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文 （cheniwan@263.net）　2007.11

-- 什么是科学？请您放心，油变不成水，你让他宣传，它是不是科学，看结果！所以讲起来，西方的也好，东方的也好，还原论也好，整体论也好，其实一句话，就是毛主席讲的：“实践出真知”！所以的话，我不同意说，你必须要写成学术论文，你才是科学。那么我就把最近一段经历告诉大家。我最近写了一篇非常重要的论文，叫《光的本质》。我给我们中国的学报投稿，统统不登。我给国外的投稿，马上就登了。你想想看，这个差别很简单（凤凰台《一虎一席谈》主持人问：“是国内媒体缺乏水准？”），不是缺乏水准，而是我们现在中国的媒体，是为少数人把持，是学术垄断和学术资源垄断！

德高望重范老揭示了两个问题：（1）科学研究成果是否成功的关键在于在于科学实践检验的结果，而不在于是否“ 必须要写成学术论文 ”；（2）中国现在的“学术刊物”媒体“ 为少数人把持，是学术垄断和学术资源垄断 ”，真正有水准的论文大有可能不给你发表！

《新华网》 2006年6月26《学术腐败丑闻动摇中国科学 造假大案骇人听闻》

http://www.gzswdx.gov.cn/librarynewweb/showcontent.asp?TitleID=27507

-- 中山大学生态与进化研究所所长、广东省特聘教授彭少麟……透露说，袁隆平在评国家科技最高奖的时候，就曾受到争议，因为他没发什么 SCI论文。“当时我觉得很可笑，袁隆平利用海南的野生稻和湖南的杂交稻培育出的杂交水稻，解决了多少人的吃饭问题，但是他的学术成就还要靠论文来衡量。”

李官奇，一位农民出身的高中学历的农民企业家，中国大豆蛋白纤维发明人，向我们展示了令人深思的实例。

《中国发明网》2007年5月8日《李官奇：敢教大豆变衣裳》报道：

http://www.cainet.org.cn/showzhuangxin.asp?id=2402&type= 成果转化

-- 李官奇小传：李官奇，河南滑县人,1946年出生，高中文化，曾担任过生产队长。20世纪80年代创办过面粉机械厂，搞过饲料机械加工。20世纪90年代初，他开始研究从榨过油的豆粕中提取人造纤维。经过10年的艰苦探索，他终于可以把大豆拉丝成线、纺纱成布、染色成衣，结束了世界人造纤维发明史上没有中国人名字的历史。

-- 2001年以后，他的发明成果实现产业化，由大豆蛋白纤维生产的各式衣服远销全国各地及欧洲、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等国家和地区。

-- 2004年1月，凭借原创性发明，李官奇荣获由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和国家知识产权局联合颁发的中国专利金奖。2006年11月，他荣获由中国发明协会颁发的第二届“发明创业奖”特等奖，并荣获“当代发明家”荣誉称号。2007年2月，他以农民的身份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 1991年的一天，爱读书的李官奇在国外刊物《化学文稿》上看到一篇文章，说豆粕里的大豆蛋白可以纺丝。当时，国内正在进行“蚕茧大战”，一吨桑蚕丝的价格卖到十六七万元。既熟知市场规律又热爱科研的李官奇想，如果大豆纤维纺丝技术研制成功了一定有市场。

-- 大豆蛋白纤维念头的产生只在一瞬，当时李官奇计划用3年时间攻克这一课题，不料，实现它竟花费了10年的苦功。研发的艰难，在李官奇举多年积蓄投入之时赫然现身。李官奇说，在那段日子，为了排除外界干扰，他把2.8万元买的“大哥大”关机，把固定电话线拔掉，埋头看书，思考，做试验。那些日子里，他的四周是成捆成捆的书报杂志，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外文的，李官奇找到当地中学的英文老师帮他翻译。那些年他买书的费用就在20万元以上。李官奇以超人的毅力自学了高分子化学、生物化学、试剂化学、分析化学和纤维工艺学等学科。

到目前，他已经积攒了30多万元的书籍，基本上是缺什么买什么，在买书上从不吝啬。他买的书主要涉及稀土、纺织、食品化学、生物化学、高分子化学、无机化学等方面，还有一些国外的刊物，他也关注。

-- 执著追求成正果：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几年，由于进度迟缓，李官奇几乎到了破产的边缘。在1996年至1997年最困难的时候，家里连吃面都得到面粉厂去借。一贯支持他的家人都为他担心，劝他放弃大豆蛋白纤维项目。但李官奇比常人更执著。他更加勤奋了，到离家50公里外的濮阳搞试验，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次。在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下，他这些年共自筹3 800余万元搞研究，其勇气实在令世人折服。可以说，他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其间几近破产。面对扑面而来的种种压力，他顶住了，最后成功了，他的毅力又何尝不让人赞叹！

