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励创新领未来

——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严重缺陷》（1）

山野狂夫

（峰溪静野园 樵渔庐，shanyekuangfu@yeah.net，2008.4.18）

摘要：阐明了论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严重缺陷》的立论根据，证实了该文说理透彻、理由充分，提出了一些激励创新、引领未来的新思想．

关键词：《科学对社会的影响》；《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A类剖析；B类剖析；综合启示

中图分类号：G256.4 G311 文献标识码：C

0 引言

中国国家级学术期刊、中文核心期刊、文化教育·科学研究类核心期刊《科学对社会的影响》2007年第4期上发表了科技创新社会学研究学者陈一文顾问的论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严重缺陷》（为了研究问题方便，以后有时简称为《基金缺陷》）．此文是陈一文顾问的64篇系列剖析报告《“科学共同体”的规则无法“自拔解套”７（http://cheniwan.sea3000.net/jietao/）的第21篇，原标题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致命缺陷》．我读了这篇论文后，深感文笔犀利、思想深刻、切中时弊、意义重大．因此发表评论如下：

1《基金缺陷》的中心论点与A类剖析

1.1 中心论点

在论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严重缺陷》中，陈一文顾问首先阐述了自己的中心论点．这个中心论点指出了，作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评委的“科学共同体”中的专家们认为，当代科学领域的所有学科中，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基本正确，不存在严重局限性或重大实质性错误，因而不会出现因挑战这些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而实现突破性、革命性、原创性的新研究！但事实并非像上述那些评委们想像的那样．事实是，在当代科学领域的所有学科中，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确实存在“严重局限性或实质性错误”，也确实出现了因挑战这些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而实现了突破性、革命性、原创性的新研究！因此，按照《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的规定，让那些“科学共同体”中的专家当评委，去评审那些因挑战这些当代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而实现了突破性、革命性、原创性的新研究，肯定会出现格杀勿论的局面．从而违背、危害、甚至扼杀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的“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激励创新、引领未来”的宗旨本身！更无法实现中央领导提出的“构建创新型国家”的意愿．因此，陈一文顾问尖锐地指出：这就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的严重缺陷，甚至是致命的缺陷．

1.2 A类剖析

接着，陈一文顾问就紧紧围绕着该文的中心论点，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的某些具体条文中存在的严重缺陷，进行了A类剖析（对如何保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评审工作顺利进行的条文的剖析）．现对陈一文顾问的A类剖析逐条评论如下：

⒈《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第十一条中说：

申请人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应当以年度基金项目指南为基础确定研究项目，在规定期限内通过依托单位向基金管理机构提出书面申请．

陈一文顾问指出，这一条的缺陷是：一百多年来，当代科学领域的所有学科中，占主导地位的“存在严重局限性或实质性错误”的基本理论，束缚着各学科的学术权威和部门领导，束缚着《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的制定者们，使他们认为，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已“不存在严重局限性和无实质性错误”，所以，突破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的严重局限性或纠正占主导地位的基本理论的实质性错误的课题，就无法被他们列入“年度基金项目指南”．因此也就无法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了．

此外，陈一文顾问还指出，科学技术的重大突破，往往在未曾预料的时间，发生在人们未曾预料的某个问题上，因而，这样的课题项目，也无法被《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的制定者们，事先列入“年度基金项目指南”．这也体现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的严重缺陷．

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第十四条中说：

基金管理机构对已受理的基金资助项目申请，应当先从同行专家库中随机选择3名以上专家进行通讯评审，再组织专家进行会议评审；对因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特殊需要或者其他特殊情况临时提出的基金资助项目申请，可以只进行通讯评审或者会议评审．

评审专家对基金管理机构安排其评审的基金资助项目申请认为难以作（做）出学术判断或者没有精力评审的，应当及时告知基金管理机构；基金管理机构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选择其他评审专家进行评审．

陈一文顾问指出，这一条的缺陷是：一百多年来，世界各国的大学，当然也包括中国的大学，一直用占主导地位的“存在严重局限性或实质性错误”的基本理论，培养一代又一代的学者．因此，只有继续盲目迷信这种“存在严重局限性或实质性错误”的基本理论的学者(被称为主流派)，才能获得重用，得到提拔，才有资格被作为专家推荐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各学科中的“同行专家库”．反之，对一百多年来，占主导地位的“存在严重局限性或实质性错误”的基本理论提出挑战的学者，必然会受到主流派的排斥、压制和打击，因此，就不能被作为专家推荐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各学科中的“同行专家库”．这样，那些“挑战本学科基本理论的原始创新型研究项目”，必然会被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同行专家库”中调出的参加评审的专家“判处死刑”．

