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国梁 (emgl@sohu.com) 2008.10.05 13:46:08
只有大量的可重复的实验数据才是解决自然科学所有问题的根本所在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只有千百万人的社会实践才是发现真理的源泉、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在自然科学的研究领域,笔者认为:只有大量的可重复的实验数据才是发现规律、最终完成理论统一的根本基矗现代物理学之所以引起大家的非议,网友们之所以会产生各种分歧,其根本原因就是实验数据太少、太离散,且有的相互矛盾。一个方程组在已知条件并不充分的情况下,所解出的结果自然是五花八门、无法确定谁是谁非的。但如果有了充足的实验数据,那么我们即使一时不能从理论上弄清本质,也起码可以从中找出规律、总结出经验公式,以便今后的应用。在目前的条件下,我们不可能超越现实而建立起正确的、公认的大统一理论。所以只能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缓缓推进,笔者认为:这个过程恐怕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刘武青先生是一个善于动手实验的人,可惜他的实验缺乏可重复的成组数据,因而他总结不出有价值的经验公式,更无法上升到理论分析。他只是一次次的提出问题来,让别人进一步研究。所以对老刘先生我们不宜再抱什么期望。
羊歌乐先生在他的《科学大领悟》一书中又多次提到高速运动的粒子其有效碰撞面积增大的问题。但不知有没有不同粒子、在不同速度下有效碰撞面增大的成组数据。如能从中找出基本规律、总结一个经验公式也将很有意义。
迈—莫实验我们只有在地面上不同地点、不同季节里的观测数据,基本上都是零结果。但没有在不同高度的山上、飞机上、人造卫星上、月球上的大量数据。那么在那些地方是不是也是“零结果”呢?
关于运动时的“尺缩效应”我们不好验证,但是“钟慢效应”可比较容易验证啊,可实验数据为什么也那么稀少呢?1971年的环球飞行为什么飞机上只放两台原子钟而不多放几台呢?两台属于偶然但台数多了还偶然么?在那之后为什么不以不同的高度再多飞几次呢?
μ粒子在高速进入地球时寿命延长,那么其它粒子在高速运动时寿命的变化也遵循同一规律吗?
地球上的时间系统,为什么不把足够数量的原子钟聚在同一地点校对同步然后再分发到世界各地作为国际时间标准呢?在隔几年后在集中起来核对一下,不就能发现时钟运行速度究竟是变还是不变吗?
地球表面在东西方向上单向光的干涉(衍射)条纹在一昼夜中究竟是变还是不变,为什么没人观察一下呢?
掠日星光的偏角为什么只有日面的呢?为什么不根据多年的日全食照片资料精确测量一下:太阳附近的其它恒星偏角与离开太阳的距离是什么关系?我们知道万有引力是按半径平方反比的规律衰减的,而太阳大气的密度则是按高度的指数规律衰减的,那么恒星偏角的变化规律究竟遵从哪一个不是很容易区分吗?
雷达回波延迟现象无疑证明了光线在经过太阳附近时传播速度变慢了。但速度变慢的规律需根据反复的观察测量才能正确的推断出来。
由水星进动现象可以肯定的是:水星在经过太阳附近时受力增大了。但受力增大的原因和规律不能仅凭一个个案得出,应经过多方论证才行。例如彗星在经过太阳附近时它也有进动么?
电子在高速运动时加速度减小,那么其它各种粒子在高速运动时的加速度也按相同的规律减小吗?既然物体在运动时的质量和受力都不能直接测量,那么当粒子在高速运动中加速度减小时,与其认为是“质量增大”为什么不直接认为是“受力减斜呢?关于“质量增大”还有没有其它佐证呢?难道“质量增大”能比得上“受力减斜更容易让人理解吗?
“质量”和“能量”本来是物体的两个完全不同的属性,一个是对它自身状态的量度,一个是对它运动状态(潜力)的量度,可两个不同质的东西怎么可能相互转化呢?凡能相互转化的东西必须在本质上有某种共同性才行!试问:“高个子”和“爱好打篮球”两者可以相互转化么?为什么不把“质能关系”理解成是一种对应关系呢?能量的改变总是伴随着物质状态或形式的改变,这样的说法难道不是更合理吗?
在低速下由E = mcc 推出的 E = m。cc + (1/2)m。vv ,公式后面的 (1/2)m。vv 恰好是物体的运动动能难道不是巧合吗?物体的动能和物体的静质量能是属于同一个物质层次的能吗?它们直接相加合理吗?何况现在还有许多人不承认绝对运动、认为动能只是一个相对量呢!
