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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预测、预报应该采用“群、专结合”的两条腿走路方针
地震预测和预报常常被人们弄混淆起来。地震预测是科技工作者对于可能发生地震的地区位置、发震时间、震级大小三要素的确认,那是技术范畴的事情。而地震预报是政府对于可能发生的地震情况的通报和预告,是政府行政范围的事情。
1966年从3月8日至29日在21天的时间里,邢台地区连续发生了5次6级以上地震,其中最大的是3月22日那次7.2级地震。地震发生以后,根据周总理指示,广泛开展了对于地震的群测群防监测工作。正是在大量对地震的群测群防监测工作基础之上,不到十年时间,在地震预测工作中中国学者曾经成功预报过一些大地震:
1、1971年3月23日、24日新疆乌恰县的两次地震成功预报;
2、1975年2月4日辽宁海城7.3级地震成功预报;
3、1975年4月6日(6.4级)至4月9日(6.6级)新疆伽师两次成功预报;
4、1976年5月29日云南龙陵、潞西7.4级地震成功预报;
5、1976年7月28日唐山7.8级大地震时处于震中的青龙县成功预报了震情;
6、1976年8月16日四川松潘、平武7.2级地震较成功预报;
7、1976年11月7日四川盐源—云南宁蒗6.4级等地震作了较成功的短临预报。
(据http://www.chinavalue.net/Blog/BlogThread.aspx?EntryID=64941)
随着国家地震局领导的人事更换,“群、专结合”的两条腿走路方针被取缔。由于对地震的群测群防监测工作的强制下马,地震预测工作进入了由专家单腿蹦达的无可奈何状态。那么八十年代有什么可以搬着指头细数的成果呢?基本没有。到90后状态又有一定改变:
8、1995年7月12日云南孟涟发生7.3级地震成功预报;
9、1996年6月4日新疆伽师6.4级地震短临预报比较成功;
10、1997年4至6月新疆伽师6级左右强震群,预报比较成功;
11、1998年11月19日云南宁蒗6.2级地震短临预报比较成功;
12、1999年11月29日辽宁岫岩5.4级地震预报成功。
罗列12次地震预报统计资料,能否戳穿那些不作为的地震局官员所说“地震预报是世界科学难题”的谎言呢?
地震的发生是自然现象,在孕震期间肯定会在震区附近导致出现异常的物理、化学、生物征兆。那么多的由微弱到渐强的信息,靠专家们能够捕捉到吗?仅靠国家的地震台网能够全部捕捉到吗?实际操作过程中,就是捕捉到了部分孕震信息,依照所谓权威、专家的片面思维,照样可以被官僚们封杀。
美丽的家园依靠谁可以最亲密地给以关注?只有依靠自己,依靠对地震的群测群防监测工作。对地震的群测群防监测工作可以把看似零星、散乱的信息资料,集中成片,从片区的分布,找到可能的核心部位。当然群测群防工作离不开脚踏实地的专家的指点和集中,所以“群、专结合”的两条腿走路方针,是我们在重建规划中应该予以关注的一种基本思维。不考虑“群、专结合”的两条腿走路方针,就是规划得再好、建设得再好,依然可以在地震局官员的不作为中化为废墟!
我们常常过分迷信所谓的专家,而忽视“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唐山大地震之前的青龙县,就是力排“众”议,不迷信专家而相信群测群防成果。自己采取了县级人民政府可以处置的方式,向本县群众部署了系统的防震措施。从而在离唐山大地震仅仅115公里位置,竟然创造了处于地震重灾区而无人伤亡的奇迹。相信那些专家的论断我们无辜地遭遇了24万多人的罹难,而相信对地震的群测群防成果全县可以无一伤亡,多么鲜明的对比啊!那样的压制群众正确意见的专家,在事实面前为什么还不进行任何处置呢?认真整顿地震系统的学者群体和官员干部,已经成为非做不可的要紧事务了!
目前我国学术界的升迁机制需要的只是会说的,现实促使学者们都去忙于考外语、写文章、发论文。真正办实事的、能够解决实际问题的部分学者,被主流排斥到非主流状态,他们的成果和真知灼见常常被遗憾的埋没。看看这次汶川地震后出现在电视画面中的,某些学者和官员的种种遁词,无不显露着他们自己的不学无术和不作为情景。生命是我们的,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安全完全寄托在不可信任的那些不作为官员和学者身上嘛?北川县在大地震前曾经发生多次小地震,遗憾的是没有得到地震局和专家们的关注;四川德阳市绵竹县在5月9日出现蟾蜍大过街的景象,被当地林业局解释为生态环境变好的现象,还在电视上进行“科学解释”。在5月12日大地震以后,这样的不作为和许多辟谣,究竟是在树立政府的可信形象,还是在给政府涂抹大花脸呢?不剔除那些不作为的专家、学者和官员,我们的人民政府如何能够真正取信于民啊!
把我们的地震系统的专家、学者队伍重新整理好!把我们对地震的群测群防监测工作的系统重新建立起来!我们能够在鲜血的教训中,迈开“群、专结合”的两条腿,大步登上对地震的预测、预报的科学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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