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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教民 （sjm618@sohu.com） 2008.03.13 17:02:07
山野狂夫谈建议
山野狂夫
（峰溪静野园 樵渔庐，shanyekuangfu@yeah.net）
山野狂夫谈建议（0）：向网友说明谈建议
最近几年来，蒋春暄现象在网上闹得纷纷扬扬。一些人（主要是民间立志科学研究的人士，简称为民科志士）为蒋春暄先生的论文鸣不平，他们认为蒋春暄先生攻克了费马大定理问题等世界数学大难题而遭到权威们的封杀。另一些人（主要是官方科学研究机构和名牌大学的学术权威，简称为官科权威）则极力贬低蒋春暄先生的论文，甚至有的权威说蒋春暄先生的成果是伪科学。上述两派的对立情绪是空前绝后的，甚至发展到在香港凤凰卫视台《一虎一席谈》栏目中展开了几场辩论。还有一些人（主要是官科权威中的数论专家）对蒋春暄数论的对错及其对错的理由集体失语，表现出出奇的冷漠。为了使人们对蒋春暄现象有个初步的了解，以便更好地解决蒋春暄现象，现将上述的主要具体情况说明如下：
声美子先生的网文《蒋春暄1994～2002年在《代数·群·几何》杂志发表的7篇国际顶尖论文及其在中国数学界引起的反响》中说：“2003年7月，中科院资源环境科学信息中心发布了研究评估报告《国际及中国数学发展态势》，对1993～2002年10年间中国数学的发展态势进行了分析。其中有蒋春暄在《代数·群·几何》上发表的7篇论文。蒋春暄的论文进入国际1%顶尖论文，《代数·群·几何》杂志列为国际顶尖第2位的杂志。这个评估报告是据国际上对蒋春暄的论文的反映和评估得出的结果，应该是正确的，是可信的。”
该文还说到记者王丹红在2003年9月8日的《科学时报》上发表的题为《中科院数学研究成绩斐然》的文章的一些内容，如：“近日，中科院资源环境科学信息中心发布了研究评估报告《国际及中国数学发展态势》，对1993～2002年10年间中国数学的发展态势进行了分析。报告中某些结论性的意见在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的数学家中引起了强烈反应，他们认为这些结论与事实严重不符。
9月1日，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在郭雷院长的主持下召开讨论会，一方面对这份报告进行分析，同时还介绍了中科院数学研究的现状以及在国内外数学界的影响。”
“杨乐分析了《国际及中国数学发展态势》报告中的统计数据，他说报告中许多结论是错误的，数据也存在着混乱、互相矛盾之处。而报告结论中列举的9个热点领域，有5个不属于数学学科。该报告中列举了中国在数学领域进入国际顶尖1%的42篇论文，对此，杨乐说，首先1%顶尖的提法是不准确的；其次，报告中提到的以大陆数学家为所谓第一作者的论文有26篇，这些论文即使以我国国内的标准来衡量，约三分之一是较差的，其余的大部分也是一般水平。值得提到的是这26篇论文中有7篇发表在一份名声不佳的杂志上。它就靠发表文章多，文章自引和互相引用，不少低水平的作者不断在其中发表文章，它的引用次数可能比较高，报告中居然将这份杂志列为国际顶尖第2位的杂志，别说国际数学界看不上，它在国内数学界也评价很低。杨乐说，如果把这些文章称作是中国进入国际1%顶尖的论文，这简直让数学界的同事引为笑谈。”
“马志明是中国数学会理事长。他认为，评价数学学科要使用国际通用参考指标，即获国际大奖的情况、参加国际高级学术会议的情况、论文被引用的情况和同行评议等。同时这几个方法也要综合起来用，因为没有哪一个指标能够单独衡量一个科学家或研究机构的研究水平。马志明说，一般来讲，在国际上凡是比较严肃的科研机构，看数学的影响首先是看国际大奖，如菲尔兹奖、沃尔夫奖、阿贝尔奖等国际公认的数学大奖。
其次，评价数学学科的国际影响还要看国际学术会议情况。好的数学家、有影响的数学家，他经常会被邀请做国际会议的报告，这是衡量有没有影响力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比论文数量重要得多。一个有影响力的数学家，即便你发表论文数量少，人家也会邀请你去做报告。证明了著名费马大定理问题的怀尔斯，近10年只发表了5篇论文。因而没有被该评估报告列入所谓‘数学领域国际1%顶尖科学家’的前100名，但他就是有影响力。影响力不是拿论文篇数来衡量的，影响力是在国际同行中自然产生的。SCI的统计数据可以作为一个参考资料，但不要轻易做结论，否则就容易出错。