此外，陈一文顾问还指出，被选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同行专家库”的专家，绝大多数是知识面相对狭窄的单学科“专家”．让这些单学科“专家”去评审那些“交叉学科的复杂课题”，就无法得出正确的结果，所以，交叉学科的复杂课题，也会被单学科“专家”淘汰出局．

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第十五条中说：

评审专家对基金资助项目申请应当从科学价值、创新性、社会影响以及研究方案的可行性等方面进行独立判断和评价，提出评审意见．

评审专家对基金资助项目申请提出评审意见，还应当考虑申请人和参与者的研究经历、基金资助经费使用计划的合理性、研究内容获得其他资助的情况、申请人实施基金资助项目的情况以及继续予以资助的必要性．

会议评审提出的评审意见应当通过投票表决．

陈一文顾问指出，这一条的缺陷是：被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同行专家库”中调出的参加评审的专家，由于受到一百多年来，占主导地位的“存在严重局限性或实质性错误”的基本理论的束缚，更受到学术利益的诱惑，因此就无法对“挑战本学科基本理论的原始创新型研究项目”和“交叉学科的复杂课题”，“从科学价值、创新性、社会影响、研究方案的可行性、申请人和参与者的研究经历、基金资助经费使用计划的合理性、研究内容获得其他资助的情况、申请人实施基金资助项目的情况以及继续予以资助的必要性”等方面进行客观、科学、公平、公正的“独立判断和评价”．

对于“会议评审提出的评审意见应当通过投票表决．”陈一文顾问虽未做出更多的剖析，但也是非常不合理的．理由是，如果只由评审专家投票表决，那么田地里的农民、厂矿中的工人、小学内的儿童、马路上的乞丐都能胜任，南郭先生们就更加娴熟，因而也就用不着“同行专家库”中的专家了．

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第十六条中说：

对通讯评审中多数评审专家认为不应当予以资助，但创新性强的基金资助项目申请，经2名参加会议评审的评审专家署名推荐，可以进行会议评审．但是，本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因特殊需要或者特殊情况临时提出的基金资助项目申请除外．

基金管理机构应当公布评审专家的推荐意见．

陈一文顾问指出，这一条的缺陷是：由于“经2名参加会议评审的评审专家署名推荐”的“通讯评审中多数评审专家认为不应当予以资助，但创新性强的基金资助项目申请”，在“进行会议评审”时，将重复第十四条中剖析过的情况，因此也会暴露出严重缺陷．

1.3 举例说明

我认为，陈一文顾问在1.1中的立论是明确的、准确的、千真万确的，在1.2中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各条的剖析也是真实可靠、理由充分的，因为我有生动的实例证明它们．下面我就以研究自然科学的实例，来证明陈一文顾问在1.1中的立论和在1.2中的剖析是完全属实的：

⒈ 在当代生物学领域中的实例如下：

例1 公元第20世纪第1981～1990年间，张颖清先生经过大量的观察和实验，独立发现了从生物体细胞到整体之间普遍存在的中间结构层次和所有结构层次的统一发育规律及其内在联系，建立起新的生物体统一结构和功能单位——全息胚，提出了生物体结构的全息胚学说，创立了全息生物学．

全息胚学说揭示出生物体的不同层次之间、部分和整体之间的统一性；对生物进化的途径、发育和分化、癌机理等问题，从新的角度做出了理论解释．使人们对生物体的认识，发生了根本性的和观念性的改变．著名生物学家，中国细胞生物学奠基人汪德耀教授（曾任厦门大学校长）认为：“全息胚的发现以及全息胚学说的提出，同细胞的发现以及细胞学说的提出，有着相同的、重要的科学意义．如果说伟大的达尔文的进化论，打破了物种的种与种之间的绝对界限，是生物系统的进化论，那么全息胚学说就打破了生物个体的整体与部分、部分与部分之间的绝对界限，是生物个体的进化论．”

全息生物学已在医学、农业、园艺、兽医、植物组织培养、中草药学、古生物学等领域广泛应用，取得了显著的科学效果和经济效益；特别是生物全息诊疗法和全息定域选种法的发现，对中医、针灸以及农业生产的发展起着重要的作用．