-- 善把压力变动力：试想，把3 800万元砸进去而一无所获，对他和他的家人是一个多大的压力？而他正是把压力变成动力，以破釜沉舟的气魄挺了过来！

-- “农民搞科研，太难了！不像国家科研人员，他们有经费，但也正因为这一点，他们把技术转换为生产力的压力和动力也没我大。我不行，我是个农民，必须尽快把技术转化成生产力，要不我的投资从哪里收回来？发表多少论文对我来说，没多少实际意义，过去的30年，我没写过一篇论文。”李官奇如是说。

-- “这个项目的研究我搞了10年，化验室试验、小试、中试和转化为工业化生产线，先后总共进行了800多次试验，平均每3～4天试验一次。我认为，搞科学研究是相当辛苦的，特别是我这个项目，它涉及到多学科，是一个综合工程研究。再加上我只有高中文化，很多知识都需要自学。这10年非常累，累倒、病倒了数十次。”李官奇回忆起那段时间，仍然是感慨不已。

-- 难怪后来有教授说，他的专业知识，够得上博士后了。

“江湖夜雨十 ”的博客上一篇令人深思的文章《 解读 “大豆蛋白纤维之父 ” 李官奇的成功密码 》（ 2007年3月31日 ）强调：

http://blog.eduol.cn/user1/magang/archives/2007/196474.html

-- 李官奇一个地地道道、普普通通的河南农民，只上过中学，却能丛豆里抽丝，解决了世界性的难题，2003年9月，在奥地利举行的第四十二届国际人造纤维会议上，他的发明被确认为“世界第八大人造纤维”，硬是在当代世界纺织史上镌刻上了中国人的名字。从这个意义上说，李官奇不仅仅是一个科学家，更是一个民族英雄！2007年2月27日在北京举行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他的“利用大豆粕生产大豆蛋白质纤维”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李官奇是有史以来第一位登上次大会领奖台的农民！

-- 为他的传奇人生感叹、佩服的同时，我不禁想，他的身上潜藏着什么样的成功密码需要我们去解读呢？他的成功对我们的教育要培养什么样的人有哪些启示呢？什么才是人最重要的素质？……

-- 三、李官奇的成功缘于他读书的习惯和超强的自学能力

李官奇常年订有大量报纸杂志，此外还喜欢泡图书馆。也正因为他的爱读书，所以才有了研究“大豆纤维”的机缘！

-- 李官奇，一个1964年的高中毕业生，他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肯定不多，而要突破美国人和英国人研究了50多年都没成功的世界性难题，所需的高深理论必须自学。也正是他超强的自学能力和理论联系实际的做法，成就了他的事业！

-- 李官奇成功的例子再次证明了：上大学不是孩子人生的全部，不上大学照样可以做科学家！我们今天脱离实践，训练做题高手，追求高分数的教育是不正确的。自立自信、刻苦勤奋、持之以恒、善于思考、善于学习、善于创新等这才是孩子们最需要的素质！

《农民日报》2007年4月10日发表江娜的文章《他把大豆织成了布--李官奇》意味深长地指出：

http://www.ce.cn/cysc/agriculture/snrw/200704/30/t20070430_11228874.shtml

-- 在科研上“成功”的概念是什么？ 李官奇给出了他作为一个农民的答案。

-- 在研究中，李官奇花了6年时间分别用湿法、干法、干喷湿纺法三种纺织方法来做实验，“实际上我的第一种方法就已经成功了，但是我是农民企业家，不是科学家，利润是关键，论文对我没有意义，所以我又用另外两个方法分别做实验来比较成本。”

-- 如果科研的终极目标不是为了转化为生产力，那么第一种方法成功，完全可以鉴定结果、出论文、宣告一项新技术的成功了。 然而对于一只眼睛看成果，一只眼睛盯市场的李官奇来说，“成功”的概念决不止于此，成功不仅在于找到方法，而且要找到利润最大化的方法，甚至直到真正建成了生产线，投入生产，李官奇才认为自己是“成功了”。

我们再举出“科学共同体”难于否认的一位代表人物的反面实例： 中国地震局首席科学家张国民为首的1998 年度 973 计划《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研究项目 累计投入 7211.9 万元（其中 973 计划资助总额 4767.8 万元） 以来，中国地震局在地震预测领域不是进步了，而是退步了！