第三是论文的引用，但这种引用绝对不是说引用次数。如果文章错了，引用次数也可能多，根本不能笼统地讲引用次数。实际上，看引用时要看人家怎么来评价你的文章，这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单纯地谈次数。同行评议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国外晋升教授都要做同行评议。同行评议要求评审人匿名对被评审人在该领域中的地位进行评价。前面提到的这些都是评价数学学科影响力的很重要的指标。”
“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院长郭雷院士认为，这份报告仅通过某些表面数据而不加深入分析，得出了与事实出入很大的定性结论，干扰了数学家们的正常工作；同时可能会误导公众。他们因此不得不花费时间与人力，认真对待。”
接着，声美子先生评价说：“中国数学界如若不同意蒋春暄这7篇论文是‘国际顶尖划时代的论文’，他们完全可以拿出点大数学家的风度，在中国权威性数学刊物或国际权威性数学刊物上，公开发表他们对蒋春暄这7篇论文逐篇予以否定的数学证明的论文。
但是，中国数学界的‘权威’人士没有这样做，也没有水平这样做１
“国际对中国数学家公正评论，13亿中国人应该为此而高兴。怎么会干扰中国数学家的正常工作？因为国际上认为蒋春暄的论文是顶尖的而中国却认为是最大的伪科学。这一点与郭雷、杨乐和马志明观点不一致，引起他们的恐慌。”
“这份评估报告从网上删掉，由杨乐、马志明、郭雷等修改的评估报告贴到网上，而后在2004年出版。有人打电话问此事，回答说要看原评估报告必须经领导批准，你们可看现在网上的评估报告。1993～2002年《国际及中国×××发展态势》有物理、数学、化学、工程科学、空间科学……。唯独数学不行，要重新改写成满足中科院数学家的意见才行。但评估报告已上网，为了肃清影响，他们召开一次讨论会，并由记者王丹红写一篇报道文章。杨乐、马志明、郭雷这次讲话一定会永存，这也是中国的一大奇闻怪事：国际上对蒋的顶尖论文的评估在中国不允许宣传和报道，他们在暗地里一定要把蒋的成果封杀掉。网友龙之心的7篇论文把网上对蒋春暄的攻击一扫而光(注：请参看http://blog.sina.com.cn/longzhixin)。
科学研究中的发现和发明只有第一，没有第二，谁先取得发现并公开发表成果，谁就获得发现权，谁就为国家和民族争得荣誉。下面是王丹红的文章，请大家仔细看看，中国数学界几位名院士是如何应对蒋春暄这7篇论文的，他们把数学家应有的风度丢尽了。”
龙之心先生在论文《蒋春暄黎鸣现象和中国民间数学》[见《山野狂夫谈建议（5）：给各方才俊提建议》]中也发表了许多评论，在其中的《数学界为什么集体失语》这一节中说：
“蒋春暄先生的论文写出以后，国内的数学杂志不给发表，数学家们还以此为由说：你未发表当然就不能审查；国内得不到发表拿到国外，在美国和德国得以发表（试想，如果将来证明蒋先生的论文是对的，那时中国数学界将如何面对？）。在国外发表了，数学家们又说，发表论文的杂志不够级别，所以同样不予审查。那么佩雷尔曼的文章发表在网上，不是更不够级别吗，怎么人家就可以审查还可以颁奖？蒋先生应邀到某个学术会议上做报告，有人去阻止而导致临时取消；有的报纸要发表专门文章，有人去阻止而撤下；有的大学要搞蒋先生的专题研究，因人阻止而变卦。由此可见，在桌面上的数学讨论尚未开始，暗地里的阻止活动却来往频频。
我们不明白，就假定这暗地里的活动所讲的有道理，那么为什么不把这个道理摆到桌面上，就像当年华罗庚写出《苏家驹之五次方程不能成立的理由》一样，写1篇《蒋春暄之费马大定理证明不能成立的理由》，发表在《数学学报》上，那么蒋氏不就哑口无言了吗？何必东奔西走四处游说。现在蒋氏的论文早以发表，尚无人批驳，正有否定或质疑的首发权。
我们也不明白，假如同样的1篇文章，不是出于默默无闻的蒋春暄先生之手，而是出于鼎鼎大名的数学大师陈省身、丘成桐之手，还会这样无人理睬吗？恐怕早就组织审阅了，惟恐晚1天误了首创权。可是假设同样的1篇文章是出自无名者手里，难道其数学内容和价值就变了吗？
