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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文顾问官方网站】>>正文 23.数学界“同行”是不是客观评价数学界“研究质量”的主体?网址:http://sea3000.net/cheniwan 电邮:cheniwan@263.net 浏览: 2 2007.11
——“科学共同体”及其规则剖析研究报告之23
《科学时报》 2003年9月8日王丹《中科院数学研究成绩斐然》报道:
http://www.bast.net.cn/kjxx/gnxx/2003/9/9/9017.shtml
-- 近日,中科院资源环境科学信息中心发布了研究贬值报告《国际及中国数学发展态势》,对 1993-2002年10年间中国数学的发展态势进行了分析。报告中某些结论性的意见在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的数学家中引起了强烈反应,他们认为这些结论与事实严重不符。
-- 9月1日 ,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在郭雷院长的主持下召开讨论会,一方面对这份报告进行分析,同时还介绍了中科院数学研究的现状以及在 国内外数学界的影响。
-- 应该如何评价一个科研机构的影响力?如何看待中科院数学学科的发展态势呢?他们认为,按国际学术界的通用标准,对一个学术机构的评价主要有下面三个参考指标∶
一是获得本学科重要成果与高等级奖励的情况;
二是拥有有影响的学术带头人和优秀人才的情况;
三是在国际著名学术会议作邀请报告或在国际学术界任职的情况。
上述文章介绍:
-- 马志明院士的观点则是“研究质量要让同行来评价”。
-- 马志明是中国数学学会理事长。他评价数学学科要使用国际通用参考指标,即获国际大奖的情况、参加国际高级学术会议的情况、论文被引用的情况和同行评议等。同时这几个方法也要综合起来用,因为没有哪一个指标能够单独衡量一个科学家或研究机构的研究水平。……马志明说,对科研人员和机构的评价很重要,因为它影响到被评价人员的职业生涯和机构的声誉。……谈到科研机构在国际上的影响力,马志明说,这不是比人多,也不是比发表的文章多,而是以科研机构里有无在国际上引导数学潮流的人。”
以反“伪科学 ”自居的方舟子〔本名方是民〕在《“蒋春暄现象 ”究竟暴露出什么致命弱点?》中推销其“不遵守学术界的行规 ”论∶
-- 如果认为自己是科学天才,做出了重大的科学发现,那么也应该遵循正常的学术渠道,将论文提交权威的学术期刊发表,才有获得科学界承认的可能。但是总有人不遵守学术界的行规,在学术界四处碰壁,正常渠道走不通,就想通过大造社会舆论造势让自己的成果获得承认的。
〔方舟子,“蒋春暄现象 ”究竟暴露出什么致命弱点?,“新语丝”网站, 2003.07.06〕
针对马志明院士与方舟子的上述观点,本顾问 2004年3月写出《 对数学科研人员和数学科研机构的评价标准以及谁最有资格做这种评价》(征求意见稿)。
http://cheniwan.sea3000.net/mathmatics/jiangchunxuan7_1.php
文章指出:
中国数学界权威人士和方舟子的这些说法,提出了必须予以认真思考和答复的一系列问题∶
对数学科研人员和数学科研机构进行科学评价的标准是什么?评价的主体应当是谁?数学界以外的人士和机构是否没有资格对数学界权威人士和数学科研机构的工作和成就评头论足?
对于世界重大数学难题进行证明的论文,是否只能和必须在“权威性的数学刊物 ”上发表才算数?这样的论文如果在非“权威性的数学刊物 ”上发表,或者以其它方式发表,是否就“犯了天条 ”,必须“鞭挞”,就不算数?
这些问题涉及到数学家的基本任务、数学家们的研究与科学技术其它学科研究的关系、与工业、经济、金融、商业、社会的关系,与它们的相互作用,以及数学界以外的人士、机构,以至普通老百姓,有无资格对数学界权威人士和数学科研机构的工作和成就评头论足等一系列更为深刻的实质性问题。
这篇文章翻译引用了菲利普· A·格利菲斯(Phillip A. Griffiths) 1999 年6月15日 在美国国会图书馆举行的21世纪思想前沿会议上发表题目为《新世纪来临时的数学》( 14页)演讲的要点。
〔 Phillip A. Griffiths ∶ Mathematics at the Turn of the Millennium, The Mathematical Association of America, Monthly 107, 1-14, 1999 〕
http://links.jstor.org/sici?sici=0002-9890(200001)107%3A1%3C1%3AMATTOT%3E2.0.CO%3B2-O
1991年Phillip A. Griffiths成为〔美国〕超前研究学院的第七届主任。他是美国科学院以及美国哲学学会成员,亦是 1991-1996年期间国家科学委员会成员。本次演讲的目的是与较广泛的听众交流有关数学的某些情况,争取各界对数学界研究工作的更大支持。
本顾问认为,他演讲的内容对我们理解和回答上述有关问题具有重大参考价值。在文章的最后本顾问做出如下评论:
Phillip A. Griffiths 的上述讲话,从数学界争取更大社会支持的立场出发,精辟地说明了数学家们的主要任务是发现问题和做出解决问题的证明。这些问题包括数学领域中遗留下来的上百年以至数百年尚未解决的重大数学问题,例如二十世纪末获得解决的费马大定理,二十一世纪等待解决的黎曼假设、 Poincare猜想,以及哥德巴赫猜想等。但是,他强调,数学家们要解决的更多问题,是其它科学学科〔生命科学、理论物理等〕、商业、金融、工业,以至社会发展本身提出来问题。为此, “数学家们不能再远离世界的需要或继续在一个象牙塔中工作”。
中国数学界权威人士对于自己证明这些重大数学难题方面怎么说?在对待中国专业数学界外数学家证明这些重大数学难题方面又是怎么说的和怎么做的?
