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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文 (cheniwan@263.net) 2007.11
“科学共同体”的规则无法“自拔解套”!——“科学共同体”及其规则剖析研究报告之35
《地质勘查导报》
>2006年1月23日
《
中国地学呼唤自主创新
——访中国工程院院士赵文津》
(作者:李晓明)报道:
http://www.cigem.gov.cn/dzyj_ReadNews.asp?NewsID=5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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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
60
年代,席卷全国的文化大革命和接连不断的大地震,使中国人民遭遇巨大的不幸。如何预报地震,减少人民所遭受到的巨大损失?地震能不能预报?用什么方法预报?当年周总理召开会议征询专家意见时,
78
岁高龄的李四光站出来独排众议,提出地震可以预报。此后,他带病就任中央地震工作小组组长,开展了全国地震预报。
李四光提出,地震发生的本质是地壳内部在地应力的作用下发生的构造地震,中国不能走国外用地震学方法为主的老路,要走一条新路,即以地应力和地震地质条件研究为主的中国式的预报地震之路,同时加强多方法的观测。李四光亲自指导了在石家庄尧山建地应力观测站摸索地震预报经验,成功预报了河间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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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赵文津感到惋惜的是,应用地质力学理论预报地震的思想在后来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和充分发展。
他认为,今天的人们应该充分认识到这一珍贵科学思想遗产的价值,至少应该为其开展相关研究提供必要的条件。
中国地震学前辈傅承义教授
1975年在全国地震趋势会商会议上发言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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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主张并支持对地震前兆和地震预报进行科学研究和认真探索。我坚信地震是可知的,是有前兆信息的,是能够预测预报预防的;这当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需要为此付出极大的努力。
[资料来源∶傅承义教授为耿庆国《中国旱震关系研究》写的序,中国地震出版社,
1985]
唐山地震九年后,傅老1985年同意将
1975年期间的上述发言稿作为耿庆国《中国旱震关系研究》的序时,傅老表示∶
“
直到现在,也没有理由改变这个观点。
”
1993
年,中国地震学界越来越的人对地震预测越来越失去信心的情况下,傅老为梅世蓉主编的《中国地震预报概论》写的一个包含多项批评的序。傅老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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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预测是百年来尚未解决的科学难题之一。中外虽都有些预测成功的例子,但是都免不了偶然因素,没有取得可信的科学依据。因此不断有人提出,地震预报究竟是否可能的问题。从逻辑上讲,这个问题现在难下结论,不过预测地震是一个造福人类的崇高事业,既然还没有理由说预测不可能,为什么不能作为一个奋斗目标而坚持下去呢?这是一个信念问题,不是必须先有事实证明,然后去做的问题。身为
20世纪的科学家,特别是地学家,解决地震预测之谜,人人都有道义上的责任!对经历过或看过大地震所造成的人间悲剧的人,这种提法是不过分的。
[资料来源∶傅承义教授为梅世蓉《中国地震预报概论》所写的“序”
]
中国地震局许绍燮院士2006
年7月6日
在《地震预报之魅力
——纪念周恩来总理号召开展地震预报研究与邢台地震四十周年
》中深刻指出:
[
中国地震信息网:
http://www.csi.ac.cn/hxz/talkeq/20060706007.htm]
--
地震预报是世界性科学难题。探索地震预报之魅力就在于探索科学的魅力。
自邢台地震至今已整40
年了。这
40
年,正是我国地震预报事业经历着全面起步、奋勇攀登的历程。周恩来总理在邢台地震现场的殷切期望“我们不能只留下地震史实,要抓住地震现场不放,希望在你们这一代搞出地震预报”已成为了我国向地震预报全面进军的动员令。今日我们愧以对周总理的是,我们还不敢说,在预报地震的水平上有了多大实质性进展。但是我们可以告慰总理的是,地震预报事业在我中华大地上已成为不可逆转的事业,这也是我华夏子孙经历了
40
年的奋斗后所取得的共识。
--
地震预报之魅力还在于在地震预报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有权力,有财富,不管你有高学历还是老资格,你要预报地震她也不会随便迁就依从。
特别是像我国以权力为中心的关系社会中的种种弊端,对预报地震真的是帮不了忙的。但她却是会顺从倾听她心声、长期追随着她的执著的地震预报研究者的,她会向你回报,她会让你着迷。为什么世界上有些极负盛名的顶尖学者,要用极其刻薄的语言,咒骂毕生痴心于地震预报的无名之辈呢?我想可能就是在于吃地震预报这一魅力之醋吧!