让我们通过“同行专家评议”方式评审出来的以中国地震局首席科学家张国民为首的 1998年度 973计划《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的实施结果说明依照“科学共同体”的规则与评审方式导致的恶果：

《北京青年报》 1999年1月24日《张国民 —地震学家》专访报道：

-- 张国民主持的项目叫做“ 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 ”……由张国民率领的课题组，此番获得了1400万元（头两年）的项目资助……。

据报道：

http://zcsoft.seis.ac.cn/CSEMP/home.aspx

-- 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项目“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自 1998年开始执行，截至2003年12月项目验收，累计投入 7211.9万元，其中973计划资助总额为 4767.8 万元。

《 中国地震局“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项目学术交流代表团赴美考察 》介绍：

http://www.cqvip.com/qk/92674X/20000011/4814096.html

-- 2000 年5月，以《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项目首席科学家张国民研究员为团长的中国地震局《在陆强震机理与预测》项目学术交流代表团一行８人赴美进行学术交流和访问。代表团在美国期间，先后参观访问了门洛帕克美国地质调查局、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加州理工学院、华盛顿卡内基研究所、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和麻省理工学院等单位，并与美方有关专家学者和项目管理人员就有关学术问题科研项目的评审和管理等问题进行了交流和讨论。

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 “ 项目管理办公室”《 工作简讯》第14期（2001年2月23日）《 项目召开2000年度工作检查与交流会 》介绍：

http://c1.eq-igl.ac.cn/pls/portal30/docs/FOLDER/PREDICTION/973NEWSLETTER/JX14.DOC

-- 本项目自中期评估以后，各课题和研究小组都相继开展了许多工作。为了及时总结前两年研究成果，深化研究内容，进一步明确后三年的工作目标，项目于2001年2月12日— 14日在北京召开了年度工作检查交流会。中国地震局刘玉辰副局长到会并作了重要讲话，项目顾问组成员丁国瑜院士、马宗晋院士、陈运泰院士和石耀林教授在会上作了精彩的特邀报告，应邀出席会议的还有科技部基础研究司丁明勤同志和中国地震局科技发展司领导。项目顾问组、专家组成员，各研究小组负责人及主要参加人员出席了会议，会议由首席科学家张国民研究员主持。

“ 科技部基础研究司丁明勤同志 ”显然了解该项目详细情况。

《科学时报》2003 年 2月21日 《 探索强震机理减轻灾害损失 —访“973”项目首席科学家、中国地震局研究员张国民 》报道：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3/02/21/7463.htm

记者：项目目前进展如何？

张国民： 目前还没有做全面的统计，以去年为例，我们项目组在国内外刊物上发表 130多篇论文，SCI收录的有27篇论文。项目组的年轻研究员王棋、张培震等应用 GPS测量资料撰写的中国现今地壳运动的论文刊登在2001年 10月的美国《科学》杂志上。此外，本项目阶段性的研究成果在近几年地震形势分析中也得到较多的应用，并受到好评。

……

记者：项目研究的难点，或者说地震预测研究的难点在哪里？

张国民： 最大的困难在于我们对地震的机理还缺乏了解，远比气象预报等研究落后。大陆地震的孕育和发生是在复杂的地壳深部环境中，在复杂的动力作用如其边缘板块的挟持挤压、局部地幔对流及环境动力因子作用，以及断层带和地质块体之间相互作用下的构造活动自组织演化过程。对这种复杂的地震物理过程，人们还知之甚少。目前所提出的一些地震成因理论和地震孕育模式，都还只是在最简化条件下的物理抽象，尽管在不同程度上勾画了地震成因的图像，但离科学揭示地震孕育、发生规律还有很大的距离。因此，目前的地震预测是在对地震孕育、发展、发生规律尚不清楚的情况下进行的。这就从根本上制约了地震预测水平的提高。本项目的研究，就是围绕这些科学难点所开展的对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的探索。

《 科技日报》 2004年12月07日《访 “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项目组》报道：

http://tech.memail.net/041207/132,33,351053,00.shtml

记者：刘莉 王婷婷

首席：张国民

时间： 2004年7月20日上午 8：30

地点：国家地震局张国民办公室

……

记者：地震造成如此严重的灾害，我们难道只能被动地承受？

张国民： 生存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这种自然灾害的特点激起了社会公众对于战胜地震灾害，减轻地震灾害的极大需求。

减轻地震灾害，我们有许多办法，比如说抗震、抢险、救灾，预先准备好各种应急方案等等，但是社会公众最关心的是地震的监测和预报，人们希望地震预报最好像天气预报一样，知道明天下雨，出门时就会带上一把伞，知道要地震，之前做好准备，这是一种最朴素、最自然的需求。