我们还不明白，中国科学院组织审查1篇文章就这么困难吗？又不是大规模的重复试验，需要大量的设备和资金，这仅仅是1篇推理文章！在不长的时间就可以审查完毕，何苦闹得30年来沸沸扬扬，国内国外沸沸扬扬。
我们更不明白，蒋氏的文章怎么在国内就不能发表，非要发到国外去。国内发表了又怎么样？无非是将来有一天证明它是错的，错的又怎么样？只要在发表当时尚未发现错误，这就是正常的程序。历史上关于著名的数学问题的证明，发表若干年后，发现错误的事情还少吗？就拿欧拉方阵问题来说，1901年彼得尔森的拓扑证明5年后被指出错误，1910年维尔尼克的代数证明12年后被指出错误，麦克尼许的拓扑证明20年后被指出错误。可见害怕某论文以后会被证明错误而不敢发表，并不是科学的态度（只要发表当时未发现错误）。
由此，我想指出现在一些科学专业杂志的一个值得商榷的理念，就是他们确认‘必须是对的’才能发表。‘必须是对的’应是科学理论确认的标准，而不应是科学杂志文章发表的标准。科学杂志文章发表的标准应是‘未发现错误’。因为很多时候，有的理论，一时还不能确认是对的还是错的，尤其是那些原创的革命性的理论，例如伽罗华的群论和康托尔的超穷集。依照‘必须是对的’之观点，这些学说就会被杜之门外。‘未发现错误’，将来可能是错的，但也可能是对的。科学杂志应当允许探索与争鸣，这是科学上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表现。‘没证明是对的就不予发表’，实际上就是‘没证明是对的就是错的’，这相当于法律上的‘有罪推定’；‘没发现是错的’，就可能是对的，这才是‘无罪推定’。因为科学杂志上应该是可以探讨的，所以应该犬无罪推定’来衡量稿件。这样说来，对于一时判断不明是对是错的文章就应该放它一马。”
陈一文先生也在自己的网站（http://cheniwan.sea3000.net/mathmatics）上说：
“以反‘伪科学’自居的方舟子（本名方是民）在《‘蒋春暄现象’究竟暴露出什么致命弱点？》中推销其‘不遵守学术界的行规’论……（他在该文中说）：‘如果认为自己是科学天才，做出了重大的科学发现，那么也应该遵循正常的学术渠道，将论文提交权威的学术期刊发表，才有获得科学界承认的可能。但是总有人不遵守学术界的行规，在学术界四处碰壁，正常渠道走不通，就想通过大造社会舆论造势让自己的成果获得承认的。’
中国数学界权威人士和方舟子的这些说法，提出了必须认真思考和答复的一系列问题：
1) 对数学科研人员和数学科研机构进行科学评价的标准是什么？评价的主体应当是谁？数学界以外的人士和机构是否没有资格对数学界权威人士和数学科研机构的工作和成就评头品足？
2) 对于世界重大数学难题进行证明的论文，是否只能和必须在所谓‘权威性的数学刊物’上发表才算数？这样的论文如果在非‘权威性的数学刊物’上发表，或者以其他方式发表，是否就‘犯了天条’，必须‘鞭挞’，就不算数？
…… …… …… ……”
在凤凰卫视台《一虎一席谈》栏目中举办的，以宋正海、陈一文、任振球等废伪勇士为一方和以何祚庥、司马南、方舟子等反伪斗士为一方的辩论会上，蒋春暄打出了一条白布黑字的横幅标语：2002年3月5日，在人民大会堂九届五次政协会议上，何祚庥说蒋春暄的研究是伪科学！
由宋正海先生为责任编辑的、公元2005年8月12日的、主题为《蒋春暄和威尔斯是谁第一个证明费马最后定理》的网文《天地生人学术讲座 快讯》中，报道了2005年邵逸夫数学奖公布后的蒋春暄先生的新论文，并加了编者按。编者按为：
[编者按]6月3日，邵逸夫奖评审会主席杨振宁教授公布了2005年邵逸夫数学奖授予美国的威尔斯，因为他进行了费马最后定理的证明。这自然使已经长达6年的蒋春暄和威尔斯“谁是第一个证明费马最后定理”的争论又一次激化。
本文是邵逸夫数学奖公布后的蒋春暄的新论文。其基本观点是：威尔斯证明费马最后定理的基础是黎曼假设，而黎曼假设只是假设而已。在本文中，蒋春暄还进一步证明黎曼假设本身是错误的。蒋春暄说，20世纪重大数论成果是建立在黎曼假设基础上的，不论中国还是外国，如果黎曼假设被推翻，则意味着动摇整个20世纪的数论成果。显然，不管蒋春暄数论是对是错，都将是世界数学界的一次大地震。
“天地生人学术讲座”提出“蒋春暄现象”，呼吁学术界对蒋春暄数论成果进行评审已经多年，但作用不大。近几年来，蒋春暄数论成果在国外不仅发表论文很多，并已有专著出版。蒋春暄的研究成果并不是数论中的皮毛或边角，而是世界数学精英们应该引起强烈关注的数学问题。这均是涉及国家和民族荣誉的大问题。