同“
78
岁高龄的李四光站出来独排众议,提出地震可以预报
”相比,同周恩来总理“
希望在你们这一代搞出地震预报
”的恳切希望相比,同傅老的强调对地震预测的“信念问题”相比,同中国地震局表现出强烈社会责任感的
许绍燮院士的尖刻批评相比,
中国地震局“首席科学家”张国民先生与现任陈建民局长对于地震预测问题的言论令人深思!
2001
年2月,中国地震学领域首席科学家张国民、傅征祥等人编著的《中国科学院研究生教学丛书
—地震预报引论》(张国民,傅征祥
et al.,地震预报引论,科学出版社,2001)的“编者的话”用这样的思想教导中国科学院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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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尽管30年来国内外地震预报研究都取得了很大的发展,但地震预报终究是尚未解决的国际性科学难题。地震预报研究,需要长期的科学积累,需要一代接一代人的持久的探索。为此,必须培养地震预报高级科技后继人才来继续完成地震预报这一世界性难题。
马宗晋院士等人在《地球到底怎么了》
[《科学中国人》,
Vol.4,18-20,2001
]
文章中坦率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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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地震局的有些地震专家认为 ∶要想摸清地震机理并作出准确预报可能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持这种观点的,在国内外地震界占大多数。
中国地震局
陈运泰院士(
我的老朋友)
、曾融生院士、吴忠良研究员联名的文章《地震的分类、发生及预测》走的更远:
[中国地震局《地震信息网》:
http://www.csi.ac.cn/tl/zjtdz/chenyt0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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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有一天地震学家告诉大家,短临地震预测就像永动机一样是不可能的。
果真如此,他们也会明白地告诉大家,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实际上,在科学中“不可能”并不可怕。热力学定律说,永动机不可能,但是由这些研究所改进的蒸汽机却引导了生产力的巨大进步。相对论说,超过光速不可能,但是由相对论所揭示的质能关系,却成为核能利用的先声。所以,果真可以证明短临地震预测不可能说不定也会发现某种重要的规律,并由此促进科学和技术的发展。
2006年
7月,中国地震局
陈建民局长在《中原减灾》报上发表署名文章《纪念唐山地震30周年 扎实推进我国的防震减灾事业》
中不无歉意的说∶
[中国地震局门户网
∶http://www.cea.gov.cn/news.asp?id=38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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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地震已经过去30年了。30年来,广大地震工作者痛定思痛,发奋图强,在党和国家的正确领导下,我国的防震减灾事业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并在国民经济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但我们也应清醒地认识到,地震预报作为世界难题仍然没有解决,防震减灾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但是,在同一篇文章中
陈建民局长又强调∶
--
地震给我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给地震工作者带来更多的深思和警示:地震预报是一项世界性的科学难题,攻克难关决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
除了表明不作为与不愿有所作为外,“
地震预报
……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
”这种说法没有任何“科学根据”。为此,2006
年8月10日
在
写给中国地震局陈建民局长的信中,本顾问提出严厉批评:
--
这种说法分明是解脱自己作为中国地震局局长及地震局的当代责任,对人民极端不负责任!
从陈建民先生担任中国地震局局长所承担的政府责任与社会责任来说陈一文顾问对他的批评一点也不过分。不仅如此,陈建民局长这种说法从科学上讲完全是反科学、压制科技创新!
作为一名地震学家和堂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级的地震局局长,您的首要职责是“预防为主、防震减灾”,最大限度减少人民的生命财产损失,您有什么科学根据妄言
地震预报
“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
”才能够解决?!
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
地震局局长,陈建民局长对中国最为杰出的地震预测实践研究者中多少位的地震预测工作亲自访问进行过调查研究?他们开发多种地震监测预测仪器远远超越中国地震局自产自销的仪器。请问陈建民局长对他们的地震监测预测仪器了解多少?对他们太多次非常成功的地震预测又了解多少?毛主席说得好,“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你对上述问题没有做过任何深入的调查研究,凭什么断言
地震预报
“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
”才能够解决?!