记者：恐怕现在我们还难以达到这一目标吧？

张国民： 是的，现在我们距离实现这个目标还是差得很远，以前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现在上天有路了，但是入地还是无门。

记者：地震预报的研究进行了几十年的研究，难道没有一点头绪吗？

张国民： 全球性成规模、有计划的地震预测研究大致是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开始的，尽管已经进行了 40多年的研究和探索，但是和整个科学发展的历史相比，地震预测还是一个“小孩”，是一门年轻的学科。美国的地震学家埃伦教授对地震预测的研究有一个现实、客观的评价，他说，地震预报的科学难度要比原先预料的困难得多，地震预报的实际进展比原先预料的缓慢得多。我国的地震预测研究可以说和国际上是同步的，但地震预测毕竟还是个国际学术界都没有解决的全球性科学难题。

记者：这些年我国的研究都取得了哪些进展？

张国民： 虽然现在缺乏对地震机理的认识，并且受到观测技术手段的限制，但是这些年来，我们的研究为地震预测建立了广泛的基础。建立了包括地球物理学、地质学、地球化学、大地测量学等在内的多学科地震监测台网，在地震监测台网内获取了 150多次5级以上地震的震例资料，开展了地震孕育发生的机理的探索，进行了经验性地震预报的实践。在大量震例积累和研究的基础上，可以总结出一些地震孕育发生的特点，总结出经验，再运用到预报实践中。但是经验预报并不很可靠，现在预报水平不高，也是因为我们还处在经验预报的阶段。因此要提高预报水平，必须加强基础研究，揭示地震孕育发生的科学规律，达到准确预报地震的目标。“ 973”项目“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就是重大社会需求和巨大科学探索的充分体现。

记者：这个“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 ”项目也完成了不少工作吧？

张国民： 我们这个项目特别重视野外实际观测资料的获取。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对 100多条活动断裂带进行了野外考察，开挖深槽300多个；完成了青海玛沁—陕北靖边 1000公里和川西—藏东 1050公里长的综合地球物理探测；对重点区域的GPS站进行了三期观测；在新疆西天山、川滇西部和北京西北部开展了流动数字地震观测；进行了大量的物理与数值模拟工作。整个项目从板块运动、活动地块运动变形、深浅构造关系、断层破裂失稳及其相互影响等多层次研究了大陆强震的成因和机理。这些研究为建立理论体系奠定了重要基础。

2004 年 12月 07 日 ，即上述项目进行了 6 年后，在 上述专访的最后，记者询问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请中国地震局首席科学家兼该项目首席科学家张国民回答：

记者： 地震的预测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吗？

张国民： 我们的这个项目中，先后在国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 600多篇，被SCI收录106篇，其中一篇发表在《 Science》杂志，并且我们给出了未来10年强震危险区的预测结果，以及首都圈未来十年地震灾害预测结果。

必须指出， 2001年2月，即中国地震局首席科学家张国民为首的 1998年度973计划《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已经实施了两年多后，中国地震学领域首席科学家张国民、傅征祥等人编著的《中国科学院研究生教学丛书 -地震预报引论》的“编者的话”用这样的思想教导中国科学院的研究生 ∶

-- 然而，尽管30年来国内外地震预报研究都取得了很大的发展，但地震预报终究是尚未解决的国际性科学难题。地震预报研究，需要长期的科学积累，需要一代接一代人的持久的探索。为此，必须培养地震预报高级科技后继人才来继续完成地震预报这一世界性难题。

〔资料来源∶张国民，傅征祥 et al.，地震预报引论，科学出版社，2001〕

在这种思想引导下，现任 中国地震局陈建民局长 2006 年在《中原减灾》报上发表署名文章《纪念唐山地震 30 周年 扎实推进我国的防震减灾事业》中竟然说：

-- 地震给我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给地震工作者带来更多的深思和警示：地震预报是一项世界性的科学难题，攻克难关决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长期坚持不懈地努力。

〔资料来源 ∶中国地震局门户网∶http://www.cea.gov.cn/news.asp?id=3851〕

对此，2006年 8月10致中国地震局陈建民局长的信中，本顾问严厉斥责：

-- 这种说法分明是解脱自己作为中国地震局局长及地震局的当代责任，对人民极端不负责任！

在此有必要提醒：这就是 1998 年度973计划《大陆强震机理与预测》研究项目 累计投入了中国纳税人7211.9万元（其中 973 计划资助总额 4767.8 万元）资金的最重要结果！

接续篇：->19、“科学共同体”的重要规则：“在权威性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是宣传自己、树立自己学术威信的唯一途径；绝对不得通过新闻媒介宣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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