在微观领域和宏观领域,有许多现象是我们无法靠常识经验能理解的。例如关于光的本质,我们就不好理解它的波粒二象性。但这两者并不矛盾,因为它们不会同现于一个场合。这就像“什么都能刺穿的矛”和“什么都刺不穿的盾”也可以同时存在一样,只要分别在不同的场合就行;当然也可以在同一场合,但不得在同一时间。只要它们不碰面就什么事都不会有。对于这类事物,我们只要能正确掌握它们的表现规律就行了。也许它是一个二维物:一维表现为波,一维表现为粒子。世界万物本来就是立体的、多维的,我们只有从多个角度去观测它、理解它,才能全面的、正确的反映它的本质,万不可顾此失彼。
“近水楼台先得月”。按说身居高层、能掌握第一手实验资料的人是最有条件发现规律、创新理论的。只要他们能细心观察、严于分析应该是能有所建树的。但是非常可惜,有很多人是墨守成规,不思进取的。不仅自己无所作为,也反对别人作为。而我们这些民间科学爱好者,既无条件实验、也不知最权威的实验资料,所以究竟能走多远呢?这无米之炊又如何做得?
也许,高层科研机构也有自己的难处:做上述这些实验是需要大量经费的!如果资金不足将又如何做得?再者,这类实验在当今这个以经济利益为追求目标的社会里,并不能立刻产生经济效益,所以还有谁再为此煞尽苦心呢?
面对这样的社会现实,我们每个人仅只作为一个分子还能怎么办呢?消极后退当然没有出路,可是又怎么能够往前推进呢?看来我们应该有一个长期奋斗的打算,应该以积极的心态在现实条件下力所能及、不遗余力的去开展工作。倘若每个人能真正做到“有一份热发一份光”我想也就够了!
关于以太不能被地球拽引的新证据
关于“以太能否被地球拽引”的问题我曾多次参与讨论。其中关于“以太不能被地球拽引”的观点我曾先后提出三个方面的理由:
1. 很早就被人提出的“光行差”现象;
2. 完全拽引和部分拽引的临界点何在?因为以太被完全拽引,所以地球表面的单程光速各向全等。那么从哪个高度开始往上各向光速就不再全等了呢?还有在月球表面各个方向的单程光速全等么?在直径1千米的的小行星上各向单程光速全等么?
3. 宇宙中所有的实物质系统对以太来说都不过是非常稀疏的质点系,就象是一群飞行的麻雀不可能拖动空气一样,所以星体也不可能拖拽以太。
4.现在我又想到了第四个理由:对光速的影响力大校详述如下:
我丝毫不怀疑社会上有“入乡随乡、入俗随俗”的规矩。一个旅行者的表现会因地而异;我也不怀疑当地面上的人朝一辆行驶的公共汽车喊话时,声音在车外相对地面的速度是340米/秒,声音在车内相对汽车的速度也是340米/秒;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光年远的星光在朝我们而来的旅途中速度并不恒定:在空荡荡的宇宙空间内速度会保持最大,在星云弥漫的区域速度会小些,在经过星体附近时速度也会小些。其原因都是环境对运动主体的速度有较大的影响力。
但我怀疑当光经过运动的星体附近时其相对速度会变得各个方向相等。理由是星体附近的以太对光速的影响力远远达不到。我们知道:地面附近的空气对光速的减小才不过万分之三,那么当把空气撤走后,地面以太对光速的减小能有万分之一么?恐怕连十万分之一也没有吧?如此小的干预能力它是怎么让追来的光加速、又怎么让迎面来的光减速从而使两者达到相等的呢?
一个对孩子近乎管不了的父亲,他怎么能让爱冒失的孩子变得稳重起来、让那个一向木讷的孩子变得活泼起来呢?
在一条宽阔的行军路上,有一支步兵在以每小时1公里的速度稀疏散乱的走着。后面赶来了一支每小时30公里的骑兵部队。他们在穿过步兵队伍时相对速度是怎么达到29.9公里/小时的呢?不仅只此,迎面而来的一支30千米/小时的骑兵在穿过步兵队伍时的相对速度也是29.9公里/小时,这可能吗?是谁在干预他们产生如此结果呢?
奇怪的是:从斐索实验中我们已经知道,在流动的水中,顺向光速和逆向光速是不相等的。而水对光速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可使之减小四分之一。如此大的干预能力它为什么不能使水中的光速变的各向相等呢?还有在旋转的光纤陀螺中也有类似问题:顺向光速和逆向光速为什么没有因为受到拽引而变得相等呢?
从迈—莫实验的“零结果”人们一度想到“地面附近的以太被完全拖拽了”,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仔细研究下去,面对上述种种疑问不屑一顾,只是一味坚持“地球拽引说”,那么我不免怀疑一些人的科学良知在哪里!在捉襟见肘的情况下修修补补能解决根本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