根据数位中国地震预测实践研究者的跨学科综合性研究结果,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跨学科研究者任振球研究员
2005年底向中国政府领导提交了采用中国特色非传统地震预测技术加强首都圈地震监测预测力量的建议报告。
这个建议报告转给中国地震局后,
>2006年3月28日中国地震局以局办公室《对任振球先生来信答复的函》〔中震办函[2006]17号〕公函名义复信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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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于2005年底致信温家宝总理和有关部委,提出关于做好北京奥运会期间防震减灾安全保障的建议。这些来信过后转至我局。我局对您的建议十分重视,责成有关部门组织专家和管理人员进行了研究,现将研究结果答复如下∶
--
我们认为,灾害性天气与灾害性地震的准确短临预报的解决问题,目前尚属世界性的科学难题,恐难在几年、几十年内得到解决,因而要在
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实施应用是不现实的
,但是我们可以开展有关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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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做好奥运期间社会公共安全保障工作,是政府各相关职能部门的重要职责,因此不宜由非政府机构的民间组织承担。
这分明是说∶官方的地震局“恐难在几年、几十年内”以至“
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
也做不到的地震预测工作,地震局以外的任何人现在也不许做!
“科学共同体”
的这条“潜规则”就是这样形成的:
--
或者由于能力问题,更可能由于本学科当代占主导地位基本理论存在着研究方向实质性错误,某学科主流权威学者对解决本学科某一项重大难题失去了信心,认定本学科“圈内”专业研究者“一个世纪内难以取得突破”或“
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
”才能解决,因此断定当代“圈外”非专业研究者不可能解决!
从上边形成了这种“潜规则”之后,“科学共同体”不仅以此拒绝、压制、扼杀任何非主流研究者,无论本学科“圈内”专业人员或本学科“圈外”跨学科研究专业人员在该项重大难题实现重大突破的人和科技创新成果,而不再需要进行任何调查研究或鉴定,同时以此竭力反对任何研究者,包括本学科研究者,从事攻克该项重大难题的任何科技探索研究。
仅在地震学领域一个领域,本顾问直接了解压制扼杀科技原始创新的三个实例如下:
1)
否定中国石油大学苏昉教授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支持“
强地震临震预报的前兆次声测量研究”项目
中国石油大学苏昉教授,从事次生波与流星雨关系研究过程中,注意到次生波与强震之间亦有明显相关性,遂从1999年初开始从事强地震临震预报的前兆次声测量研究,并从
2000年开始在《地震研究》、(英文)《Petroleum Science》(石油科学)
、《地球物理学进展》、《应用声学》、《石油大学学报》等中国权威性的学术刊物上发表多篇文章介绍他们的研究成果。苏昉教授于2001年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依照规定获得其他学科四名院士的支持,唯独一名地震学领域院士“一票否决”,主要理由是“国外地震学领域权威还没有确认
次声波是强地震临震预报的前兆”。
2)
否定孙威教授
申请科学基金支持对
地应力地震前兆监测仪器的项目
中国孙威先生自1975年以来陆续发明开发多种地震前兆监测仪器,多年坚持地震预测实践研究,获得巨大成就。他发明开发的一种地应力地震前兆监测仪器,早在1977
年2月16日
,国家地震局下达005号文件,1977年3月28日,国家地震局下达
052号文件,对这种仪器在地震预测中的有效性,给与了充分肯定。
1999
年秋,辽宁省地震局请孙威到辽宁合作继续
“孙氏地震预测法”试验,“孙氏地震预测法
”才重获为民为国分忧的机遇。后来孙威得以在北京电业中学再建群测点,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又聘请孙威作为“客座教授”与长期合作共同实验研究探索孙威仪器神奇性能的物理机制。孙威还将
“群测点”建到美国,在加州建了多个地震前兆监测点。