但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近几年来，除何祚庥、方舟子两位非数学界人士出来说蒋春暄数论是“伪科学”外，再也听不到中国数学界人士的评价，对蒋春暄数论成果表现出出奇的冷漠，不说对也不再说不对。不仅这样，世界数学界也不约而同地对蒋春暄数论成果表现出出奇的冷漠，好象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极具挑战性的蒋春暄数论。
对于上述的编者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S学者先生评论说：
为什么“中国数学界”和“世界数学界”“对蒋春暄数论成果表现出出奇的冷漠”？这是因为，目前中国数学界和世界数学界的数论学者、专家、教授、权威们都是在20世纪重大数论成果的基础上成长起来的，而“蒋春暄说20世纪重大数论成果是建立在黎曼假设基础上的”，黎曼假设又仅仅是假设而不是理论，并且“蒋春暄还进一步证明黎曼假设本身是错误的”。这样，蒋春暄数论和这次报道的蒋春暄的新论文就真的成了“世界数学界的一次大地震”。因此，中国数学界和世界数学界的数论学者、专家、教授、权威们，如果承认蒋春暄数论正确，那么整个20世纪数论成果的大厦，就会在世界数学界的这次大地震中轰然倒塌，自己的原有成果和荣誉，也就被埋葬在这次大地震的灾难中；如果不承认蒋春暄数论正确，可又找不出错误来，或者如声美子先生所说，“他们没有水平找出错误１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他们只好表现出出奇的冷漠——其实，他们内心里并不真是出奇的冷漠，而是积极地、慌乱地、紧张地关注着，只是不敢、不肯、不愿公开表态而已，所以才如声美子先生、龙之心先生所说，在“暗地里阻止和封杀１并匆匆忙忙地把邵逸夫数学奖授予美国的威尔斯，以便埋葬令他们头疼的、使他们堵心的、让他们坐卧不安的、有可能毁灭他们原有成果和荣誉的蒋春暄数论。他们表面上的出奇的冷漠、在暗地里的阻止和封杀、把邵逸夫数学奖匆匆忙忙授予威尔斯，从而把蒋春暄数论晾晒起来，正像毕达哥拉斯学派把希帕斯抛入大海、亚里士多德学派把阿里斯塔恰斯赶出雅典、宗教裁判所把布鲁诺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一样，尽管目前蒋春暄数论还没像 (根号2)被证明是无理数、阿氏日心说被证明是闪烁着真理的光辉的学说、哥氏日心说被证明是基本反映客观事实的真理[前两例见《山野狂夫谈建议（4）：给中央领导提建议》，后一例见有关哥白尼日心说的书]那样被证明是新的真理。
S学者先生的上述评论是否正确？目前仍是个谜。
鉴于上述前两方对立情绪较大，语言过于激烈；也鉴于上述后一方对蒋春暄数论的对错及其对错的理由表现出出奇的冷漠，所以无法真正解决蒋春暄现象。为了真正解决蒋春暄现象，我分别给官科权威、民科志士、中央领导、各方才俊提出建议如下：
（未完待续）
接续篇：给官科权威提建议→ http://sea3000.net/shijiaomin/20080313165413.php
给民科志士提建议http://sea3000.net/shijiaomin/20080313165042.php
给蒋春暄兄提建议http://sea3000.net/shijiaomin/20080313164809.php
给中央领导提建议http://sea3000.net/shijiaomin/20080313164518.php
给各方才俊提建议（5-1）http://sea3000.net/shijiaomin/20080313164247.php
给各方才俊提建议（5-2）http://sea3000.net/shijiaomin/20080313163746.php
请多方朋友提意见http://sea3000.net/shijiaomin/20080313163415.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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