数学的发展与数学内部不同学科、子域的之间更加密切的相互促进作用,以及数学与科学其它各学科之间更加密切的相互促进作用,以及数学与教育、工业和社会各个方面之间更加密切的相互促进作用一致。华罗庚之所以是中国当代最伟大的人民数学家,首先因为他深刻理解这个道理,通过群众性 “优选法”的推广,推动人民掌握先进的数学工具实现生产实践不同领域最大限度的应用。数学界某些人士轻视华老当年这种伟大的实践,对华老当年在生产实践不同领域大力推广“优选法”的努力说三道四,只能表明这些人士迷失了数学发展的方向。
Phillip A. Griffiths 说的好∶ “ 数学家们的研究工作,将随着数学家们向其它人给予的程度以及能够将其它人包括到数学领域中的程度而更加有效 ” 。
华罗庚教授在中国大力推广不是自己数学研究成果的 “优选法”是中国数学史上的典范,中国数学界某些权威人士自称为华罗庚教授的学生,今天又是怎样做的呢?
中国数学界权威人士提出“评价数学学科要使用国际通用参考指标,即获国际大奖的情况、参加国际高级学术会议的情况、论文被引用的情况和同行评议等 ”,显然都是一些表面现象性的评价标准,并非实质性的评价标准。国际数学界举行重大会议时,不请中国数学界的权威人士出席那么请谁?中国数学界的权威人士经常应邀出席这种会议是对中国和中国数学界的尊重,与某位人士是否又取得了什么重大数学研究成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谈论发表论文的问题时,突出强调论文在什么数学性权威刊物上发表,而不首先强调论文本身的内容,这就又本末倒置了。
英国皇家学会〔相当于科学院〕总裁罗伯特·梅爵士(Lord Robert May)在英国皇家学会《2002年年度报告》中指出∶
-- 即便在为〔科技〕刊物进行相互评审的水平上,有许多这样的例子,重要的文章头一次提交时被拒绝〔《自然》杂志就拒绝了 Hans Krebs 后来获得诺贝尔奖金的关于 Krebs 循环的重要论文〕,还有另外方面的更多例子,许多论文尽管被接受,后来却证明是错误的。如同 Damon Runyon 概括的那样,相互审核批准一篇论文既不能使论文变成正确,而且拒绝一篇论文也不能使论文变谬误,但是游戏规则就是这样。
翻过来讲,确实证明了某个世界重大数学难题的论文,由于数学界权威人士的阻挠未能刊登在数学界权威性刊物上,只能刊登在杨乐院士评论为 “国际数学界看不上,它在国内数学也评价很低”的某个刊物上,难道就能够证明这样的论文不可能证明该项世界重大数学难题吗?这不是不学无术的谬论又是什么?其实,一篇杰出的论文投给“权威性刊物”但未获发表,除了证明该刊物的编辑是“滥竽充数”,丝毫不影响这样的论文的学术价值。
Phillip A. Griffiths 特别举出“Thomas Hales选择宣布他对 Kepler sphere-packing problem〔开普勒球面包装问题〕证明的方式 ”的例子,指出他“与在刊物上发表有所不同,使他的证明结果只能为少数几个专家看到,他在互联网上公布其证明,使无数观众可以看到。 ” Phillip A. Griffiths显然非常赞扬这种方式,认为它是“数学界的全球化、相互作用和 “对外开放”,是新型的强有力的趋势。作为正在来临的事的预兆 ”。这种评价显然是对方舟子所谓“不遵守学术界的行规 ”论的响亮回答。
科学实践,包括科学观察实践和科学实验实践,是检验科学真理的唯一标准。数学界在解决数学重大问题方面,以及解决科学技术其它学科、经济、工业以至社会发展中提出来的重大数学问题方面,才是评价数学家和数学研究机构水平和成就的主要标准。
中国数学界权威人士多次强调数学家和数学研究机构水平和“研究质量要让同行来评价 ”更是严重错误。数学研究首先要为科学其它学科,为经济、工业以至社会发展服务。解决重大数学难题的研究工作及其成果,最终也要为科学其它学科,为经济、工业以至社会发展服务服务。数学界的一切研究成果,最终只能通过在这些领域的具体应用发挥效用,才能证实数学界研究的价值。
谁最有资格评价数学家们工作的价值?
Phillip A. Griffiths一针见血地指出∶
-- 二十一世纪的文化是高度相互作用的和相互协作的。数学家们必须抓住机会不仅与其它的数学家们和科学家们发展协作,而且还要很大程度上深入到社会公众中。他们具有明白表示在催化科学和卫生事业中重大进展,在促进强有力的经济工具和效率,以及在探查我们生活的宇宙中的图案和真理方面数学的价值和资格。
这后一句中的“他们 ”指谁明白无误∶指的是“其它的数学家们和科学家们 ”以及“社会公众”,而非数学界数学家们自己!
但是,仅仅数学界是如此的特例吗?其他许多学科学术领域没有同样或类似的情况吗?否!至少笔者有限了解部分其他学科学术领域存在着同样或类似的问题。笔者将在下一篇综合分析系列文章对更多学科学术领域的情况予以剖析。
接续篇:->24、“科学家共同体”的潜规则:“揭露违背科学原理的骗局无需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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