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健民网站

附录二：雄鸡报晓（杂文）

与朋友作自驾游，夜宿农家。

由于白日里的忙碌，朋友们都很快进入梦乡，那此起彼伏的鼾

声，不仅有本屋子的，还有左右隔壁屋子里传过来的，组成了夜空里梦的交响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没有睡得很死，有一种似睡非睡的半朦胧状态。

不知道什么时候，隐约听见农家院子里发出鸡扑翅膀的声音，我心里想着是不是有黄鼠狼来偷鸡？猛然间，“喔喔喔……”一声雄鸡啼鸣，至少95分贝以上，在寂静的夜里确实能够把人吓一大跳。难怪民间认为：鸡鸣一声，鬼魅藏形。在近处的这只雄鸡啼叫之后，或远或近的传来了清晰和隐约的鸡鸣声。我很不情愿地睁开眼，向窗户外望了一眼，天还是黑沉沉的。

雄鸡的啼叫间断地持续着。

“瘟鸡！”不知道是谁在闭着眼嘟哝着。

“把老子的好梦都搅了！再叫唤，明天宰了你！”有人恨恨的说。不知道是害怕被人诅咒，还是害怕被人宰杀，雄鸡停止了高亢的

报晓的啼叫。唉！大家都悄然入梦的时候，你在那儿叫唤什么嘛？纵然是啼明报晓的千呼万唤，那也会惊醒不少人的一枕黄粱的梦境。虽然是呼唤光明，可是那充满奋进和激情的高亢叫声，多少还是有一点儿让梦中人心烦。大多数人在梦里是舒坦的，比起醒来的忙碌，不少人真的还想一直就在梦里面！

又不知道迷糊了多久，“喔喔喔……”的雄鸡啼鸣再一次响起，仍然间断地持续着。没有等到或远或近的鸡啼声停止，就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有人行走和咳嗽的声音，还依稀可以听见厨房里传出来的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我眯缝着一只睡眼，瞧了一下天色，天刚蒙蒙亮。开车领队的师傅已经起来检查车况，并轰踩着汽车马达，时不时还听得见鸟雀的叽叽喳喳和狗吠、牛叫。天道酬勤，笨鸟先飞，而先飞的鸟有食吃。

等我在被窝里磨蹭了一阵懒觉以后，我们全部都起来了。大雄鸡在农家院里又一次引颈高歌，“喔喔喔……”。

“天已经亮了，还要你叫唤什么！”就是那在黎明前曾经诅咒过雄鸡的人的声音。

是啊！天已经完全亮了，除了未知世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了，都明白了，还要你叫什么呢？“咯咯咯……”随着一声惊叫，大雄鸡飞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盆洗过脸的脏水，正闪着一片白光，泼向雄鸡。为避免更大的打击和伤害，落地的雄鸡忙不迭地向小院外的竹林跑去。

坐在轻轻摇晃的汽车上，我不禁想到：哥白尼“日心说”的后继者布鲁诺，就是一只被杀死了的报晓雄鸡！可是无论杀死多少报晓的雄鸡，世界上仍然是：雄鸡一唱天下白！谁也难以阻挡从暗夜到天明的自然发展变化！

回到总库 回作者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