全息胚学说的建立，揭开了自然界又一层神秘的面纱，并为最终揭开经络的奥秘提供了理论基础和基本思路，使人们对腧穴诊疗机理发生了一次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的飞跃．实践证明，按照全息胚理论诊断和取穴，针对不同的病症施行针灸、按摩、刮痧等中国传统医术，对于许多脏器性疾病，是更为高效合理的治疗方法，施术者既能“知其然”，又能“知其所以然”，完全改变了传统经穴诊疗法以及凭世代经验积累传承的取穴治疗法．全息胚理论所揭示的、人体不同节肢全息穴位的、同一有序的分布规律及其明确的脏器按序配位的对应关系，既是张颖清先生对自然界客观规律的重大发现，又是全息胚学说的自然推论，更是支持全息胚理论的有力证据．

如果把近代多数生物学家的研究工作比作“在已知的森林里寻找未知的树叶”，张颖清先生的学术成果则可以称得上是“意外地发现了一片完全未被涉足的森林”．开普勒因发现了太阳系行星运动的3个定律而被称为“天空的立法者”，而张颖清先生则可被称为“生物体结构的立法者”．

张颖清先生著有《全息生物学》上册（1989）、《生物体结构的三定律》（1982）、《全息胚及其医学应用》（1992）、《新生物观》（1991）、《生物全息诊疗法》（1987），共5部专著．后3部已出版了英文版，这3部英文版专著的情况，被美国权威机构ISI出版的Current Contents：Life Sciences收录．《生物全息诊疗法》一书已两次印刷，共发行75千册；已被译成英、德、日等9种文字，被30余个国家的医生临床应用．在当时国家卫生部等部门和各应用国的大力支持下，1990，1992，1996年先后在新加坡、挪威和美国召开了3届全息生物学国际学术讨论会．3届大会的论文目录，全部被国际上最具影响的三大检索工具之一的《科学技术会议录索引》（ISTP）收录．

著名生物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贝时璋，著名生物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杨弘远，著名医学家、妇科肿瘤学专家、北京协和医院教授、中国工程院院士宋鸿钊，中国针灸学会会长、世界针灸学会联合会主席胡熙明（原卫生部副部长），世界著名生理学家、诺贝尔神经生理学研究所所长、生理学与医学诺贝尔委员会5位委员之一的格瑞纳教授，诺贝尔会议成员费尔克曼教授，世界卫生组织科学组成员、波兰国家卫生部顾问嘎纽斯赞乌斯基教授，前苏联的拉脱维亚功勋科学家、医学博士波特诺夫教授，埃及国家卫生部顾问、全国医学会主席戈嘎瑞博士等，都对全息生物学给予了高度评价；英国诺贝尔生理学与医学奖获得者赫胥黎教授等多位国内外著名学者，曾专门给张颖清先生写信，对其进行热情赞扬和鼓励；中国国家教育委员会于1991年6月8日，以“教外际（1991）254号”文，批准成立了“国际全息生物学学会”，总部设在山东大学．

1988年，全国政协委员王贤才先生、宋鸿钊先生，在全国政协七届一次会议上提出的《建立诺贝尔奖获奖史研究和项目评价委员会，为我国争取诺贝尔奖创造条件》的1804号提案中指出：“对有诺奖苗头的科研工作，应给予重点支持。像山东大学张颖清教授的全息胚学说和应用该学说控制癌瘤的观点，就是很有前途的学说．”

在中国驻瑞典大使馆科技处的安排下，张颖清先生分别于1990，1991，1992年，3次访问了评定颁发诺贝尔奖的瑞典．向诺贝尔生理学与医学奖的评选颁发机构——瑞典卡罗琳斯卡医学院的科学家，介绍了他的理论，与许多对诺贝尔生理学与医学奖有永久提名权的教授进行了学术交流．通过交流，他的学说引起了国际上多位著名学者的极大兴趣和高度赞扬．中国驻瑞典大使馆科技处，先后3次分别将“（91）典科字第06号文”、“（91）典科字第39号文”和“（92）典科字第31号文”，发给了国家科委和国家教委，反映张颖清先生的学说受到国际著名学者高度评价的情况，并建议国家给予重视与扶持．同期，国内多家媒体对张颖清先生的成就进行了报道．

