武器研究所的，当时他负责物理实验方面的领导工作，开始了爆轰物理实验．他们经过千辛万苦，做了上千个元件的爆轰实验，到公元第1962年底，已经掌握了获得内爆的重要手段和实验技术，为原子弹的研制成功创造了先决条件．

为了加快原子弹的研制速度，王淦昌先生于公元第1963年春天，亲自来到位于青海高原的核武器研制基地工作．那时候，基地刚刚开始建设，条件十分恶劣，生活非常艰苦．青海高原海拔3200米，高寒缺氧，气压很低，水烧不开，饭蒸不熟，走路喘气，行动不便．但是，王淦昌先生带头克服困难，坚持深入到车间、实验室、试验场地，了解情况，指导工作，解决问题．对每项技术，每个数据，每次实验，他都认认真真，一丝不苟，严格把关，保证了各项工作的顺利进行．

由于王淦昌先生和他的同事们的努力，自从他来到核武器研制基地以后，仅仅用了1 年多时间，便于公元第1964年10月16日15时30分，爆炸了中国的第1颗原子弹，震撼了世界．

我作为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原子工程系的学员，作为王淦昌先生的崇拜者，受到了王淦昌先生拼搏精神的感染，决心走王淦昌先生的道路，把自己的青春和才华献给祖国的核武器事业，并以一首小诗的形式抒发了自己追随王淦昌先生、献身祖国的核武器事业的情怀．小诗如下：

原子弹爆炸联想

蘑菇云朵直冲霄汉，爆炸声响震撼四方．

世界人民欢欣鼓舞，牛鬼蛇神一片惊慌．

艰苦奋斗，发愤图强．自力更生，国耻不忘．

披荆斩棘，奔向前方，就靠那毛泽东思想．

哦！富有理想的小伙儿、姑娘，沉入美妙、甜蜜的遐想．

蜷起腿来展开翅吧，准备高翔……

1964.10.16 于哈尔滨

王淦昌先生和他的战友们，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马上又投入到氢弹的研制中．仅仅用了2 年8个月的时间，便于公元第1967年6月17日，爆炸了中国的第1颗氢弹，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因为从原子弹爆炸到氢弹爆炸：法国是8年6个月，美国是7年4个月，英国是4年7个月，前苏联是4年．

公元第1969年，王淦昌先生担任了重要领导职务．在他的领导下，又成功地进行了3次地下核试验．

王淦昌先生是一个永不知足的追求者，到了晚年仍关心着祖国的前途和命运，为祖国的建设增砖添瓦：

例如：公元第1978年，王淦昌先生和几位专家向中央领导提出了发展核电的建议，获得中央领导的支持．于是，他便率领考察团出去考察，利用出差开会之机做报告，给有关杂志写文章，为中央领导讲授发展核电的课程，广泛地宣传核电．后来在秦山和大亚湾先后建成了核能发电厂，实现了他的夙愿．

又如：公元第1986年3月，王淦昌院士和王大珩、陈芳允、杨嘉墀3位院士一起，向中央提出了《关于跟踪世界战略性高技术研究发展的建议》．这个建议于公元第1986年10月获得批准，由国务院颁布了中国的《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纲要》，简称为《八六三计划》，并付诸实施．

再如：已近80岁高龄的王淦昌先生，仍然担任着8个科学单位的顾问，并且经常深入到基层，了解情况，指导工作，出谋划策，解决问题．另外，他还带了几名博士研究生，为祖国继续培养人才．

步入耄耋之年的王淦昌先生，仍然一心扑在工作上，从不刻意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王淦昌先生为国献身的精神教育了我，使我暗下决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要把科学研究进行到底．

王淦昌先生之所以能在科学研究中取得如此重大的成果，是与他的爱国爱民的情怀分不开的，是与他的人格魅力密切相连的；是建立在他的科学拯救祖国、知识解放人类的信念上的．例如：

公元第1925年6月，年仅18岁的王淦昌先生来到上海不久，便参加了抗议日、英帝国主义屠杀中国人民，英帝国主义制造五卅惨案暴行的游行示威、罢市罢课的活动，喷放了他那热爱祖国的感情．

