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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夏曰鼎先生不太了解,从他的自我介绍得知:他是位教师,是安徽省黄山学院的退休老干部,文化修养和马列主义水平当是了得的。至少他自恃是个掌握着马列主义的真谛,洞察了自然界客观规律的人,是点拨为传统思想所糊弄的众生,创立自然科学真正正确的基础理论的人物。他自我评价他的《 辩证力学三定律》是“完成了一个哲学难题和一个科学难题。是完成了一个跨国际、跨世纪的久攻不克的科学革命难题”。这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本人自新中国成立后从小学四年级读到大学毕业,工作到六十岁退休至今,还没出过国门,只是一介草民,也非研究所研究员或什么大学的教授,只是个土生土长的书生吧。不过我认 为马列主义是主张百家争鸣的,不是用来压人和唬人的,就算我的话在这位“ 马克思物质理论的探索、实践者”--夏曰鼎先生这样了不得的大思想家眼里可能是“屁话”一堆的话,现在毕竟不是那个“不许放屁!”的年代了,因此,我还是斗胆地发表自己的感观。 夏曰鼎先生的文章中大谈天体运动,那么他应该对天体运动问题有非常具体和广泛的了解。就我所知,太阳系内八大行星的公转轨道虽都是椭圆形,但它们的椭圆度各不相同,公转轨道平面也不都在同一平面内,自转轴与公转轨道平面的倾角也各不相同。因而其轨道运动各有特色。小行星有的运行轨道会与大行星交会,或被撕裂并改变了轨道,有的撞上了大行星而消亡了。彗星这种天体的运动与行星运动的差别就大了:有的椭圆轨道很扁,与 大行星公转轨道平面的交角很大;有的与大行星交会后或被撕裂并改变了轨道,有的被大行星吞噬了;有的并不是椭圆轨道,与大行星交会后就一去不复回了。恒星是宇宙中最普遍、最重要的天体,它们的运动就复杂了。像太阳这样的单恒星,它带着它的行星系绕银心作椭圆运动。但双星和多星的运动就复杂多了。双星相互绕行,有的高密度星会将另一颗大而低密度星的物质吸引过去,由于质量的变化,它们的运行轨道不断地变化,并不是简单的圆锥曲线。夏曰鼎先生说:“ 天体运动的轨迹是椭圆,它与物体的个性无关。 天体偏斜运动的轨迹是圆锥曲线,它与物体的个性无关。”显然是违反客观事实的个人武断。这种人配当马列主义者吗?! 开普勒定律是行星运动的经验定律,并非是所有各类天体运动的普遍规律。一个局部真理推广到其适用范围之外,就会发生谬误。这是一个马列主义的基本常识,夏曰鼎先生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要说自己是个马列主义者,甚至比国内所有的哲学家都要高明,这未免太妄自尊大和厚颜无耻了吧! 从古代到牛顿时代,人们至少已经知道电磁相互作用既有吸力又有斥力,静电和静磁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电流产生的磁场也同样具有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特点。到麦克斯韦,物理学家对电磁相互作用已经有了极其深刻的认识,有了严密的数学描述。电磁技术在工程中和人类生活中日益迅速广泛地应用起来。到了爱因斯坦时代,量子物理的发展,人们知道原子核和电子的自旋也有相吸、相斥问题,强相互作用也有吸力和斥力的问题。要说牛顿和爱因斯坦只知道有引力,不知道有斥力,只能是那种自我标榜自己是科学伟人而利令智昏的狂人,才会对这二位科学伟人作如此低劣的造谣污蔑! >夏曰鼎先生在他的文章中大谈其力,什么斥力、引力,什么静力,动力。可是,读了所有他的高论,没见他说清楚力究竟是什么,什么情况下是斥力,什么情况下是吸力,这些力具有什么数学规律。