⒉ 在当代数学领域中的实例如下：

例2 在数论学科中，占主导地位的基础理论——解析数论理论，是建立在黎曼假设基础上的，而黎曼假设仅仅是假设而并非经过严格证明的理论！在过去几十年中，国内外许多数学家，在这没有经过严格证明的黎曼假设基础上的“研究成果”，竟然还获得了数学界不同名目的大奖．可是，对于一个建立在并未严格证明的学说基础上的理论，能不会像飘摇在大风大浪中的小船，时时刻刻都会有倾覆的危险吗？何况民间数学家蒋春暄先生，已经严格地证明了黎曼假设是错误的，从而否定了100多年来zeta函数的零点计算，动摇了解析数论的基础，推翻了不少解析数论的定理．他的很多论文在美国等科学大国发表过多次．直到今天，国内外数学家，还没有一位站出来说蒋春暄先生的论文错误，更没有任何数学家能够发表否定蒋春暄先生的论文．

蒋春暄先生不仅证明了黎曼假设是错误的，而且在否定黎曼假设的基础上，对数论理论进行了一系列的开创性的工作．主要内容包括以下4个方面：

①蒋春暄先生建立起完整的iso数学，为美国著名物理学家、数学家桑蒂利先生研究开创性的强子力学奠定了数学基础．

②蒋春暄先生发现了蒋函数，几乎证明了素数分布中的所有问题．于1995年仅用8行就证明了世界数学大难题哥德巴赫猜想．证明了成为2006年菲尔兹奖的成果的素数等差数列．

③蒋春暄先生在当代人们使用的2维双曲函数和三角函数的基础上，提出了n维双曲函数和三角函数的新理论，创立了解决高维复杂问题的数学工具．使用这种新工具，蒋春暄先生仅用4页纸就证明了世界数学大难题费马大定理，并于1992年发表在《潜科学》杂志上，比美国怀尔斯于1995年5月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长达130页的、用旧数论证明费马大定理的论文，早了3年且少用126页．

④蒋春暄先生在证明费马大定理的过程中，发现了自然界中的两个基本原理：素数原理和对称原理．这两个原理是研究文学、语言、思维、生物学、化学、人类智力学、基因学、元素周期律、纳米技术等多体结构的数学基础．

例3 在微积分学科中，占主导地位的基础理论——法国大数学家柯西等人创立的标准分析法，没有真正解决牛顿、莱布尼茨创立的无穷小量分析法中的微分dx既等于0又不等于0的矛盾．例如：无穷小量分析法求函数y = x²的导数时，令自变量x变化无穷小增量dx，则y随之变化增量dy，所以得

y +dy = (x+dx)² = x²+2xdx+(dx)²．

上式两边同减去相等的量y和x²得

dy = 2xdx + (dx)²．

因为dx是无穷小增量而非0，即dx≠0，所以，上式两边同除以dx得

dy / dx = 2x + dx．

因为dx是无穷小量，因此可以看作或认为dx = 0（请注意：其中的“看作或认为”体现出暴力性，因为把本来不为0的dx强行看作或认为是0），所以导数为

y′= (dy / dx) = 2x + dx = 2x + 0 =2x．

这样，求得的导数y′=2x虽为真值，但却留下了dx≠0和dx= 0的矛盾之谜，叫做微积分之谜．因为主要是贝克莱指出了这个谜，所以该谜又叫做贝克莱悖论．因为该谜200年后仍未揭开，所以该谜还叫做第二次数学危机（ 第一次为根号2），并因此成了著名的世界数学大难题．

为了揭开微积分之谜，科学家们陆续奋斗了约200年（可见该世界数学大难题多么重大），到19世纪中叶，柯西等人用极限理论修改了微积分，把dx≠0和dx = 0的矛盾用极限符号掩盖起来，因而使人们难于发现错误，所以人们就误认为揭开了微积分之谜，因此便形成了现行的经典理论，叫做标准分析法．

但是，现行的标准分析法把任意函数y = f (x)的自变量的微分dx凭空想像地强行看作或认为就是特殊函数y = x的微分，然后用自己的微分定义求得微分dx等于其函数的自变量的增量Δx，即dx = Δx；甚至有的标准分析法名著就凭空想像地强行把dx直接规定为Δx，即dx = Δx．这种“凭空想像地强行看作或认为甚至直接规定”的暴力性，和无穷小量分析法“把本来不为0的dx强行看作或认为是0”的暴力性是一脉相承的，所以，标准分析法也和无穷小量分析法一样，没有揭开微积分之谜，从而使这个世界数学大难题的解决，延长到300多年后的今天，因此导致了美国数学家、逻辑学家鲁滨逊对人们的下述批评：“在这个时期的历史写作中，有一个鲜明的对照：对于莱布尼茨及其追随者，给以严格的待遇，而对于极限学说的发起者的错误却予以谅解．”由于人们严格地对待无穷小量分析法而谅解标准分析法，因而并未发现标准分析法还增加了一个新的大错误，从而使得现行的经典理论——标准分析法的大错误增加为以下3 条：