公元第1926年3月12日，日、英、美等八国借大沽口中国驻军阻击日本军舰侵入中国内河事件，向中国段祺瑞政府提出撤出大沽口国防设施等无理要求．3月18日，王淦昌先生和北京高校的师生们在天安门集会抗议．但遭到段祺瑞卫队的开枪射击，死47人，伤150 余人，王淦昌先生的同班同学韦杰三也壮烈牺牲．王淦昌先生带着满身鲜血跑到叶企孙老师家，讲了三一八惨案的情况．叶企孙老师听后，满腔愤怒地说，外国人之所以敢欺负我们，是因为我国科学落后，不能推动经济的发展．你们一定要学好科学知识，使我们的国家强大起来．从此，王淦昌先生便树立起知识就是力量的信念，走上了科学救国的道路．

公元第1933年12月，在德国留学的王淦昌先生通过了博士论文答辩，于是便立即放弃了在德国优越的工作条件和优厚的生活待遇，谢绝了异国朋友的挽留，于公元第1934年4月，赶回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祖国，决心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振兴科技，发展经济，使祖国强大起来，实现自己科学救国的心愿．

公元第1937年7月，抗日战争爆发，身为浙江大学教授的王淦昌先生，为了支援抗日战争，便和物理系管理员任仲英一起，挨家挨户宣传抗日，募捐废铜烂铁，交给国家制造抗日枪炮；同时也把自己结婚时的金银首饰和家里积攒的银元捐献给国家．从而展现出王淦昌先生热爱祖国的情怀．

公元第1960年，还在苏联杜布纳联合原子核研究所工作的王淦昌先生，获悉祖国发生自然灾害，人民生活困难，便立即把节衣缩食积攒下来的14万卢布，送到中国驻苏联大使馆，托大使交给祖国和人民．

公元第1961年春天，国家调王淦昌先生去研制核武器．从而使他从轻车熟路、游刃有余的理论物理领域转向未曾谋面、业务生疏的应用工程方面．这无疑增加了王淦昌先生的工作难度和工作量．但因为这是祖国的需要和召唤，所以他便毫不犹豫地以“我愿以身许国”应承下来，并立即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公元第1982年，王淦昌先生把荣获第1等国家自然科学奖的3 000元奖金，全部捐献给原子能研究所职工子弟学校，作为为国家培养下一代的奖学金．

王淦昌先生待人真诚，乐于助人．他的一些朋友和学生被错划成右派，被取消工资，下放劳改，生活极端贫困．他知道后，便给与力所能及的帮助．例如，一位老朋友在劳改期间生活困苦，他就经常寄钱接济．一位学生在劳改期间要编撰《爱因斯坦文集》，断了生活来源，他就每月寄30元生活费，并鼓励这位学生做好编撰《爱因斯坦文集》的工作．还有一位学生被发配到新疆，他在核武器基地工作时，就经常去探望，帮助解决困难．王淦昌先生只关心人的命运，只注重对国家有利的工作，从不考虑牵连自己．王淦昌先生的人格魅力震撼着我的心灵，促使我为培养高尚的人格而努力．

王淦昌先生热爱祖国，心系人民，关心朋友，爱护学生．他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品格时时勉励着我，催我为祖国、为民族、为社会、为人类做出更大的贡献．

王淦昌先生之所以能在科学研究中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吃苦耐劳，顽强拼搏，顶住压力，排除干扰，克服困难，持之以恒，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这正应了人们经常吟咏的那句名诗：“梅花香自苦寒来”．王淦昌先生就是那风雪吹拂的梅花，就是那冰霜沁润的梅花，就是那经过了苦寒的磨难而喷射出清香的梅花．因此，他光芒四射，芬芳逼人，魅力无穷，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那么，就让我们在纪念王淦昌先生诞辰100周年之际，来共同学习王淦昌先生的高贵品质吧！

参考文献：

[1] 吴水清．追求卓越——王淦昌年表[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9．

[2] 瞭望周刊记者．核弹先驱王淦昌[J]．瞭望，1989，（20）：1．

[3] 胡继民，许良英，汪容，范岱年．王淦昌和他的科学贡献[M]．北京：科学出版社，1987，7．

Fragrance of the plum blossom comes from chilliness

——To commemorate the 100th anniversary of the birthday of Mr. WANG Gan-chang

SHI Jiao-min

(Physics Department, Wuyi Institute, Wuyishan 354300, China)

Abstract：Recall great achievements of Mr. WANG Gan-chang, expound his lofty character, express the determination to learn from him.

Key words： WANG Gan-chang；penetrating radiation；neutrino；anti sigma negative hyperon；inertial confinement fusion；nuclear weap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