这对于一个指责我国的 哲学教授“数理上的无知”,并声称自己“实现了马克思哲学意义物理化,物理意义几何化,由抽象形态到具体形态,由理性形态到现象形态”的物理大师在他的全部文章中如此空泛,如此疏忽,是很不正常的。马列主义是反对空谈的,是讲究实事求是的——就是去对客观事物进行调查研究,对于客观事物的对立面双方及其矛盾与统一规律的掌握。就是透过现象去把握其本质,就是使主观认识与客观规 律相一致。 而自称是“马克思物质理论的信仰、探索、实践、捍卫者”——夏曰鼎先生却不去这么做,那么他对 马列主义的信仰、实践和捍卫只是说说而已,并且他对数理知识实际可能知之甚少。 具有物理知识的人都知道,力是物体(或物质)间的相互作用。因而,离开了相互作用,孤立地谈一个物体所受到的力是无稽之谈。弱力和强力是物质间的短程相互作用,是微观现象中的相互作用,这里我们暂且不去讨论它。电磁相互作用既有斥力也有引力,这已是人所共知的常识。但一个带电体,它尽管可能既有正电荷又有负电荷,但只有相抵消后多余的那种电荷的量才使物体显示带电性,它与另一个所带电荷电性相同的物体之间,彼此只有电磁斥力,但决不会同时发生吸力!它与另一个所带电荷电性相反的物体之间,彼此只有电磁吸力,但决不会同时发生斥力!如果一个带电体,它的周围只有带异性电荷的带电体,那它所受到的就只有吸力,别无斥力;反之,它的周围只有带同性电荷的带电体,那它所受到的就只有斥力,别无吸力!对于磁性物质也是如此:同性磁极间只发生斥力,不存在吸力,异性磁极间只发生吸力,不存在斥力!因而,说对于任何一个具体物体,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同时受到斥力和引力的作用并且斥力总是和吸力相等,是没有道理的!说到万有引力,迄今为止,人们体会到的和公认的是吸力,而非斥力。也有学者提出,可能也有斥力。我在我的著作《大爆炸形成多宇宙时空》中提出的正交的多宇宙多度规时空理论就是建立在确认物质间的万有引力既有吸力,也有斥力的基础上的:同性物质之间的万有引力是吸力,正反物质之间的万有引力是斥力。力的大小与相互作用的物体的质量成正比,与它们之间的距离平方成反比。该理论指出:由于我们所见所在的宇宙内基本上是同性物质,与我们对应的反物质宇宙现今距我们约 500亿光年(而我们所见所在的宇宙的半径不足 150亿光年),所以,我们只感受到万有引力是吸力,而非斥力。就像我们在地球上感受到的是地球对我们的引力,没感受到太阳对我们的引力一样,尽管太阳的质量远大于地球,但它离我们的距离比地球的半径大得更厉害(何况是平方反比)! 当一个物体它所受的各种外力的合力等于零时,它就处于力的平衡之中,它将处于相对静止或保持其匀速直线运动状态,这就是力学的惯性运动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的力学问题是静力学问题。当一个物体它所受的各种外力的合力不等于零时,它在这一合力的作用下将发生变速运动。当它原来是静止时,就会在这合力方向发生加速运动;当它原来是运动时,合力在其运动方向的分力使它作加速运动(同向加速,反向减速),合力在其运动方向的垂直方向的分力使它作偏斜运动。如果,合力与它原来的运动方向是一致的,它不可能发生偏斜运动!不作具体分析,不承认有多种可能性,只讲一种可能性,肯定是错误的。马列主义承认事物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主张全面地看问题,反对片面性,反对简单化和主观武断,夏曰鼎先生在这一点上又一次地站到了马列主义的对立面!当然,他的观点是不科学的,违反数理常识的。更谈不上什么物理科学的新发现!合力不等于零的问题是动力学问题。静力学问题和动力学问题是具有初中物理知识的人都明白的道理,要胡说牛顿和爱因斯坦分不清其差别,岂不猾天下之大稽!倒是夏曰鼎先生在那里进一步暴露了他的无知和思维的混乱。力只有平衡和不平衡问题,不存在守恒不守恒的问题。