一是“凭空想像”的，而不是来源于实践的．

二是“强行看作或认为甚至直接规定”的，而不是用公理或成熟理论推导出来的．

三是新增加的大错误，即把微分概念和增量概念混淆了，亦即dx = Δx．

微分概念dx和增量概念Δx混淆的大错误，还给现行的经典理论——标准分析法惹了一个大麻烦．那就是：现行的经典理论——标准分析法把瞬时速率v定义为路程增量Δs与相应的时间增量Δt之比在时间增量Δt→0时的极限．即v=lim(Δs/Δt)=ds/dt=ds/Δt（在Δt→0的条件下）．瞬时速率v的物理意义是瞬时内走过的路程与瞬时之比．那么，dt是不是瞬时？如果dt是瞬时，ds是瞬时内走过的路程，那么现行的经典理论——标准分析法定义的瞬时速率v=ds/dt就符合物理意义，所以能称得上是来源于实践的理论．但是，如果dt是瞬时，那么Δt就必然是瞬时（这是因为dt=Δt），而Δt时间内走过的路程是Δs，所以，按照瞬时速率v的物理意义，应有瞬时速率v=Δs/Δt，这就与v=ds/dt=ds/Δt发生了矛盾．如果dt不是瞬时，那么什么是瞬时？瞬时到底包含多少时间？如果不知道什么是瞬时，不知道瞬时到底包含多少时间，那么又怎么能知道“路程增量Δs与相应的时间增量Δt之比在时间增量Δt→0时的极限”，就一定是瞬时速率v？这样，由于现行的经典理论——标准分析法不知道什么是瞬时，不知道瞬时到底包含多少时间，而使得它的瞬时速率v的定义，又成了上述的强行看作或认为甚至直接规定的了．

为了揭开微积分之谜，纠正现行经典理论——标准分析法的上述三大错误以及其他所有的错误，师教民先生遵照世界四大数学家之一欧拉的“发明既等于0又不同于0的新数”的设想，在他的专著《微积分之谜新探索》和《微积分之谜与美》中创立了新的微积分理论，叫做辩证分析法，其主要特点有以下3条：

①坚持了理论来源于实践的原则，在实践原型中抽出了变化趋势的新概念，把带有变化趋势的0定义为无穷小数，把某种特殊函数的无穷小数增量定义为该函数的微分，把函数的微分和函数自变量的微分之比定义为该函数的分微分（导数），把函数的微分的无限积累定义为该函数的积微分（积分），从而创立了新的微积分理论，知道了无穷小究竟小到多少，微分真正微到什么程度，瞬时到底包含多少时间；揭开了微积分之谜，揭示出微积分之本质，展现出微积分之内在美，平息了第二次数学危机，攻克了这个世界数学大难题；解决了现行经典理论掩盖的矛盾，纠正了标准分析法的三大错误．

②由于师教民先生的新理论揭示出微积分的本质，解决了上述的世界数学大难题，所以淘汰了现行的经典理论中最复杂、最难懂的极限理论，从根本上简化了标准分析法．这一突破性、原创性、革命性的措施，使得微积分的教学活动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③师教民先生的新理论，从根本上简化现行经典理论的典型例子是：在推导弧微分及弧长公式时，将标准分析法中，长达10页约8 000汉字的、仍有瑕疵的、很难理解的推导，缩短为不足100汉字，而且极易理解．其他例子也很多，见师教民先生的专著《微积分之谜新探索》和《微积分之谜与美》．

有人为现行的经典理论辩解说，求得的导数正确、能解决实际问题就够了，何必费心劳神地去追求理论上的完美呢？可是，莱布尼茨、牛顿的无穷小量分析法求得的导数也正确啊！因此它无所不能地解决了生产实践中的许多问题，成了18世纪统治科学论坛的皇帝，横行天下200年．那么，人们为何还要费心劳神地去创立现行的经典理论——标准分析法呢？陈景润的1+1又生产不出袁隆平的大米，为何非为它累死不可呢？难道这不是理论的严密性所要求的吗？再说，简单明了、极为严密、浅显易懂新的理论总比繁琐复杂、多有瑕疵、深奥难解的旧学说好哇！

接续篇：激励创新领未来——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存在严重缺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