近年来新的科学实践证明,孙威的仪器能够在不同大陆〔亚洲与美洲〕、不同地质条件下的不同地区皆有较高灵敏度和实用性(即他的仪器
1975-1978年期间曾经多次抓住过的地震前兆),可不断重复对多次新的地震再次抓住“确定性地震前兆
”〔即“地震不可预测”专家们承认他们始终未能抓住的可以用来预测地震的地震前兆〕。
http://www.sea3000.net/cheniwan/earthquakeprediction/chi.php
但是,当有关单位与孙威合作申请国家有关研究基金时,遭遇到与
中国石油大学苏昉教授极其相似地震学领域院士“一票否决”
的厄运。
令人高兴的是,不久前我们见到中国工程院
《中国工程科学》
2007
年7
月
第9卷第7期发表了孙威的重要论文《破坏性地震是可以预测的——孕震物理模型及临震信号》:
http://sea3000.com/wenku/952.php
《中国工程科学》同时发表了题目为《人类的福音—“破坏性地震是可以预测的”》的“编后记”强调:
http://sea3000.com/wenku/953.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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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主流学派所认同的文章在《中国工程科学》上发表意欲何为?无他,因为这是一篇值得公诸于众的,有水平、有深度、有学术价值的论文,应该予以发表;即使文中有不完善、不妥甚或谬误之处,有关学者、专家尚可就此开展争鸣和深入讨论,正如中国工程院院长、本刊主任编委徐匡迪院士言:
“ 《中国工程科学》可成一争鸣的论坛亦非坏事 ” 。
有道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地震可预测预报的一家之言,不会引发 “ 海啸” ,它只是百川中的一股涓涓细流,善加疏导入海则善莫大焉。凡此种种,就是本刊发表孙威先生学术论文的初衷。
3)
否定高建国研究员
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支持
《重大灾害链的演变过程、预测方法及对策研究》项目
2006
年度,中国地震局向
973计划推荐了两个项目:
第一个项目:《城市地震成灾机理与灾害控制》研究项目。提出者:中国地震局部分坚持认为地震“目前无法预测”的专业部门主流学者。
第二个项目:《重大灾害链的演变过程、预测方法及对策研究》。提出者:坚持认为地震以及综合性多种类型灾害“在政府部门合理支持下是能够预测”的长期从事灾害预测实践研究的中国地震局内外系统全国跨学科多个单位
46名研究者。
结果:第二个项目《重大灾害链的演变过程、预测方法及对策研究》未能通过
973计划“同行专家评议”的“初评”。但是,第一个项目在多学科专家“复审”时,据说因为“缺乏科技创新内容”也被排除。
2007
年度,中国地震局向
973计划推荐了两个项目:
第一个项目《
城市工程灾害和控制》,显然为2006年度被《
973计划》否定的《城市地震成灾机理与灾害控制》修改而成;
第二个项目《灾害链机理和城市防灾综合研究》,依然以高建国研究员担任首席科学家,为
2006年度受到中国地震局领导压制排除在外的《重大灾害链的演变过程、预测方法及对策研究》项目基础上扩充更多的跨学科原始创新研究成果基础上形成。必须强调,第二个项目这次是中国地震局与国土资源部联合推荐的,得到七名院士的支持,课题组也扩大为更多单位
66位研究者。
结果,第二个项目《重大灾害链的演变过程、预测方法及对策研究》再次未能通过
973计划“同行专家评议”的“初评”。
我获悉这三个实例纯属偶然:中国石油大学苏昉教授是我在北京第110中学上高中时的学习班主席,他后来考上北京大学物理系;孙威是我1990年偶然认识的地震预测实践研究者,我跟踪他的研究工作已经
16年;高建国研究员是中国灾害防御协会灾害史研究专业委员会主任,2004年我被聘为该专业委员会顾问。
为此,我有充分理由可以说,这三个实例仅仅是中国地震学界学术权威与中国地震局领导班子压制扼杀中国地震预测实践研究者许许多多科技创新研究探索的“冰山一角”。
这就是中国地震学界学术权威与中国地震局领导班子长期以来大力鼓吹断言实现地震预测“
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
”并以此付诸社会实践的恶果!
接续篇:->36、“科学共同体”要求:得不到“科学共同体”接受、承认的科技创新发现、成果、探索研究者,只准“忍气吞声”不得求助于新闻媒体进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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