当二个带异性电荷的物体因吸力而相互接近时,它们间的吸力将愈来愈大;当二个带同性电荷的物体因斥力而相互远离时,它们间的斥力将愈来愈小。不可能守恒的!当一个人用力压缩弹簧时,他要将弹簧压得愈紧,他就愈费力,因为形变越大,应力越大。弹簧应力与人施加的力平衡而非力守恒! 能量守恒和动量、角动量守恒是有条件的,不是无条件的。从照片上看,夏曰鼎先生是个身体健康,自行车技当也不错。他踩自行车运动或行路,是要消化体力——体能的,单他而言,不存在能量守恒和动量、角动量守恒问题。他不通过吃食来补充体能就会饥饿、口渴,如果,久久不于补充的话,还会昏阙危及生命,更别谈其新发现的科学价值了!在地月系统中,由于地月的引潮力作用,月球愈来愈远离地球,地球的自转愈来愈慢,月球的公转角动量在不断增大,地球的自转角动量在不断减小。分别而言,各不守恒。月球公转角动量的增量是否正好等于地球自转角动量的减小,也很难说,一则地球的质量因流星和太阳风之类物质的吸入而不断增加,二则还有太阳和其它行星的引潮力的作用,不能将月地系统看作是一个封闭的系统。只有封闭系统内才有能量守恒和动量、角动量守恒。看来夏曰鼎先生在这一点上也没有搞懂,至少,他没把这问题讲清楚。而科学是马虎不得的。胡乱说说是不行的。夏曰鼎先生说:“ 爱因斯坦否认离心力把离心力当作引力。”我学了那么多年的物理,我没发现爱因斯坦否认离心力的存在,我只看到他将引力在一个局域内可等价于惯性离心力的说法。在中文中“是”和“等价于”是不同的概念。就像“道”和“到”不是一回事。不过从夏曰鼎先生的下述一段话来看“ 我国哲学教授缺乏自知自明,缺乏自我意识,意识不道自已数理上的无知、哲学上的贫困,意识不道自已精神上的空虚,意识不道自已的无知就是愚昧。”他认为 “道”和“到”是一回事。要么,是我们的中文语言需要夏曰鼎先生这种革命家来一番改革,要么,夏曰鼎先生这个中国“学者”在中文上也应该补补课。 >夏曰鼎先生说:“我的辩证力学体系在中国至今找不到地方发表 。”这是不真实的。因为,我不仅看到了他发表的文章,还可以将它收藏到我电脑的收藏夹内。我感到吃惊的是,虽然我也看过一些马列主义的经典著作,还看过像斯大林和毛泽东这些对马列主义进行宣扬和发挥的著作,可是我没有看到过关于“马克思物质理论”这样说法的出典。希望夏曰鼎先生能具体提供这一说法或提法的具体出处,是谁的论断,在那本书那篇文章,那一页。如果把自己的货色,加上 “马克思物质理论”这样的标签,强加于马列主义理论中去,那就是罪莫大矣!三十多年前,我国政治舞台和文坛上就出现过一批人,把马列主义的理论家、革命家的光环套在自己头上,给自己造了个神坛,打出“怀疑一切,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旗号,把我国的教育说成是“资产阶级教育体系”,把一切有成就的学者都打成“反动学术权威”,把大批领导干部打成“资产阶级当权派”,造成了我国近代历史上惊骇世界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教育、思想的社会大浩劫、大灾难。对我们那些经历了这场民族大浩劫的人们来说,夏曰鼎先生的这种腔调、手法是非常眼熟的,可叹的是,时隔三十余年,这位先生,倒还要在科学论坛上以科学创新、科学革命的旗号来重新表现一番。但是,当年那些 神坛上的人物并没达到他们个人的目的,一个个从神坛上跌落了下来,有许多滚落到了历史的垃圾堆里去了。我看夏曰鼎先生的个人目的也注定要失败的,他自己给自己造的 神坛是托不住他的。他把一切反对他的人都斥为“马赫主义”也救不了他。沉舟侧畔千帆过,枯树前面万木春。在中华民族的大复兴、大进步面前。他哀叹自己的孤独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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