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河声 (huangheshengg@126.com) 2007.12
2007-12-10 16:34
痛苦中枢在现代医学中是没有专门学科的,然而医学的所有门科都是面临着痛苦中枢的。这对于已经有历史感的人类思想史而言,似乎暗示着一种盲区,这种盲区的存在,及并不被今天的医学所重视,以至于人们首先提出安乐死,而不是安乐生的概念这样一种荒诞的现象,而这种现象的被漠然化,使得整个医学没有一个二千年来至少应有的终极目标。学说林立,问题依旧。
牵涉到这个问题的最前线学科就是神经系统科学,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我们的神经科学很少提及这个词,痛苦中枢。接下来就是精神科学,以及后面所有神经系统牵涉的科学。
虽然已经有痛苦信号的初级编码著作问世,虽然神经系统的传导机制已经大致摸清。但是痛苦中枢的问题仍旧是一个不知年月的问题,沉默。
痛苦中枢的的位置,这是首先要确定的,是离散分布的,还是有一个核位置的,如同其它脑功能区一样对应着脑干以上的痛苦信号,会有专门的脑区负责的?不知道。痛苦神经系统中枢与意识的关系,不知道。痛苦脑电波的基本形态,无论是复合的,还是单纯的,不知道。
我们每天有成千上万的病痛人,但是有没有一个医生在思考,这样巨大的一个群体所表现出的常规性的普通疼痛信号及复杂心相与之相结合的痛苦信号,可以是一个巨大的资源?从高密度的人群得到的大量的信息,在这一点上我国具有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丰富的信息资源,因而它的统计真实基础要远远超出世界上任何一个其它的国家。因为我们的一个城市的人口就可能是几个国家的人口!
任何一个医院都差不多有脑电仪,那么选取具有相同症状的痛苦者,就可以看出他们的脑电中的一致性来。这种一致性,一定在存在某个电极或者电极群上,并且可以从计算机上轻易地看出这种频率特点。用普通的滤波器方法就可以对大量的波信号进行检索,筛选。这样,全国联网的话,就可以轻易的做到一个脑电测定的客观医学认定系统网络。
先从简单的基本的痛信号开始,然后再进行复杂脑电信号的比对。找出其集结方位,为以后的痛苦中枢系统的定位建立一个外围的探索。这个工作国外有人在做吗?有人限制我们做吗?是不是要到别人再拿了诺贝尔以后,我们再说其实,他的设备也就是一个脑电仪啊!假如一个细拉丝玻璃管可以建立一个神经元离子运动理论,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开展这方面的工作呢?况且这种设备不过是在计算机上加一块高速AD转换卡,其原理包括软件都和普通的声卡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多了几十个通道而已。
当我们用搜索引擎对全世界的特定信号进行搜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具有能力对本机健康/病态脑电信号样本进行排序了。
在没有设计出一个更精巧的方案之前,用这种方法工作,是传统医学科学证明的有效果而且仍旧非常逻辑的,不涉及解剖干涉的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我们可以轻易地接受电击治疗理论,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这方面展开工作呢?为什么没有听到过有一个医生做这方面的工作,或者许多医生现在的确已经在做这方面的工作的报导呢?
假如有一天,我们拿出所有的痛苦信号样本,及反痛苦信号的输入样本库,或者有一天我们指出了,痛苦中枢的确定位置,哪怕是不知道具体反映的细节,但是,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做到了这一点,那么医学的所有部门都会把他的名字记录在自己的新起点上。他要比希波克拉底更伟大,一万个诺贝尔都不够奖励他。
为什么没有去这么做,这么想,为痛苦者。却有人一直在想怎么生成更大的无形的痛苦信号,可以对人进行更有效的控制呢?
假如今天提出这个问题,并且解决它,那么我们就接着说,安乐生的问题可以解决,而不是安乐死的问题。这应该是更加自然的顺序,在我看来颇为惊奇的是,它倒着发生了。
并且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后,我们要反视这个问题,一个在进化论上被宣称为具有刺激生物远避伤害的系统,何以最终自己的信号成为比任何信号都更具有伤害意义的系统。
并且对于纯精神病学而言,十年不治或者更久,表明它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反生物系统,为什么?类脑电波输入?神经系统自破缺?伤害信号的反复出现诱导?遗传?(如果是这方面的原因,那么就没有纯粹精神病)
不搞清这个问题,或者后来的这些问题,那么精神病学只能成为拮抗剂的推销商,而不是科学,因为所有的这些药物都是解决神经介质传递速度问题,而不是面对痛苦中枢的各种波形的。
从根本上而言,精神神经科学,神经精神科学,有天终于说出:我们的学科是有靶标的科学,而不是社会约数的模态决定论者,我们面对的器质就是痛苦中枢的波变化超出了它所应该有的程度,这是可以通过脑电的变化指证的。并且,如同其它心电,肌电一样,是可以图像化的标出的,(无论是波形还是微结构运动),那时,精神病学才算真正走进了科学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