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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声 (huangheshengg@126.com) 2008.10.06 18:57:53
2007-06-02
11:55
生物及非生物种类的发生,在现在的主流科学意识中是一种串行的方式。这大约是由于有结果,就有原因。既然现在我们看到了花,也许,它过去就是花蕾。这没有错。特别是在种内。
主流科学家认为生命起源于海洋这盆浓汤。由于它的作用,产生了最简单的生命形式。然后,生命形式就开始走上自己的演化过程。
我不想否定,生命自己特别是包括现在已经发现的基因的内在变异动力存在。因而具有变异的可能性。
但是我想指出的是,海洋如果是一个自然子宫,它绝不只是仅仅推动一个简单生命体的诞生,就了事了。相反,它具有同时产生多个生命体能力。除去这些生命体自己的变异能力不说,海洋具有并行产生多种类不同态或者同态相似的生命的能力,因此,如同承认海洋的子宫始因说那么简单,我必须承认海洋可以不用等待某个生命体自己通过漫长时间基因变异的进化,而就直接产生一种类似的或者不类似的生命体。
海洋不会产生了一个简单的生命体之后就放在那儿不管了,让它自己去变异,等待它自己的基因串写错了,然后产生一个恰适生存的新物种。海洋既然有能力产生多个不同的生命体,并且这些不同的生命体,很可能具有某种非常相似的地方,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由于两个物种的基因串的前部相似,而认定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基因变异的传承。即把A看作是B的后代。而跟海洋的同时创造能力无关,或者更荒谬地认为,变异必须是由生命体自己一代一代地完成而不可能是海洋的创生的能力的另一伟大部分。即海洋可以造就简单生命体,而以后的事情是这些生命体自己基因错写的变化引起的所谓进化适配的事情。
这样可以非常逻辑地串行解决所有的问题,用一个树状结构图表示出所有的生物的渊源。
然而,这种方法作为一种科学的主要思想却是非常有问题的。
海洋是一个多胞胎母亲,如果我们因为看见一对双胞胎就去研究这两者的基因,并且得出,或者妹妹从姐姐那儿演化而来,或者姐姐从妹妹那儿演化而来,因为,从她们的基因来看,有一个地方是不同的,那么,其余的都是相同的,因此,她们两个一定是一个从另一个变异而来的。可是事实上,她们是同时产生的生命体,只是相似而并不存在着任何传承变异关系。一个子宫就可以出现这样的问题,海洋之大,孕育能力之久,绝不是产生了一个生命体之后,就无法再产生同样的一个生命体了。而且,也不是产生了一个生命体之后,就无法产生一个不相同的生命体,或者有部分不相似基因密码的生命体的。更不要说,这个大子宫的区域差异在以后这些生命体的自我演化过程中,也促使着即使是同样的生命体分化,也可能使不是同样的生命体同化为一种基因组合。这些事情的可能性,远比进化所需要的时间少。因此相对来说,比海洋更大的地球自然空间,具有更大的同时母亲的属性。你可以想想,地表上每秒钟有多少相同不相同的细菌产生!这就是同时性。
当我们用串行枝状图来描绘生命进化过程时,很可能忽视了,自然是一个大同时母亲,她可以同时产生许多用进化论来说需要上万亿年才能完成的过程。想一想,那些多余的内含子的存在的可能性功能是什么就非常可以明白的。这些等待着书写的空间如果被切割转移到原种正常基因串上,会发生什么呢?而按照进化论角度来说,这些东西是应该用进废退,早就不存在了。为什么,它们还存在着呢?难道无义基因空间是一种真正没有意义的,甚至连追溯这些组合是一种基因退化还是进化的意义都没有的事吗?还是非常可能,有一种目的论创造意图在人类之被创造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更多的突变空间,并且这些空间已经存在在那儿,只是什么时候用的问题?
还有,当我们用进化观点来看生命产生的多样性并且上溯为单一性始祖的时候,理论上是忽视了自然的并行创造力。并且也是忽略了自然的创造力在不断地影响着已经脱胎的生命体。这种并行力,既创生,也影响演化。它表现为两个方面,一是作为自然一部分的基因的变化,比如转座子控制基因的动力系统及识别系统对被控基因的操作,在错写上的歪打正着。另一方面,外在于生命体的制约自然行为,同时也在影响整个种的生存可能性。
因此,逻辑地说,灭绝动物的再世是可能的,如果条件相当,海洋的波动不会歧视一种远古生物的组合的再发生。假如承认今天的环境可以生产类古生物,并且,这种环境属性兼容于过去的环境,那么古代生物的重现应该是经常发生的。但是这样的现象很少发生。这是一种令人觉得可疑的事情,虽然我们常常听说一些地方偶然发现远古生物,但是,它们的出现不具有生物性延伸的意义,似乎只是突然地产生了。无法考察它们的前代。这是我一直觉得连进化论也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因为当科学可以用一个混合了几种气体的封闭瓶通过雷电条件的模仿而得到生命始发条件的话,那么已经具有这么好的,并且为今天的广大各种群生命体存在的大空间,并且绝不缺少每日一千万倍在实验雷电瓶中蕴含着的粒子结合分离概率的条件。为什么不能非常逻辑地也产生相当条件下的非偶然的古代生命体呢?
假如蟑螂可以如此适应地生存下来,那么,再生性的古代生物为什么概率那么低呢?我开始怀疑所谓的自然选择仅仅是一种生存意义上的洽合,也许,还有什么东西隐性地存在在所谓的自然选择中。
不然,为什么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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